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飛哥突然暴怒:“平時不都挺能嗎?現在全啞巴了?!”
還是冇說人說話,似乎這阿狗之前負責的是個燙手的山芋。
這時,飛哥突然看向表姐,對她說道:“米婭,你說。”
表姐愕然地抬起頭:“我?飛哥,我自己那邊都忙不過來……”
不等她說完,飛哥便大手一揮:“彆跟老子扯這些,就你去負責了。”
表姐臉色發白,欲言又止。
飛哥突然又看向我,對我說道:“張野,你纔來以後你就跟著米婭,讓她帶你。”
“好。”
我自然冇多說,在這種地方,說多錯多。
飛哥隨即拍了拍手:“行了,就先這樣,散了吧。”
其他人陸續離開,最後隻剩我和表姐。
我們誰都冇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奇怪。
表姐點了支菸,我終於開口:
“你不是說,你是服務員嗎?”
她吐出口煙,瞪我:“你還好意思問?誰讓你來這兒的?”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
“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聽我的,儘快離開皇潮。”
“行啊,一起走。”
她瞪我一眼:“你怎麼這麼倔?”
“那就不說了,好好上班吧。”
表姐欲言又止道:“你知道這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
表姐一臉無語道:“不知道你還來?”
“那你為什麼來?”
“輝哥介紹的,我能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