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裕再次看了看我,隨後便繼續開口道:“所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不會也要讓我幫你查查這個雲青鬆吧?”
“我倒冇有這個意思。”我擺了擺手道。“畢竟公孫阿姨已經讓薑公子你去做這件事情了,難道我還要再次讓薑公子去做上一遍嗎?這不是多此一舉?到時候我大不了在
公孫阿姨這裡尋找答案就是了,我想阿姨應該不會拿我當外人。”
薑承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此時並冇有說話的表姑公孫藍蘭,心裡則是在猜測我們之間到底有著多麼親密的關係。
其實薑承裕早就知道我是表姑唯一接觸時間非常長的外人了,顯然我在表姑公孫藍蘭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隻是薑承裕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是因為什麼纔會做到這一點
的。
雖然薑承裕一直對這個很感興趣,但是卻並冇有膽子向公孫藍蘭問出口。
現在看來,我與公孫藍蘭之間的關係親密程度恐怕比之前薑承裕所預料的還要深上許多。
“那張少你想要問什麼?”薑承裕在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便再次衝著我如此詢問道。
“薑少不要太過緊張,我對薑少可冇有什麼惡意。”我繼續衝著薑承裕擺了擺手開口道。“我隻是想要問問薑少關於雲青鬆的事情罷了,我想知道這位雲公子……平時都
是什麼樣的人?”
“你問我這個乾什麼?”薑承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問我這個問題還不如直接去問雲青鬆不是嗎?看得出來張少與雲青鬆之間的關係也不差,要不然昨天雲青鬆也不
會帶著張少與我一同見麵商量五號項目的事情了。”
“這倒也是。”我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過我看得出來這位雲公子與薑少的關係似乎更加的親密,我向薑少你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應該是很有理由的,而且我相信薑少能
夠給出一些我覺得非常不同的答案,薑少你覺得呢?”
薑承裕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此時的薑承裕心裡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薑承裕這才衝著我緩緩開口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對雲青鬆哪方麵感興趣,不過我能夠告訴張少的便是,雲青鬆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哦?”
我詫異的看了薑承裕一眼,隨後便繼續詢問道:“到底是哪方麵不簡單呢?我知道雲青鬆非常的不簡單,不過這隻是我對他的第一直覺罷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簡單我
現在還真不敢確定。”
“這個就得張少平時多注意注意了。”薑承裕如此回答道。“我想雲青鬆給大多數人帶來的第一感受就是一個有實力的紈絝大少,完全是仰仗自己的家族那份實力罷了,
他本人看上去似乎無腦得很,但是這隻是他的外表罷了,實際上這個人的精明程度非常的不凡,我想這一點張少你應該看出來了纔對。”
“當然當然,我當然是看出來了。”我點了點頭回答道。“而且我也跟薑少你實話實說吧,我其實在第一次見到這位雲少爺的時候就看出來這一點了,他的確是一個很不
凡的人不是嗎?”
“哦?”
薑承裕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張少為什麼還要問我這樣的一個問題呢?張少你應該對此非常的清楚了纔對。”
“我其實不是想要問這樣的一個問題,因為這樣的一個問題答案我心裡已經是非常的清楚了。”我衝著麵前的薑承裕聳了聳肩開口道。
“那張少你的意思是……”薑承裕有些不解的望著我。
“其實我想要知道的很簡單,我想知道薑少到底與雲青鬆有多親密。”我笑嗬嗬的開口道。
此時的薑承裕臉色不由得發生了變化,變得非常的難看。
“薑少,你的臉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我的哪句話讓薑少你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我詫異的看向麵前的薑承裕開口道。
薑承裕抬起頭盯著我,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道:“張少,我不明白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夠知道的是……張少你這句話之中含有太多的歧義,不是
嗎?”
“歧義?”我像是一時間冇有聽明白薑承裕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一般。“薑少,我不明白你所是的歧義到底指的是什麼,我隻是覺得你的確比其他人與雲少爺的關係更親近一些而已,難道這也能夠帶有什麼歧義?我明白了,薑少你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薑少可千萬不要誤會什麼,我對薑少你冇有任何彆的意思,我相信薑少的性取向很正
常!”
啪!
薑承裕不由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麵前的桌子上麵,隨後便是一臉的憤怒盯著我,顯然薑承裕現在已經徹底被我給激怒了。“張少,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故意
將這種話說出來想要做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明白薑少你為什麼會發如此大的脾氣。”我瞥了麵前的薑承裕一眼開口道。“難道我隻是說了一句實話,就讓薑少你動這麼大的怒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麼這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
“哼!張成,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話裡到底帶有什麼意思,我跟你說,我今天跟你見麵可不是為了小孩子過家家,還請張少對我尊重一些!”薑承裕衝著我繼續開口道
看得出來薑承裕的確是生氣了,從薑承裕的眼神之中就能夠看得出來。
我還冇有說話呢,此時旁邊的公孫藍蘭便看了薑承裕一眼緩緩開口道:“承裕,你說的話好像有些過分了。”
“表姑,我……我知道我可能過激了,不過這位張少剛纔所說的話顯然也是不安好心的。”薑承裕有些委屈的開口道。
“我並不覺得張成所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公孫藍蘭緩緩開口道。“倒是你有著這樣的表現,我甚至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在心虛什麼?如果是的話,那麼你為什麼而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