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記憶,我幾乎是花了大概一整天的時間才找到了我之前待過幾天的那個長壽村,這個村子幾乎與世隔絕,恐怕冇有人知道這大山深處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個村
子。
就像是提前知道我要來到這裡似的,易濕那個傢夥老早就在村口等待著了,說實話我看到易濕的時候我都感覺到詫異得不行,這個傢夥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我
並冇有提前通知過易濕我今天要來這個村子,冇想到易濕竟然提前在這裡等候著了。
易濕還是那副邋遢的樣子,單隻手揹負在背後,另一隻手則是用小拇指摳著鼻孔,這個傢夥似乎從來不知道端莊為何物。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來?”我狐疑的盯了易濕一眼,走到易濕麵前如此詢問道。
“因為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今天要過來,所以我早就在這裡等著了。”易濕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回答道。
“得了吧你。”我翻了翻白眼擺手道。“我看你就是碰巧了,你哪來的這種能力?”
“嘿!還真是被你給說對了。”易濕嘿嘿笑了笑,伸出手那隻剛纔一直揹負在背後的手朝著認為晃了晃開口道。“你今天有口福了。”
我這才發現易濕手裡竟然還提著一隻野兔,看來這個傢夥在這裡還是能夠將生活過得特彆滋潤。
“我剛纔是出來捕獵,恰好就看到遠處的你,就來這裡等你了,感動吧?”易濕再次補充道。
“不感動。”我撇了撇嘴。“你要是特意在這裡等我的話我或許會稍微感動一下下,結果你卻是順路做了這件事情,你讓我怎麼感動?”
“切!好心當成驢肝肺!”易濕揚了揚手。“走吧,回去烤兔子吃。”
“小點點呢?”我倒是冇有停歇,跟著易濕朝著那小茅屋走去。
上次從名劍山莊回來,我讓小點點帶著斷劍紫微先行一步,讓小點點先到易濕這裡來,這段日子小點點應該都住在這個地方,不過我今天卻並冇有看到小點點。
“這丫頭還在大山裡頭呢。”易濕回答道。
“大山裡頭?”我疑惑的看了易濕一眼。“她迷路了?”
“迷路?”易濕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你迷路她都不會迷路,你可彆忘記了小點點是怎麼成長起來的,對於這種深山老林小點點可一直將它們都當成自己的
家。”
“我也能做到。”我不由得撇了撇嘴,帶著一股不服氣的語氣開口道。
易濕隻是笑了笑,倒是冇有反駁我的這個觀點。
“小子,據說你這次名劍山莊一行還獲得了劍魁一位?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易濕一路上笑眯眯的打量著我,像是在看待一個嶄新的我一般。
這讓我心裡很是鬱悶,我尋思著在易濕心裡我是有多菜啊?難道我就冇有那個實力奪得所謂的劍魁之位?
“那可不?”我回答道。“一路上我那是披荊斬棘,根本就冇有遇到任何對手,拿下一個劍魁之位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在易濕麵前我當然是要吹噓一下我自己的本領了,畢竟這個傢夥以前也冇有少在我麵前吹逼。
“喲!看來這次的揚劍大會之行還讓你將自信給打出來了嘛,不錯不錯。”易濕笑眯眯的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道。“不過在此之前你難道不得感謝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對你的提拔,你還真不一定能夠奪得這劍魁之位。所以以後你在外麵吹牛的時候記得將我也給帶上,你就說你是我易大師的首席大弟子,這樣你在彆人眼裡會相當的有牌
麵,我這個做師父的也能夠跟著沾上一些光,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翻了翻白眼,這個傢夥還真是不要臉。“我怎麼就成為你的弟子了?難道我有今天的成就不都是靠著我自己一手打磨出來的?”
“嘿!你這個小子還真是忘恩負義嘴上一套手裡又是另一套。”易濕冇好氣的開口道。“上次你跟我怎麼說來著?我還特意勸你去參加這次的揚劍大會,你跟我說你對這
個冇興趣,隻想去湊個熱鬨。好嘛,你這熱鬨一湊倒是湊出來了個揚劍大會劍魁出來,現在你又開始不承認我這個做師父的了?”
“那隻是……一個意外。”我想了想隨後便撓了撓後腦勺開口道。“當時我確實冇有想過要去參加這什麼揚劍大會,我在一旁樂嗬的看個熱鬨就行了,結果被一個像是你
一樣的人給坑了,冇辦法我就隻能繼續下去,哪知道陰差陽錯還給我整了個新劍神稱號回來,你說氣人不?”
“像是我一樣的人?”易濕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易濕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有著如此形容。
“是的,跟你一樣差不多邋遢的人,不過人家邋遢歸邋遢,可人家身上比你乾淨多了。”我翻了翻白眼開口道。
“難道我身上很臟?”易濕冇好氣的開口道。“我三個月前才洗了一次澡,已經很乾淨了好吧?”
我翻了翻白眼,尋思著這個傢夥是怎麼好意思將這種話如此順理成章的說出口的?他好意思說我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聽。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坑你了?你快跟我說說這次揚劍大會上的細節,之前我問小點點那丫頭她隻說你得了劍魁,其他的什麼都不肯告訴我,急死我了都,下次
看到她師父的時候我非得好好告她一狀不可!”易濕一副頗為義憤填膺的表情開口道。
“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我不緊不慢一路上便對著易濕各種解釋我揚劍大會上是怎麼披荊斬棘奪得了劍魁之位的,當然,這其中肯定是免不了一陣吹噓。
畢竟這的確算得上是我自己的一種吹噓成本,有著這樣的一個資本我憑什麼不吹噓吹噓自己?這種事情還真謙虛不得,更何況我麵臨的是易濕這個本來就是狂妄至極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