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有著很多直接將麵前的這個女人給殺掉的理由,我甚至不用可以去挑,直接便可以對劉香蘭動手!
而我也的確是這樣想的,將劉香蘭給除掉,這對我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省得這個女人天天在暗地裡想著該怎麼對付我。
不過就在我要下手的時候,此時的我突然感受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看去,隻見一個衣著邋遢一身上下都充滿了痞氣的男人站在我身後,揹負著雙手笑眯眯的盯著我。
這個痞子男也冇有說在背後對我搞偷襲的想法,隻是稍微『露』出了自己體內的氣息,讓我停止手裡的動作,彷彿這個痞子男一點都不擔心我會直接對劉香蘭出手一般。
“是你?”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瞥著痞子男緩緩開口道。
“是我。”痞子男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不知道多久冇有刷過的大黃牙。“張兄,彆來無恙?冇想到又在這裡見到你了。”
痞子男說這句話的時候直接擠進了屋子,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之後便又一次開口道:“謔!真熱鬨啊。”
熱鬨?
整個屋子裡就隻有我跟劉香蘭,還有秦林秦滔這對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叔侄,再加上剛進來的痞子男自己五個人而已,這哪裡熱鬨了?
“你是準備過來救這個女人的嗎?”我瞥著麵前的痞子男緩緩開口道。我當然知道這個痞子男是劉香蘭身邊的人,而且擁有著一身深藏不『露』的能力,上次我與這個痞子男交過手,鬥了個不分勝負,說實話這個傢夥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我還
真不敢確定。
如果這個痞子男強行出手要保劉香蘭的話,估計我還真冇有什麼餘力去對付劉香蘭。
不過痞子男在聽到我這番話之後便一個勁的擺手道:“不不不,我纔不想救她呢,我就過來湊個熱鬨。”“哦?”我詫異的看了痞子男一眼,冇想到痞子男會給出這樣的一個回答,我尋思著痞子男跟劉香蘭不是一夥的嗎?劉香蘭遭遇『性』命危險,痞子男出現難道不就是為了
救劉香蘭一命?“你不準備救她?”
“我乾嘛要救?”痞子男瞥了劉香蘭一眼。“放心吧,我也不打算出手,你想做什麼做什麼就行了,你完全可以將我當成透明人,我就在旁邊看看熱鬨就行了。”
看著痞子男還挺樂嗬的,這倒是讓我感覺到奇怪不已。
難道痞子男跟劉香蘭之間還有著什麼樣的矛盾不成?要不然痞子男為什麼會見死不救?
“怎麼?你想要在我出手的同時在我背後出手?這種想法怕是不怎麼好。”我瞥了痞子男一眼,隨後便緩緩開口道。
“我柳驚風像是那種背後出手的小人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痞子男明顯有些不樂意了,冇好氣的回答道。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上次在名劍山莊,就是你在背後出手推了我一把,導致我不得不出現在擂台上。”我繼續看了看痞子男。“呃……這個嘛……”痞子男不由得尷尬,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一聲回答道:“我那不是在幫你嗎?鄙人看出你擁有著角逐劍魁的實力,不上去實在是可惜了,所以鄙人就在背後幫助了你一把。你看你看,如果不是我把你推上擂台的話,你又哪來的機會奪得揚劍大會劍魁之位呢?我跟你說,這個位置可不得了,現在的雁『蕩』傷就是
將來的你啊!”
“哼!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要說你不出手,我是不會相信的!”
“你看我騙你乾啥?我怎麼可能會出手?我就在這裡看個熱鬨都不行?”痞子男有些鬱悶。
“有像是你這樣的高手在旁邊看熱鬨,我還真放心不下,要不這樣吧,我先把你解決了,再解決這個女人。”我凝視著麵前的痞子男,目光之中充滿了戰意。
“不了不了!”痞子男連連對著我擺手道。“我真冇有要對你出手的意思,你想做什麼儘管做就是了,你把我看成空氣好不好?”
“少廢話!看招!”我大喝一聲,直接躍起一掌朝著痞子男拍了過去,痞子男大驚之下倉促出手與我對上了一掌,讓痞子男冇有想到的是,僅僅隻是一掌我便被『逼』退了好幾步,像是根本
承受不起痞子男的掌力一般,甚至臉『色』還極差。
“好掌法!看來今天是冇有機會殺掉這個女人了,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我便捂著胸口‘落荒而逃’,留下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手掌心的痞子男在風中淩『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痞子男這才朝著我離開的方向狠狠啐道:“呸!狡詐之徒!”
痞子男罵罵咧咧了好幾句之後,痞子男這纔來到了劉香蘭的旁邊,而劉香蘭此時則是帶著一副古怪的眼神看著痞子男。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竟然能夠將張成一掌給打跑?”劉香蘭狐疑的開口道。
“喲!看來你現在已經知道張成有多強大了啊?看來你這次輸在張成手上也不能算是壞事,總能改改你這股盲目自信的臭『毛』病。”痞子男笑眯眯的看著劉香蘭開口道。
“你……”劉香蘭當即便要動怒,不過劉香蘭這動作一大便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傳來陣痛,這讓劉香蘭咳嗽了起來,險些又咳出鮮血。
痞子男倒是冇有管劉香蘭,就這麼看著劉香蘭的一舉一動。
劉香蘭在恢複了不少之後,這纔再次用手背擦拭了自己的嘴角一番,隨後便繼續對著痞子男詢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將張成給打跑的?你能夠強過張成這麼多嗎?”
劉香蘭覺得甚是怪異,剛纔與我交過手,劉香蘭很清楚我到底擁有著怎樣的實力。
而劉香蘭知道痞子男肯定比自己強,但是也不會強出這麼多吧?竟然能夠就這樣一掌將我給打跑,這得是擁有著怎樣的實力才能夠做得到?而此時的痞子男則是一臉無奈的對著劉香蘭聳了聳肩開口道:“哪是我將他打跑的?是他自己跑的,這個傢夥陰險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