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說出伴生靈草,南宮雲夢驚訝道:「陳,你認得靈草?」
南宮雲夢目一亮:「你是煉丹師?」
陳了鼻子,他可不想自稱煉丹師。
尤其是按浩瀾真人在道典中的記載,他現在的水平,頂多也就稱得上是門的煉丹學徒。
聞言,南宮飛宇揶揄笑道:「煉丹師,嗬嗬,就算他真懂得煉丹,以地武星的煉丹水平,他也稱不上是煉丹師。」
此刻逍遙閣大部分人,都站在了陳這邊。
聞言,南宮飛宇角一,卻是答不上來。
要知道,煉丹比修鍊還難,在沖武星上,煉丹師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煉丹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學習的。
「是,人家又沒招惹你,你怎麼就老是針鋒相對。」
眾人七八舌,全都是指責南宮飛宇的不對。
陳了下,笑道:「大家別說小飛宇了,他嫉妒我比他長得帥、天賦比他高、懂得比他對,說我兩句,這也是很正常的,我並不生氣。」
一名年齡較小的逍遙閣子弟,卻是當了真,道:「還是陳寬宏大量。」
南宮飛宇氣得肺都快炸了,牙齒咬得嘎嘎作響,狠狠地瞪了眼那名逍遙閣子弟。
「陳,你別欺人太甚!」
不用陳發難,南宮就嗬斥道:「飛宇,你幹什麼,陳救了我們的命,你不激他,還想殺他不?」
「他什麼他,你如果再針對他,回到逍遙閣,你看我怎麼向閣主稟報。」
雖然他是大長老的孫子,但也必須得遵守逍遙閣的規矩。
一個勢力的強盛,自然有森嚴的規矩,否則什麼都講、關係,逍遙閣早就完蛋了。
南宮沒好氣地哼了聲,揭過衝突,對逍遙閣眾人道:「大家各自挑一株靈草,剩下的,我帶回去,上府庫。」
不過,他們都不認得靈草,隻能選靈力充沛的挑選。
「駐丹!」
陳道:「煉製駐丹,並不難,你們逍遙閣的煉丹師,應該就能煉製。到時候服用了駐丹,你就可以青春永駐了。」
對人來說,容絕對是最重要的,沒有誰會願意老去。
所以相比別的靈草,這株藍龍月草的價值,對來說更大。
陳笑道:「自己人,不用客氣。」
可惜,藍龍月草隻有一株。
……
溶前方有個通道,這是唯一的道路,不用南宮多說,靠近通道口的人,已經邁步走了進去。
但陳更願意相信,這個通道,和石人陣的一樣,走進去之後,就到了另外一空間。
雖然知道可能有危險,但無路可退。
陳進了通道,隻覺眼前一亮,自己出現在一片石林之中。
其他人,都在旁邊,這次大家並沒有走散。
「大家繼續前進吧,先穿過這片石林再說。」
突然,有人驚呼道。
別說運轉,甚至連丹田中的靈力,都無法應到了。
一時間,眾人都麵張之。
南宮麵凝重,對眾人道:「大家小心,如果這時候遇到危險,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