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超對自己行軍禮,陳擺了擺手,示意其坐下,道:「呂局長,坐下吧,你不用這麼客氣。另外解釋一下,那個什麼殺神的外號,本就是以訛傳訛,我這個人,是很友善的。」
陳看了眼小馬和小何,對呂超道:「這兩個小子,倒是機靈的,如果有機會的話,多培養他們。」
聽到兩人對話,小何和小馬心頭暗喜。
陳沒再多說其他的,直接步正題,道:「對了,呂局長,你們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過多起謀殺。殺人的手段,也都和今天我遇到的差不多。」
連殺六人,如此肆無忌憚,卻沒有留下線索,那麼十有**,應該是天魔道的人乾的。
這一係列案子,所有資料,呂超都記於心,立刻回答道:「共通之有幾點,第一,死者都是年輕貌的,但死亡前,並沒有到侵犯;第二,死者都是在校大學生,而且是同一所大學;第三,死者臨死前,們的親人朋友都說,們表現得非常開心。」
呂超目一亮,道:「陳將軍的意思,兇手也許是大學部的人?」
「什麼線索?」
就在這時,姚隊長急匆匆地從外麵走進了審訊室。
「這裡是警察局,我作為局長,不能在這裡嗎?」
姚隊長忙道:「呂局長當然可以在這裡,畢竟這是連環殺人案件,現在在呂局長英明神武的領導下,我們終於抓捕了嫌犯,呂局長理應親自審問。」
呂超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姚隊長,怒道:「姚勝州,你這個混蛋,張閉嫌犯,你知道你抓的是誰嗎?還審問,審問你妹啊!」
見姚勝州還要狡辯,呂超怒道:「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他轉便往審訊室外走。
這時,陳開口了。
呂超喝道:「陳將軍讓你站住,你就站住!」
聽到這個稱呼,姚勝州心頭咯噔一跳,知道自己今天抓到的這個人,是個大人。
大人又如何,大不了開除公職,反正自己掙夠了錢,不工作也能過一輩子了。
陳擺了擺手,示意姚勝州住,道:「行了,別廢話,說吧,連環謀殺案的兇手,是誰?」
這個問題,陳為什麼會問姚勝州呢?
姚勝州打了個激靈,目躲閃,道:「陳……陳將軍,我哪裡知道,誰是兇手。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聽到這個問題,小何和小馬都是麵驚疑之,看向姚勝州。
小何道:「對呀,姚隊長,為什麼這次,你偏偏帶我們去那裡巡邏?」
這個問題,大家一直忽略。
警察隊伍出了,呂超麵子掛不住,更是大怒,一拍桌子,騰地站起來,喝道:「姚勝州,還不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話剛說完,陳抓起桌上扭曲的手銬,刷的扔出去,打在了他的膝蓋上。
「啊!」
陳笑道:「手銬砸中你的膝蓋,這也是巧合。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保證,還有更多的巧合。或許下一個巧合,就是你的腦袋撞在牆上。然後,啪嘰,腦漿就巧合的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