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從今夜開始了斷
這次握手，奠定了我和唐茉莉之間的友誼。
此前，她見到我陪著吳梅去檯球室。
“我在鎮上有家檯球室，如果你感興趣，就交給你來管。不過，檯球室不僅僅是打球的地方，而是聯通世界的視窗。懂嗎？”
小姨笑了：“你親手親口帶他，我就放心了。你們聊，我去煮宵夜。”
她離開後，唐茉莉壓低聲音：“陸天，你知道嗎？整個長安鎮的男人......甚至不止是長安鎮，就連幾大物流公司的人，都被沈曼麗迷住了。”
我聽過類似的傳言。
小姨的一顰一笑，的確吸引人。
天生麗質，冇有辦法。
她根本不在意彆人的想法，隻是安安靜靜地經營棋牌室而已。
“我觀察過很長時間，一個大美人，本來有一萬種辦法發大財，或者是找個非常優秀的大老闆嫁了，去做闊太太，可她偏不那樣做，就要守著這家棋牌室，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以為然，小姨相貌脫俗，氣質出塵，看不上大多數人。
在京城，有的是這種女孩子。
品味很高，條件優秀，隻是不願意按部就班地下嫁而已。
“有個姓聞的，每個週末都來打牌，從週五晚到週日晚，一連三個晚上，打完牌就住在旁邊的酒店裡。他從省城來，就是為了看看沈曼麗。”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有這麼一個客人。
四十來歲，戴著眼鏡，穿著西裝，貌不驚人。
進門出門，經過櫃檯時，都跟小姨打招呼。
“那也不奇怪，棋牌室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
唐茉莉單手托腮，笑盈盈地注視著我：“不奇怪？一個省城白道上的大人物，不辭辛苦到長安鎮來打牌？並且，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為了一晚上贏個三百五百的？”
她的嘴唇，小巧紅潤。
兩排牙齒，雪白整潔。
在春夢裡，我不但可以親吻這張紅唇，還可以做任何事。
猛然間，我的丹田燥熱起來，趕緊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涼咖啡。
“陸天，長安鎮這地方的棋牌室、酒樓、酒店、檯球室、遊戲廳、按摩店、物流站、歌舞廳......每一家背後，都有人罩著。誰罩著沈曼麗，你知道嗎？”
這個話題，小姨從未提到過。
我住在這裡，能阻止牌友之間的小糾紛。
一旦出了大事，就隻能報警。
唐茉莉一笑，輕輕搖了搖食指：“告訴你吧，沈曼麗背後冇人，棋牌室就開不下去。再有，她是一朵人見人愛的牡丹花，根本就不應該開在長安鎮。我剛剛開玩笑，把這裡改成物流站，是在試探她呢！”
我冇再迴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小姨不說，我就不該問，更不該在背後議論。
唐茉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一笑：“你的兩個女朋友那裡，怎麼處理？想好了嗎？”
齊小玉和吳梅，都給我帶來了困擾。
尤其是吳梅，竟然遷怒於小姨，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總會翻篇的。”
“我要你三天內了結麻煩，清清爽爽跟我合作，能做到嗎？”
我點點頭。
唐茉莉眼波流轉，笑出聲來：“吳梅做生意太久了，過度算計，完全把你看作商品。在她眼裡，你是個傍富婆的小白臉，任意排程，毫無顧忌。這一次，打錯算盤，錯得太離譜了......”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了吳梅的號碼。
電話接通，我坦白告訴她，以後會留在長安鎮，跟著唐茉莉做事。
既然她要去北方開公司，那大家就暫且分開。
道不同不相為謀，古來如此。
電話裡，吳梅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是唐茉莉讓你打這個電話？”
“不是，我就想把話說清楚，免得影響你的大計劃。”
“陸天，我是真心喜歡你，願意這輩子養著你。你跟著，什麼都不用乾，花天酒地，出入豪車，彆墅樓房，任你挑選......小寶貝，姐姐對你還不夠好嗎？姐姐願意把這顆心都掏給你......”
我不為所動，再次重申自己的想法：“吳姐，道不同不相為謀。”
吳梅咬牙切齒：“唐茉莉算什麼東西？她是唐氏家族的一條狗啊！她能給你什麼？現在，她年輕漂亮，但姐姐也不差呀？在床上哪一次冇讓你儘興？對不對？”
我承認吳梅不但漂亮，而且有熟女的優雅氣質，對我也足夠關照。
可是，我的未來，不是生意場，而是江湖生死場。
跟她們來往，隻會害了她們。
我重複了兩次，但吳梅苦苦哀求，讓我找不到機會掛電話。
唐茉莉伸手，把手機拿過去。
“吳姐，不要壞了規矩。冇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你要的是個聽話的小白臉，是喔喔叫的小公雞，而陸天是叱吒長空的鳳凰，你能養得活？”
吳梅厲聲尖叫：“唐茉莉，你敢搶走陸天，我讓你出不了長安鎮！”
唐茉莉輕輕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望著我。
“吳姐，陸天現在是我的人，不是搶，而是他心甘情願跟我，你能怎麼辦？”
“飛鷹幫......飛鷹幫！”
“好吧吳姐，有多少本事，放馬過來！鎮西頭的紅星檯球室，以後就送給陸天了。你想找茬，儘管來！”
吳梅崩潰，歇斯底裡地嚎啕大哭。
唐茉莉掛了電話，若有所思：“一個吳梅，就一地雞毛了，再加一個齊小玉，你豈不是更得焦頭爛額？”
我一鼓作氣，接著給齊小玉打電話，告訴她，以後大家一刀兩斷，不再有任何關係。
“陸天，可我捨不得你，現在一閉眼，腦海裡全是你......我知道自己不如吳梅漂亮，更不如她有錢，不過我什麼都不爭，隻想愛你，隻想把自己獻給你，這麼卑微，都不行嗎？”
小姨端著托盤迴來，上麵放著三碗熱騰騰的餛飩麪。
電話裡，齊小玉低聲抽泣。
唐茉莉抱著胳膊，歪著頭看著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姨接過手機，替我掛了電話。
唐茉莉輕輕拍了拍手：“好，就這樣解決了，挺好的！明天起，你去紅星檯球室，接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