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島的森林中,開闢出了一片空地,用於鬥陣。
觀戰之人都坐在外圍,雙方的陣法師則站在前列。
而聯盟那邊,卻隻站出來一個矮胖的老頭,上穿著和服,頭頂紮著島國武士的髮髻,上留了小鬍子,此人正是投靠米國的島國修者,鬆島崇一郎。
麥天恆見此,麵沉地看向聯盟那邊的一名外國修者,沉聲道:「馬夫,你們未免太囂張了,居然派鬆島崇一郎一個人出戰,這簡直是沒把我們華夏放在眼裡。」
他看向麥天恆,故作疑道:「麥,難道你認為,我們應該派李宗碩嗎?他比鬆島崇一郎差了一點點,如果派他,纔是對你們華夏的侮辱。」
不過,這與其說是尊重,不如說是挑釁。
聯盟那邊年輕一輩見此,更是得意,故意大聲議論起來。
「陣法方麵,華夏斷了傳承,絕不是島國和棒子國的對手。」
「依我看,就算派我家的狗,也能贏華夏。」
……
顯然,這場鬥陣大戰,他們沒有毫的力,都認為勝券在握了。
聯盟氣勢大盛,鬥陣還未開始,華夏這邊就先弱了氣勢,幾名陣法師都是麵難看,明顯心理到了乾擾。
要說最輕鬆的,就屬陳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去蚩尤之墓探索了。」
華夏這邊,由天魔道的陣法師江躍鯉領銜,他平復了下被乾擾的緒,對鬆島崇一郎道:「好,那就開始吧,請你先布陣。」
說完,江躍鯉轉朝著住走去,按照規矩,對方布陣的時候,破陣的一方不能觀看。
這句話,顯示出了鬆島崇一郎強大的自信。
周坤方搖了搖頭,道:「按照鬥陣的規定,破陣之時,不能陣盤。更何況,如果不是布陣者出手,別人直接陣盤的話,肯定會到陣法力量的強大反噬。」
周坤方解釋道:「按照規定,暴力破陣也不行。要想破陣,隻能是兩種方法,要麼是找到這個陣法的;另一個方法,就是以陣破陣。」
周坤方道:「迷幻陣、封鎖陣、防陣等等。」
聞言,陳頓時就無語了。
搞了半天,鬆島崇一郎也隻是會佈置基礎陣法而已,和能佈置出聚靈陣的陳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如此說來,華夏陣法傳承的缺失,不是一般的嚴重。
陳原本以為這場鬥陣,既然是聯盟的最強陣法師出戰,要想破陣,怎麼也要費一番功夫,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多慮了。
對於鬆島崇一郎的裝,華夏這邊自然不會拒絕觀看其布陣的機會。
鬆島崇一郎冷笑道:「嗬嗬,破陣,你們就別妄想了。今天,我就讓你們大開眼界,看看真正的陣法。」
這些玉,全都是雕刻麻將大小的玉牌,質地純粹,澤均勻,都是好玉。
這些玉牌,全都是陣盤,總共居然有二十多個。
陳正想問周坤正,他轉頭一看,卻發現華夏這邊,所有人都是一臉懵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