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幻覺,絕對是幻覺!」
陳不想浪費時間,轟然出手,一記下劈,腳底拍在朱忠星的頭頂,砰咚將其拍在了地上,把地麵砸出了一個坑,朱忠星的腦袋是鮮飛濺。
陳把腳放在朱忠星的腦袋上,氣勢外放,嚇得朱忠星肝膽俱裂,趕求饒:「別,別,我錯了,大哥你饒了我吧。」
「在博納天塢竟然敢鬧事,找死!」
保安們一擁而上,想要營救朱忠星。
陳右腳踩在朱忠星的腦袋上,左腳一記旋風,十幾名保安全都被踢得趴在了地上。
他們一個個連滾帶爬,趕出了房間,喊道:「快報警,這小子惹不起呀。」
「尼瑪,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那保安一哆嗦,趕把門拉上。
朱忠星趴在地上,也不敢,開口道:「你……你讓我說什麼呀?」
陳笑了一聲,腳上用力,把朱忠星的腦袋踩得嘎嘣一響,朱忠星頓時就怕了,忙道:「說,我說,那些事,都是我師傅讓我乾的。」
陳抬起腳,鬆開了朱忠星的腦袋,想要坐在沙發上,卻又嫌臟,於是就站在了旁邊。
「從那以後,我每個月都去一次王暘山,修鍊師傅傳授我的功法。修鍊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氣神都得到了提高。尤其是在男方麵的事,更是重振雄風,比年輕時還厲害了幾十倍。」
朱忠星忙道:「好好好,說重點。師傅除了教我練功,還讓我幹了另外一件事。他讓我在製作麻花的時候,注一縷真氣。」
事實上,魔氣也是真氣,隻是帶有邪異的屬而已。
朱忠星道:「他說這樣一來,那些吃了麻花的人,就會逐漸被真氣蘊養。隻要蘊養七年,他們就會死去,心臟經過蘊養,則會為非常好的修鍊資源。到時候師傅會把那些死人的心臟都挖出來,用於修鍊。」
還好自己這次偶然發現了這個,不然真等到七年,到時候不知道賢有多人,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朱忠星道:「他從來沒提過他的名字,不過我見和他一起的人,都他厲師兄。」
陳立刻聯想到了厲宇豪,那個天魔道的天才,的確能幹出這種狠毒的事。
陳問道:「你說你每個月都會去王暘山見厲宇豪,他一直在山上嗎?」
朱忠星唸叨了句,搖了搖頭,對陳道:「第一年,我每個月都能見到他。但是後來,他就很出現。最近三年,我幾乎沒見過他了。」
不過他肯定是個不甘平庸的人,六年前默默無聞的時候,他為了變強,就已經在佈局。
或許他安排朱忠星做的這件事,他自己早就已經忘了吧。
「對了,雖然沒見到師傅,不過有另外一個人,偶爾會出現在王暘山上。」
陳道:「是誰?」
聞言,陳眉一挑,心想這件事現在厲宇豪還記得,說明通過魔氣蘊養的方式,最後得到的死者心臟,即使對現在即將突破結丹境的厲宇豪來說,也是有非常大的作用。
陳麵一沉,對朱忠星道:「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見到梁列嵐?一般你們多久見一次。」
陳疑道:「這麼幾年了,你才見他四次,為何這兩個月,他會連續前來?」
聞言,陳倒吸一口涼氣。
陳問道:「你和那個梁列嵐見麵,是在哪裡?」
「好,這個月,就由我來代替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