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邱彤彤捨命護主
最終，劉春選擇了屈服：“好了，今天看曼麗的麵子，所有的事都算了！”
光棍不吃眼前虧。
這就是江湖人的處事法則。
我收刀放手，劉春起身，死死地盯了我一陣，拉著春嫂出門。
小姨歎了口氣：“這些人......有眼無珠，總以為長安鎮是他們的，永遠由他們管轄，真是愚蠢！”
我把刀放下，等小姨教誨。
“陸天，不被人妒非英雄。在長安鎮，不打幾場硬仗，他們不知道你的厲害。”
“唐小姐不會坐視不理的。”
小姨皺眉：“有些事，不能等。唐氏家族招攬你，要的不是一隻汪汪叫的哈巴狗，而是一頭能夠獵殺雄獅虎豹的藏獒。”
她走到門口，看著劉春離開的方向。
“飛鷹幫不懂事，就讓他們倒黴吧！”
我擔心棋牌室這邊出事，就一直坐在櫃檯邊，陪小姨說話。
她的脖頸上戴著一條纖細的金項鍊，項墜是一條兩頭尖尖的小船。
當她低頭倒茶時，項墜就垂進短衫裡麵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粉嫩的短衫，下麵配傳統長裙，裙襬一直落在腳麵上。
腳上，是一雙同樣粉嫩的細跟皮涼鞋。
我禁不住暗自感歎，每一個經過棋牌室的男人，隻要看她一眼，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這樣絕色的美人，留在長安鎮虛度韶華，真的是最大的浪費。
“小天，那個邱彤彤不錯，我此前在檯球室說的話，不是開玩笑。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要做大事，身邊冇有幫手可不行。”
我回想昨晚邱彤彤的熱情，丹田不禁微微一熱。
“你知道不知道，讓一個女孩子，一輩子死心塌地幫你的捷徑是什麼？”
我搖搖頭。
小姨笑著，撩了撩垂下的髮絲：“這方法，也是從一位朋友那裡聽來的。要想讓一個女孩子，畢生為你效力，那就是擁有她，從身到心，或者從心到身，次序不重要，重要的是，成為她唯一的男人，懂嗎？”
我立刻點頭，這屬於鬼穀子的“詭道”，無論《厚黑學》還是《詭經》，都講過類似的術法。
“懂了？”
“懂了。”
“傻孩子，懂了冇用，你要去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邱彤彤......懂嗎？”
小姨忽然間羞紅了臉，端著茶杯，轉臉向著旁邊的書架，裝作找書的樣子。
我明白小姨的意思，邱彤彤是個剛入江湖的新人，還處在相信愛情的年齡。
擁有她，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我。
晚飯後，棋牌室開門，人滿客滿。
我放下心來，就去檯球室。
檯球室一切正常，有四桌客人在打球。
邱彤彤坐在吧檯後麵，正在出神。
我一進門，她的眼睛就亮了，猛地起身：“天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我笑了笑，坐在側麵的沙發上。
邱彤彤燒水衝咖啡，雙手端給我。
我注意到，咖啡杯換了。
昨天是普通的白瓷小杯，現在換成了一個黑色鬱金香圖案的鍍金邊方杯。
“天哥，這是我珍藏的咖啡杯，從國外買的，一直不捨得用。現在遇到你就好了，你是最配用它的人！”
邱彤彤眼中充滿了愛戀，從我進門，視線就一直跟隨著我，冇有片刻的遠離。
“多謝。”
“不用謝天哥，能伺候你，是我的榮幸。”
整個晚上，邱彤彤繞著我跑來跑去，幸福地哼著歌。
淩晨，我們關門離開。
邱彤彤挽著我的胳膊，時不時地把頭枕在我肩膀上。
“天哥，我今天中午買了紅茶，一會兒請你上樓喝茶。從昨天開始，我一直吃不下睡不著，就盼著看到你，盼星星盼月亮，你一出現，就好像有人在我頭頂，開了一盞五百瓦的燈泡......一切都亮堂了！”
我被她逗笑了，想到小姨說的話，悄悄歎了口氣。
邱彤彤太嫩了，經不起一絲一毫的傷害。
我現在不確定，能不能一直把她留在我身邊。
到了她住的地方，我冇有推辭，跟著她上樓。
她租住的是一室一廳，室內佈置十分簡潔。
最醒目的，是一個五層書架，上麵擺滿了哲學、商學和文學的書籍，足有兩百多本，像一個小型的家庭圖書館。
邱彤彤一邊燒水沏茶，一邊介紹：“我從小喜歡看書，目標是成為大學老師，或者是一位專職小說家。天哥，我寫過一些作品，你就像我書中的男主角，高大帥氣，瀟灑風流，有天大的本事，卻又深藏不露，隻在關鍵時刻——”
砰砰、砰砰——
有人敲門，打斷了她的話。
我心頭一凜，這麼晚了，來的肯定是不速之客。
邱彤彤走向門口，聲音有些發顫：“誰呀？”
“開門，飛鷹幫。”
我淡定地一笑，輕輕推開邱彤彤，然後開門。
外麵站著十幾個人，把樓道都塞滿了。
帶頭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文士。
“陸天，夜深人靜好辦事，找你聊聊？”
我讓開路，他先進來，後麵又跟進來八個人，把一室一廳都塞滿了。
“春哥說，棋牌室、檯球室都挺礙眼的，讓我準備剷車，一夜之間推平。還有，你和沈曼麗最好換個地方發展，這長安鎮啊，冇有你們的位置。聽懂了嗎？”
邱彤彤猛地叫起來：“你們太不講理了！天哥根本冇得罪你們，飛鷹幫就知道仗著人多欺負人，有本事，你們跟天哥單挑，敢不敢？”
文士看看邱彤彤，又環顧室內。
他的視線，在側麵臥室的床上掃了掃，應該是在判斷我和邱彤彤的關係。
“單挑？小妹妹，你這些江湖話，都是從電影上學來的？”
邱彤彤一把挎住了我的胳膊：“你彆管我從哪裡學的！天哥哪兒都不去，就在長安鎮紮根！他是唐小姐派來的，你們動他，就是不給唐小姐麵子！”
文士點頭，冷笑了幾聲：“唐小姐的麵子？在長安鎮，誰都得給飛鷹幫麵子！小妹妹，看你這樣子，還是個未成年的學生妹吧？你覺得陸天很能打，是不是？我覺得啊，你純粹是電影看多了？”
邱彤彤一下子張開雙臂，擋在我前麵：“對，我就是未成年！你想動天哥，就先殺了我！傷害未成年人，罪加一等，衝我來啊，你們有本事衝我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