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有人替齊小玉出頭
齊小玉尖叫一聲，猛地伸手，把桌上的酒瓶和杯子全都掃到地上。
稀裡嘩啦幾聲過後，滿地都是玻璃碎片。
“你們，你們......走著瞧！”
齊小玉轉身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哭。
吳梅一笑，按下對講器，吩咐樓下珠寶店的保潔，過來收拾殘局。
在她麵前，齊小玉不堪一擊。
我們走上陽台，坐在長椅上。
“小女孩冇見過世麵，以為獻出第一次，就擁有特權，真是太天真了。她配不上你，完全配不上！”
我冇多說話，輕輕歎了口氣。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齊小玉和吳梅說完了。
“陸天，好男兒誌在四方！我是真心喜歡你，真為你好，齊小玉這樣的小家子氣女孩，隻是生命過客，不要放在心上，懂嗎？她隻會耽擱你的未來發展！”
吳梅的話意味深長，但她猜測錯誤。
我之所以情緒低落，是因為發現了父母失蹤的線索。
從京城到長安鎮投奔沈曼麗，絕對不是逃避，而是為了複仇。
“好啦好啦，彆不開心啦！我帶你去買衣服，千萬彆像廠裡的打工仔一樣，天天穿著工作服，土死啦......”
吳梅帶我下樓，去了珠寶店西麵的精品服裝店。
她親自動手，給我挑了一套白色西裝。
換完衣服出來，吳梅的眼睛亮了：“靚仔！超級大靚仔哦......帥，帥死了！”
服裝店的六個女店員全都圍過來，稱讚吳梅好眼光。
我們在服裝店門口分手，她去店裡，我回棋牌室。
見到小姨，她微微皺眉：“齊小玉來過，哭訴你和吳梅在一起......她說，要讓你付出代價，把這張漂亮臉蛋，變成醜八怪！”
我坐下，語氣平靜，把齊小玉大鬨吳梅家的事說了一遍。
“那你上班小心點，彆鬨大，有事就直接逃到廠裡的保衛科，彆跟人動手，傷了彆人或者彆人傷了你，都不好。”
說完這件事，小姨從廚房拿來保溫杯，倒了一碗深褐色的藥湯，讓我一口氣喝下去。
“這是補藥，純中藥熬的，補血補氣，補精補腎。你呀，待吳梅太實誠......你是她的菜，她可不是你的菜，懂嗎？”
我點點頭：“懂。”
小姨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
信封裡，赫然放著一塊金磚。
“這東西眼熟吧？”
“是......吳梅從大瀝鎮帶回來的金磚？”
小姨拿起金磚，在掌心裡掂了掂：“對，就是吳梅送來的。她說，這是感謝費。這麼多年了，你是她遇到的真愛，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她為了你，以後再也不會愛彆人了！”
我笑了。
吳梅說，齊小玉不是我的菜。
小姨沈曼麗說，吳梅不是我的菜。
她們都冇說錯，在我心裡，隻有小姨沈曼麗，纔是真正值得放在心上的女神。
小姨把金磚推到我麵前。
金磚的正反麵八個角，全都鏨刻著一個篆體的“唐”字。
“陸天，這金磚是你賺回來的，我替你存著。現在，我隻提醒你一件事，萬事看淡，陪吃陪玩陪聊陪睡可以，一旦有人讓你替她賣命，那就算了，直接走，彆猶豫，懂嗎？”
我點點頭。
這條命屬於陸氏家族，不會輕易為彆人賣命。
當然，爺爺和父親都教誨過：“我陸家人，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命由我不由天，絕不受任何人支配！”
這塊金磚，印證了吳梅和唐氏家族有關。
我和她，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
晚上，棋牌室照常營業。
到了十二點，齊小玉出現在門口，叫我出去一起宵夜。
小姨起身阻攔，齊小玉眼中含淚：“小姨，我和陸天好聚好散，今天看到吳梅那個老......老......老妖精，我就知道，陸天變了。這是最後一頓散夥飯，求您了！”
小姨猶豫了一下：“那好吧，你們不要走太遠，好好說話，各自體諒。”
我和齊小玉一起，向西走了百餘步，在一家大排檔坐下，要了烤串和啤酒。
“陸天，你和那老妖精已經那樣了，是嗎？”
我點點頭。
“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為了幾個臭錢，跟老妖精那樣......我真瞎了眼，把第一次給了你這種人......”
對於齊小玉，我感到抱歉。
我的人生使命，就是“報仇”兩個字。
不為任何女孩分心，不被任何邪惡力量嚇倒！
“抱歉。”
“抱歉有用嗎？你跟老妖精上床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我看到你跟她喝酒，殺了你的心都有......”
四個年輕人從巷子裡出來，各自拖了把塑料凳，前後左右圍住我。
帶頭的，是製鞋廠的阿信，齊小玉的同鄉。
“陸天，說吧，跟我還是跟她？今天有她冇我，有我冇她！”
阿信掏出香菸，跟其他三人都點上。
“陸天，欺負小玉，就是欺負我們這一群老鄉。我勸你啊，趕緊跟老妖精斷了，老老實實跟小玉好！她可是咱製鞋廠的一枝花啊，你他媽的是不是眼瞎了，找個四十多的老妖精？”
這些人一口一個“老妖精”，十分刺耳。
我對小玉有愧疚，不想跟阿信他們動手。
這些人平時在廠裡耀武揚威的，動不動就欺負人，但在我眼中，都是廢物。
“抱歉啊小玉，咱們分了吧。”
齊小玉冷笑一聲，端起啤酒，一口氣喝乾。
阿信怪笑：“喲嗬，傍上富婆，就把小玉踹了？小子，你他媽是真想死啊！”
他左手按著我的肩膀，右手輕輕拍向我的臉。
我向後一閃，躲開他的巴掌。
“小玉，你說吧，今天是要他一條胳膊呢，還是一條腿？你不是說過，要把這張小白臉，變成醜八怪？”
齊小玉站起來，死死盯著我。
“陸天，最後問你一次，要我還是要她？”
我搖搖頭：“抱歉啊，我們分了吧，因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齊小玉笑了笑，眼睛一眨，兩行清淚，簌簌而落。
“你......”
阿信打了個手勢，三個人同時動手，扭住我的胳膊。
他拿起啤酒瓶，遞到齊小玉手裡。
“小玉，我教你，先給這小子開瓢，再用玻璃碴子，直接毀容。讓他明白，咱老鄉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