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冇有這樣說過。”我聳了聳肩衝著麵前的薑承裕開口道。“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我也的確很擔心這樣的一件事情會不會發生,萬一薑公子想要為自己的女朋友
進行包庇的話,那麼我們也是阻止不了的不是嗎?到時候我們可能什麼結果都不可能知道。”
“哼!我怎麼可能會這樣?”薑承裕冷哼了一聲開口道。
“薑公子到底會怎樣做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我回答。“所以我們現在唯一可以保證的就是,讓這位於小姐此時此刻親自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不是讓薑公子自己帶
回家自己問,不是嗎?這纔是正常的流程。”
“張成,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薑承裕再次望向我如此詢問道。
“呃!我怎麼又過分了?”我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我尋思著我不是提出了一個最合適的解決方法嗎?難道這不好?為什麼在薑公子眼裡我這樣做會顯得很過分?”
“小巧再怎麼樣說都是我的女朋友,你覺得我會允許你對她做些什麼?”薑承裕繼續衝著我開口道。
“薑公子,請您不要偷換概念。”我衝著麵前的薑承裕開口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對你女朋友做些什麼了?我剛纔表達的是我們可以現場對你的女朋友進行一番詢問
隻有這樣纔是最合適的解決方法,怎麼在薑公子眼裡,就是我要對你女朋友做些什麼了?合著薑公子覺得我有那麼流氓嗎?”
薑承裕皺著眉頭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薑承裕這纔開口道:“我隻是覺得就算是在這裡問,你們也問不出什麼來,還不如交給我,我想我有把握從小巧的嘴裡得知到
一些東西,顯然她是隱瞞了我,我也想要讓她對這件事情進行負責。”
“是嗎?”我看了薑承裕身邊的女朋友於小巧一眼,隨後便繼續衝著薑承裕說道:“薑公子的這番話似乎令於小姐不是很高興,我甚至都覺得於小姐的表情很是僵硬,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薑承裕的眉頭輕微一皺,不過很快薑承裕就掩蓋了自己的這個動作,繼續衝著我開口道:“可能是她覺得很慚愧吧?畢竟她向我隱瞞了這麼多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將這
個事情給問個清楚的。”
“不不不,薑公子,我覺得這件事情還真不需要麻煩你。”我繼續衝著薑承裕開口道。“而且我不覺得薑公子真的能夠從這位於小姐的嘴裡得知到什麼,這就得用上一些
專業手段了,所以我覺得薑公子說不定還得在這件事情上麵進行迴避呢。”
聽到我的話,此時的薑承裕臉色再次一變,衝著我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啊,難道你還要讓我將我剛纔的話重複一遍?”我繼續笑嗬嗬的衝著薑承裕開口道。
“你休想!”薑承裕冷哼了一聲。“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動小巧一根毫毛?再說了,就算小巧有問題,也不是你想要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的,我勸你還是打消這樣的一個心
思最好!”
薑承裕這胡攪蠻纏的功夫還是挺不錯的,這個傢夥試圖想要將問題給改變性質,不過我又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傢夥得逞呢?
此時的我再次看了薑承裕一眼,隨後便笑了笑開口道:“放心吧薑公子,我可不會對你的女朋友做些什麼,我對她其實並冇有什麼興趣。”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薑承裕警惕的看了看我。
“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不用對你的女朋友出手,讓你的表姑來做這件事情,我想薑公子你應該會更放心吧?薑公子你總不能連你自己的表姑都放不下這個心吧?”
我繼續衝著麵前的薑承裕開口道。
薑承裕的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目光下意識便轉向了一直冇有怎麼說過話的公孫藍蘭臉上。
公孫藍蘭此時冇有帶有任何的表情,正是這樣的公孫藍蘭才更讓薑承裕感覺到可怕,薑承裕知道剛纔那件事情公孫藍蘭肯定是要追究下去的,所以薑承裕纔會直接逮
著我說話,想要將這個話題給弄混然後趁機找個藉口趕緊離開。
然而我卻不上薑承裕的當,直接將話題引到了公孫藍蘭的身上,這讓薑承裕心裡暗罵了我好幾句。
也不知道過,公孫藍蘭這纔將目光放在了薑承裕身邊的於小巧身上。
“承裕,這就是你新找的女朋友?”公孫藍蘭緩緩開口道。
“我……”薑承裕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總不能還想著進你薑家的大門吧?就算是你同意,我想你們薑家人也不會同意的。”公孫藍蘭再次衝著薑承裕開口道。
“表姑,我……我也的確冇有想到小巧會有這麼大的問題,請表姑一定給我一些時間,我定會親自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薑承裕趕緊開口道。
“不用了。”公孫藍蘭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你把你的這個新女朋友留下來,我會調查出一個結果的。”
“這……”
薑承裕再次吞了吞口水。“表姑,這樣好像不太合適,我們總不能說扣人就扣人吧?”
“這不是扣人。”公孫藍蘭回答道。“這是檢查這個女人的危險性,她既然帶著槍來參加這次的飯局,那就代表著此人圖謀不軌,無論這個女人對我們之中的誰圖謀不軌
那都是有必要查清楚的。當然,這樣的一個問題不需要你來操心,我會將這個問題查清楚,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答案,也不需要你自己去查了。”
“表姑,請將這件事情交給我。”薑承裕此時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
“你覺得可能嗎?”公孫藍蘭瞥向薑承裕。
薑承裕此時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我則是看了公孫藍蘭一眼,笑著開口道:“公孫阿姨,其實我們的確冇有必要這樣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