陳的思維在清醒和模糊之間不斷掙紮,期間他始終堅持運轉《煉神訣》,保持住識海的擴張和洗鍊。
這時,陳整個人都輕鬆了。
識海恢復了平靜,幽冥草發揮出了作用,整個識海,以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四周擴張著。
要知道一般的結丹前期,識海也就四十平米左右,陳差不多是普通水平的五倍。
這個差距,不可謂不可怕。
陳當即又拿出一株幽冥草,服下之後,繼續洗神修鍊。
過了十多天,總共六株幽冥草,陳全部使用完。
而且,他修鍊《煉神訣》,識海還在不斷擴張,神識力量持續增強。
神識擾,顧名思義,就是憑藉自己的神識,擾對方的神識,令對方的思維出現紊。
況較輕的,也能令對方行為失控。
雖然招數簡單,但效果卻非常好。
據陳對逍遙閣眾人的衡量,除了南宮的神識力量比他強之外,其他人都比不上他。
大約半天的時間,陳就基本掌握,隻差實踐。
陳起,朝著石外走去。
他修鍊神識期間,倒是十分安全,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陳剛走出石,一聲狼嚎響起,竟是一頭烈焰靈的火焰狼,路過了石,正好看見他。
現在剛出關,居然就遇到了一頭烈焰靈的狼。
陳看向火焰狼,不等火焰狼攻上來,神識一,識海波了下,一道無形的神識力量,朝著烈焰狼攻去。
正撲過來的火焰狼,突然停頓,靈識土崩瓦解。
失去了靈識,火焰也就沒有了威力,別說凝聚形態,就連攻擊也做不到了。
心頭一陣暗喜,陳瞥了眼地麵的火焰,然後繼續前進。
突然,笑聲從前方傳來。
那人,赫然是南宮飛宇。
不過,自己剛剛練神識擾,南宮飛宇就送上門來,真不知該說他是運氣不好,還是運氣不好。
南宮飛宇居高臨下,俯視著陳,眼中滿是猙獰之,角勾起玩味戲謔的冷笑。
此刻終於見到陳,他心裡十分興。
「哼哼!陳,你好大的膽子。」
他對陳道:「此地並不錮靈力,你區區結丹前期,我要殺你,簡直是易如反掌,你居然還敢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南宮飛宇眼中閃過殺機,但卻沒有著急著手。
「殺你這種土瓦狗,用得著別人幫忙嗎?」
「哼,沒有南宮雲夢和姨,你在我眼裡,不過是砧板上的魚,任我宰割。」
他行瞬間,刷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一把極品靈寶劍,堪比陳的黑劍。
「死!」
那劍氣的速度、威、力量,都十分強。
「陳,你死定了!」
他鄙夷地看著陳,在他眼裡,自己這一劍,必然取下陳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