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的話,在場的人都是懵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都沒弄懂。
臥槽,竟然說的是法語!
服務員的素質很高,笑了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沒有培訓法語。」
陳對服務員淡然一笑,又用中文補充了句:「謝謝。」
等服務員走了,蔡嘉傑的麵十分難看,沉聲道:「陳,你點八二年的拉菲,你知道多錢嗎你?你喝過嗎?」
「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好像好喝的。」
看著侃侃而談的陳,蔡嘉傑麵越來越難看,明明應該是自己顯財富和知識,怎麼主角卻變了陳。
蔡嘉傑目一冷,看向陳,怪氣道:「你說得頭頭是道,這都是聽別人說的吧,你又沒真的喝過,何必在這賣弄。」
蔡嘉傑角一,臉上出不自然的表,八二年的拉菲雖然經常被人掛在邊說,可真正喝過的人並沒有幾個,而且就算喝了也大多是假的。
陳笑了笑,等紅酒上來,他製止了服務員開酒的作,道:「把開酒留下就行,謝謝。」
陳拿起那瓶八二年的拉菲看了看,放在手裡有規律的輕輕搖晃,作看起來很優雅,而且相當的練。
蔡嘉傑自以為抓住了機會,連忙出言嘲諷道。
「八二年的拉菲由於存放的時間太長,裡麵有細微的沉澱,所以搖晃一下之後,讓沉澱均勻的融酒水中,就可以獲得更濃醇的口。而且長期的放置,導致紅酒中的分子不活躍,通過晃,便能讓分子活躍起來,才能品嘗到真正八二年拉菲的味道。」
「陳,你好厲害!」趙欣驚奇道,一臉崇拜地看著陳。
他冷哼一聲,毫不掩飾目中的挑釁,道:「說得頭頭是道,我倒要看看這酒是不是變了瓊漿玉。」
他沒有把酒倒進醒酒裡,而是分別給趙欣和關兮月倒了三分之一杯。
但們剛出手,就被陳攔了下來:「等等,我幫你們醒酒。」
「請用。」
兩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雖然作不優雅,但十分可。
「太好喝了,陳,你是怎麼做到的?」關兮月看著陳,激道。
看到這一幕,蔡嘉傑簡直是口乾舌燥,如此人,一定要想辦法拿下,在床上鞭撻。
「嘉傑,如果不是陳的手法,我看這酒未必會這麼好喝。」趙欣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盈盈一笑,卻是站在了陳這邊。
蔡嘉傑皺了下眉頭,抓起酒瓶就往兩個空酒杯中分別倒了三分之一,學著陳的樣子,順時針晃了一圈,然後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自己隻要照著做,酒也一樣的好喝。
既然蔡嘉傑如此說,關兮月二人也不好抹了他的麵子,都是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