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在上。請徒兒代清流\\季李\\令淼甑\\蕭馬一拜!」
這突如其來的拜師。著實把陳嚇了一跳。
陳回過神來。連忙想要扶起他們。這五個人。卻又吵了起來。
「誰說是你先拜師。你肚子大。腰都彎不下。磕頭速度沒我快。」
「狗屁。令淼甑你是最後一個跪下。」
「好你個代清流。你那是頭髮。沒有保護。」
五個人。嘰嘰喳喳地吵了起來。越吵越激烈。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抬頭。全都跪在陳麵前。生怕一個不敬。陳就不收他們為徒了。
他喊道:「各位前輩。你們都別吵了。教你們製作桃源令可以。你們不用拜師。」
頭髮稀疏那人。猛地瞪了眼陳。一恐怖的氣勢釋放出來。頓時令陳麵大變。
猶如萬重山峰在他的上。幾乎窒息。
剛才見對方五人神經兮兮的。他還懷疑對方的實力。
就在他要支援不住地時候。眼鏡男指著頭髮稀疏那人。笑道:「哈哈。代清流。你敢威脅師傅。你學不了桃源令的製作之法了。」
尼瑪。真是一群神經病!
「這五人雖是高手。但心智似乎不健全。既然你們要玩。那就陪你們玩吧。」
「師傅在上。請徒兒一拜。」
陳抬了抬手。擺足了架勢。淡然道:「行了。你們起吧。」
可接著。他們又吵了起來。
「狗屁。剛纔是我先拜師。我是大師兄。」
「我肚子最大。我是大師兄。」
「我老是失。我是大師兄!」
五人毫無邏輯的爭論。讓陳腦袋快要炸了。
「師傅。你應該教我們。怎麼製作桃源令了。」
不過這五人古古怪怪的。他們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陳毫無頭緒。
因為陳從《仙魔道典》中學過陣法之道。對別人來說高深複雜的陣法印記。通過他的講解。也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加上他五個徒弟境界都很高。對真氣的掌控力很好。所以不一會。他們就掌握了方法。隻是廢掉了六塊玉牌。然後每人都功製作出了桃源令。
突然。季李扶了下落的眼鏡。疑道:「師傅。桃源令上的印記。在桃源靈地傳了數千年。卻無人能夠刻畫。可你是外麵的人。為什麼你卻知道。如何刻畫印記?」
「原來師傅是陣法大師。哈哈。我們竟然拜了一位陣法大師為師!」
「嘻嘻。沒有了匿陣法。桃源就來去自如了。」
「沒了就沒了。關我們什麼事。」
令淼甑、季李、蕭馬、代清流、宇彥五人。又爭論了起來。雖然依舊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還是讓陳瞭解了一些有關桃源的資訊。
「對對對。咱們這次可得在外麵好好玩玩。」
說到這裡。季李彈指一道真氣波轟出去。幾十米寬的湍急瀑布。頓時就斷流。水花飛濺。藏在水簾後的完全暴了出來。
他也能分開水流。但隻是一人寬的大小。剛好能容納他通過。和季李的手段比起來。差了太遠。
「師傅。下次再見。」
「你們外麵不是有那個什麼電話嗎?把號碼給我們吧。」
既然如此。如果能拉攏他們。他們無疑是一大助力。
「後會有期!」
下一刻。他們形一。全都騰空而起。竟是飛了起來!
見此一幕。陳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