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有頭有臉的人物
青姐走後，邱彤彤的表現酸溜溜的，但又努力剋製著，冇有發作出來。
到了淩晨打烊時，邱彤彤終於忍不住說出來：“青姐很迷人，對吧？你跟她說話時，低聲下氣的，像......像她的男朋友一樣！陸天，我不喜歡你這樣！”
我輕聲解釋：“她幫了我很大的忙，平息了飛鷹幫那件事。”
“那也不行，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意思......你是我的男朋友，不能跟彆的女人拉拉扯扯！”
我看著邱彤彤的眼睛，她猛地漲紅了臉：“我不管，我是先來的，不管你以後遇到誰，都得......都得乖乖排在後麵，我纔是老大，明白嗎？”
現在，我終於懂她意思了。
“走吧，先送你回去？”
邱彤彤搖了搖頭，環顧著已經收拾乾淨的檯球室。
“不走？怎麼回事？”
“今晚我住在這裡，這是你的檯球室，也是我的。”
吧檯後麵，有個小小的休息室，隻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張單人床。
邱彤彤摟著我的脖子，執意要求我陪她住下。
“就一晚，求求你天哥，好嗎？”
我拗不過她，隻好住下。
睡覺時，她在我耳邊廝磨，咬著我的耳垂，喃喃低語：“你是我的，檯球室是我的......我要你記著，如果有一天你跟彆的女孩在一起，心裡都裝著我，就算是青姐，也得讓我三分，就算你小姨......”
她說錯了話，立刻雙手捂住了嘴。
我不會挑她的錯，因為小姨太迷人了。
按照邱彤彤之前說的，如果有一天，小姨想追哪個男人，那個男人肯定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天哥，我每次看到沈曼麗，都覺得她纔是我最大的敵人......你小姨太美了！美得不像真人，像一整塊玉石雕琢出來的聖女像！”
說著，邱彤彤渾身顫抖起來，用力摟著我的脖子。
“天哥，抱緊我......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這一夜，邱彤彤很儘興。
她愛我，也希望我用全部的愛迴應。
但，這太難了。
我生命裡最沉重的揹負，是“報仇雪恨”四個字。
仇還冇報，談什麼全心全意愛一個女孩？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青姐騎著摩托車來接我。
我們去了長安鎮西北麵的一個工業園區，聚會地點，是一家地下酒吧。
我們走進去，有個紮著馬尾辮的中年男人，從櫃檯後站起來，笑著迎接。
“霍軍，我初中同學，酒吧主人。”
霍軍臉色黝黑，身體健碩，對待青姐，笑容可掬，但轉過臉來對著我的時候，就冇有那麼親切了。
“你就是......沈曼麗的外甥？那個攪動長安鎮風雲的京城來客？”
青姐代我解釋：“都是以訛傳訛，這小兄弟挺可靠的，長安鎮西頭的紅星檯球室，現在歸他管。”
霍軍哼了一聲：“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你跟著青姐，另外還是唐氏家族唐茉莉的人，又有小姨沈曼麗罩著......陸天，你的命也太好了，對不對？”
我本來還想謙虛幾句，但看情況不對，就選擇了閉嘴。
霍軍把我調查得清清楚楚，透著一股來者不善的殺氣。
酒吧裡也有球桌，此刻有兩個女孩在打球。
青姐笑起來：“霍軍，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帶來的朋友，如果你不歡迎，我們馬上走！”
霍軍回過頭去，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如沐春風：“怎麼可能不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青姐，你參加這次聚會，等於是給我霍軍天大的麵子。所以，我已經準備獻身，做你的男伴，誰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我看到他酸溜溜的樣子，就明白，自己這次被當成擋箭牌了。
霍軍追求青姐，青姐不想傷了和氣，就帶我過來，向他們表明，已經有了男朋友，不必再追。
“陸天，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是開檯球室的，咱倆切磋幾局？”
我點點頭，為了不激起霍軍的憤怒，乾脆不管他說什麼，都先應下來再說。
“贏一局一千，多贏一顆球也是一千，一杆清檯五千，怎麼樣？”
同樣的規矩，隻不過把彩金提升了而已。
我點點頭，霍軍就擺好球，啪的一聲開杆。
他果然有兩下子，第一局就一杆清檯過半，最後贏我三個球。
“陸天，彆讓著我啊，好好打球，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我被他逼得騎虎難下，隻能咬了咬牙，準備翻盤。
當下，青姐坐在櫃檯邊，手裡握著一瓶可樂，遠遠地看著我。
她的背後，是金色的霓虹燈帶，為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邊。
我忽然想起昨夜邱彤彤情到濃時的話：“你小姨奪儘了長安鎮的天地靈氣，吸儘了男人們的眼球，誰跟她比，都得死！不知有多少女孩子，想毀了她！我也一樣......”
現在，青姐坐在那裡的悠閒神態，讓我想起小姨沈曼麗。
有時候，小姨坐在棋牌室的櫃檯裡麵，像墜入凡間的仙女，帶著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聖潔之光。
青姐和小姨，像高高的樹上掛著的兩顆大紅蘋果。
風姿綽約，香氣四溢，誘人到了極致。
現在能摘的，是青姐。
至於小姨，還遠不是摘果子的時候。
“喂，打球啊，看什麼看！”
霍軍氣急敗壞，用球杆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轉頭看著他，一股野性殺意，從丹田直衝上來，但我臉上，卻帶著越來越深的笑容。
爺爺說過，要殺一個人的時候，永遠要把刀藏在背後，並且臉上必須一直笑，消除對方的警覺，才容易達到目的。
現在，我不殺霍軍，而是要贏他！
“霍老闆，我不想打了，你球技太高，小弟甘拜下風。”
霍軍冷笑：“真的服了？”
外麵，又有人進來，跟青姐、霍軍打過招呼後，圍過來看球。
“對，你開了那麼高的彩金，再輸一盤，我就要傾家蕩產了！”
四周的人哈哈大笑，紛紛向霍軍挑起大拇指。
“小子，算你識相！我霍軍從長安鎮到省城，所有地下酒吧的檯球桌都摸過，到底贏了多少局，數都數不過來了。這樣，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我贏一局，你給我一百，你贏一局，我多給你二十倍，總可以了吧？我清檯，你給我一千，你清檯，我也給你二十倍......”
立刻，四周響起熱烈的掌聲。
表麵看，這掌聲是讚美霍軍，實際上，已經為他敲響了破財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