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嫌棄,”她深吸一口氣,眼眶紅了,看向一旁沉默的蓸辟,“阿辟說你做的東坡肉他最喜歡吃,我早就想嚐嚐了。”
趙麗娜這招以退為進,順帶把蓸辟也拉下了水。
蓸辟內心冒出一個大大的握草,他想說點什麼緩解下氣氛,就見楊蜜忽然笑了,美婦一臉的嫵媚動人,卻帶著絲狠勁。
“愛吃就好,”楊蜜走到蓸辟身邊,很自然的挽住蓸辟的手臂,整個人靠在他的肩上,低頭看向趙麗娜,分明像看著一個小醜,“阿辟確實愛吃,不過,他更愛吃我喂他的。麗娜要是不介意,就自己動手吧。”
楊蜜宣誓主權的方式簡單粗暴,就當著趙麗娜的麵,伸手給他整理起有些淩亂的領口,美婦指尖似無意間劃過蓸辟的喉結。
“飯在鍋裡,自己盛,剛纔做飯有汗,我去換件衣服。”
楊蜜說完,鬆開蓸辟,轉身走向主臥,背影優雅又嫵媚,趙麗娜站在客廳中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蓸辟看著趙麗娜臉色,又看了看臥室緊閉的門,心裡直呼完犢子。
夜黑了,客廳早已歸於沉寂,餐桌上的殘羹碗筷還冇收拾,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交鋒的餘溫。
主臥中,燈光昏黃,窗簾緊閉,美婦靠在床頭,髮絲微亂,呼吸尚未平複,蓸辟手臂撐在她身側,那雙醉人的桃花眼此時深邃如淵,正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和灼熱看著她。
“你今天......太過分了。”她的聲音微顫,眼尾泛紅,既有情動後的餘韻,也帶著委屈和不甘。
蓸辟露出龍王微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唇,“你知道她住這,也知道我不會讓她走,可你還擺出那副姿態,是想逼我做選擇嗎?”
“我不是想逼你,”楊蜜彆過臉,聲音卻堅定,“我,我就是委屈,我們纔在一起多久,你就沾花惹草。”
“可你更狠,”蓸辟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你讓她自己盛飯,當著她麵碰我,你在宣告所有權,但你忘了。我從來不是誰的附庸品,任何人。”
楊蜜瞳孔一縮,心頭一震,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是了,她不是第一天認識蓸辟了,他不容忍被操控。
“你想要我臣服?”蓸辟俯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她,“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誰纔是主導者。”
他的吻強勢又熾烈,分明帶著懲罰的意味。
她想掙紮,卻如同嬌軟小蘿莉遇到了八級大狂風,被牢牢鎖住,像一場無法掙脫的暴風雨,她的所有抗拒和倔強,最終隨著一聲壓抑的輕吟,潰敗消散。
良久,蓸辟才停下,額頭抵著她的額。
呼吸交錯。
“你......又這樣......”她的聲音沙啞,眼中有水光,“用這種方式讓我低頭。”
“不是低頭,”蓸辟點燃一根菸,“是接受。”
他的手劃過她的臉頰,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
“趙麗娜不會走,我也不會放棄你,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插手太多,但有一點,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要把我當武器傷害對方。”
其實蓸辟是變了,或許是從被陳敏敏協議離婚時,又或者是得到係統後,那個堅信一生隻愛一人的人,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