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沿著密道快速逃跑。
山中密道,秦尉挖掘了半年時間。
如今芸娘離開了,他卻冇有離開。
一旦他跟著逃走,敵人肯定會追上去,結果就是一路被人追殺。
現在要做的就是必須拖住時間,讓芸娘先去安全地方。
芸娘安全了,自己就冇有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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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是走,也有選擇。
有人化解了自己的劍法!
秦尉察覺到了對方,一位練氣後期修士。
這樣的對手很有挑戰。
不過他並未繼續放出劍法,而是一路後退,退到了鍛造爐附近。
秦尉揮手放出法力,鍛造台上的物品一件件飛出,落在了追擊的山洞裡麵。
火焰灑落一地。
這個時候,又摸出了一張靈符,朝著山洞扔去。
靈符和周圍的木炭搭配,瞬間化作了一片火焰,灑落在山洞牆壁上下。
通紅的火焰配合濃煙,在這樣的環境裡麵,立刻散發出嗆人味道。
藍衣修士看見火焰反應也很迅速,凝聚一團水流飛出,澆滅了火焰木炭。
然而濃煙更多了,有人甚至咳嗽出來。
看著手上法寶,藍衣修士焦急道:「裡麵有密道,一人已經逃走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道風旋轉著橫衝過去,捲起濃煙和木炭,朝著洞穴深處而去。
崇年老狗道:「交給我,我來殺了他。」
他對於秦尉來了興趣。
年輕劍客,如果死在他的劍下,那是多麼令人開心的事情。
藍衣修士冇有阻攔,放出另外一件法寶給自己加持護盾,跟在了崇年老狗身後。
看著人過來,秦尉抬手再次放出劍氣。
銀色的月光鋪滿山洞,四道細長劍氣帶著寒氣順著山洞而去。
崇年老狗挑起自己的寶劍,數道狂風劍氣飛出,充斥整個山洞。
寒冷劍氣落在狂風中,微微的顫動起來,與裡麵的劍氣碰撞。
叮叮噹噹,劍氣在山洞裡麵碰撞起來。
崇年老狗的實力,相當了得!
藍衣修士瞅準機會舉起手中法器,那是一個飛輪,鎖定了秦尉位置,順著狂風飛入。
看著飛輪過來,秦尉猛然斬出三劍,狂虎三劍!
砰砰砰!
三道劍氣精準地落在飛輪上,直接把飛輪抽飛,落入山洞石壁裡麵。
藍衣修士失去法器,臉色有些蒼白。
秦尉打的不僅僅是法器,還傷了他的靈識感知。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手持盾牌的修士猛然衝入了山洞中,來到了鐵匠鋪房間裡麵。
看著人過來,秦尉反手放出「飛雀」劍招,劍氣化作十頭飛雀,朝著那人攻擊而去。
崇年老狗也進入山洞裡麵,看著秦尉劍眉星目的英俊臉龐,露出一抹驚喜。
他腳下用力身體飛起放出撒下一片狂風,順著狂風逼近秦尉。
看著練氣後期修士控風持劍而來,秦尉頓感壓力。
這位的實力可比靳東和強多了。
他手腕一轉,一片旋風形成,與對方形成對比。
兩股強風在山中對衝,產生強大的力量。
裹著狂風而來的崇年老狗,冇有想到秦尉還有這樣一手,身體立刻被影響,放出劍氣護住自己,落在了地麵上。
看著對方落地,秦尉則快速猛攻,一招「破嶽」放出一道巨大的劍氣。
崇年老狗方纔落地,立刻感受到壓力。
這樣的巨型劍氣,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接下。
揮手放出七八劍,一劍一劍的化解巨劍威力,最後放出一抹劍光,破解了巨劍。
而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察覺一道劍氣悄然而至。
崇年老狗立刻激發身上法衣,法衣放出光輝,化作護罩,而他則橫劍擋在胸前。
叮!
流影劍落在他的劍上,打的崇年老狗後退數步。
真正死戰的話,此時是繼續壓製對方的好機會。
可秦尉卻收了手。
崇年身邊多出了三個人,他要過去可能要被集火。
轉身進入了密道,身影消失不見。
「秦尉要逃!」
藍衣修士感知到秦尉遠去,立刻出聲提醒。
崇年老狗麵色陰沉,腳步飛快上前就要跟隨。
而這個時候山洞裡麵爆發出潔白月色,飛出一頭猛虎。
看見猛虎,崇年老狗剎住腳步,放出劍氣去攻。
劍氣輕易的破碎猛虎,卻是一道虛招。
見此情況,崇年老狗很是惱怒。
腳下風流環伺,再次要進入密道。
而這個時候,再次出現一頭高高躍起的猛虎。
崇年老狗很謹慎,抬劍繼續攻擊,然而劍氣再次穿刺猛虎落在牆壁上。
還是虛影!
發現再次被戲耍,崇年老狗笑道:「好好好!」
極度憤怒的時候,真的會笑。
而在這個時候拿著盾牌的修士衝入了密道入口處,到了發現還有一頭猛虎趴在密道裡麵。
這人急衝衝過去。
猛虎猛然撲起一巴掌呼在了盾牌上,砰的一下把盾牌修士打的連連後退。
他一後退不僅僅自己冇有進入密道,也擋住了崇年老狗和藍衣修士。
等到崇年老狗和藍衣修士等人進入密道,來到密道出口的時候,秦尉已經消失不見。
密道出口在雙狼山一處半山腰上。
兩人站在出口朝著西麵眺望,秦尉的身影隱約可見。
此刻秦尉已經飛出數裡,落入一片樹林中徹底的消失不見。
崇年老狗和藍衣修士冇有去追。
在黑夜當中,距離這麼遠的距離,以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找到。
而且秦尉的實力不俗,他們要是單獨碰到恐怕會有危險。
「老狗,你怎麼回事?」藍衣修士問道。
聽到老狗這個稱呼,崇年轉過頭看向對方,眼神裡麵帶著陰冷。
「你叫我什麼?」崇年老狗問道。
藍衣修士卻冇有理會對方地威脅,冷哼一聲:「這次請你來可是花了大價錢,閣下冇有解決事情,還要怎樣?」
崇年老狗頓時冇有了脾氣,靳家是他的金主。
對於散修他趾高氣昂,麵對世家子弟就得乖乖聽話。
「下次再知道秦尉的訊息,我會免費出手,今天在山洞裡麵,限製我的發揮。」
崇年老狗為自己找藉口。
客觀來說,山洞的確影響了施展劍法。
藍衣修士看了一眼崇年老狗,冇有繼續糾纏這個事情。
怎麼稟告今天的事情纔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