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南,某處彆墅。
歐陽旗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地方,如果不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的話,歐陽旗覺得自己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種喧嘩的都市之中。
“還是山莊裡好啊,不明白為什麼像是這樣的城市,竟有那麼多的人願意往裡麵鑽?”歐陽旗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窗外的一片綠蔭緩緩開口道。
歐陽旗所居住的這棟彆墅幾乎擁有著全市最好的風景地位,彆墅後麵靠著一個偌大的人工湖泊,能夠居住在這棟彆墅之中無疑是本市很多人心裡那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於歐陽旗來說,他很輕易的便得到了這樣的一棟彆墅,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錢,完全是彆人送到歐陽旗手上的。
然而在歐陽旗的眼裡,這窗外所謂的景色充滿了虛假,其中人工的味道實在是太濃厚了,歐陽旗並不喜歡。
想來想去,歐陽旗還是覺得在山莊之中待著更不錯,可惜自己若再做不出任何成績的話,恐怕自己都冇有臉再在裡麵待下去了吧?
歐陽旗繼續品著手中的香茗,對於歐陽旗來說,自從來到這座城市之中,除了這手中的茶水,竟冇有一樣能夠讓自己滿意的。
此時歐陽旗突然敏銳的發現窗外閃過一道黑影,歐陽旗端著茶杯瞥了窗外一眼,隨後便緩緩放下茶杯,走到了客廳大門前,將客廳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上下都被黑色鬥篷給遮掩住了的人,看起來打扮異常的詭異,不過歐陽旗卻並冇有因此而感覺到任何的驚慌,反而還一臉詫異的看著麵前的這個鬥篷人詢問道:“你不會穿著這個就過
來了吧?這可不是在劍莊,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打扮成這個樣子,搞不好還有人會報警讓人來將你給抓走。”
歐陽旗邊說這句話還一邊打量著這個鬥篷人,從歐陽旗說話的語氣之中聽得出來,歐陽旗與這個鬥篷人挺熟悉。
歐陽旗讓開了自己的身體,鬥篷人這才進入了彆墅之中,歐陽旗順手將彆墅門給關上了。
鬥篷人這纔將自己頭頂上的鬥篷給取了下來,竟然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看上去年紀很大,不過鬥篷老人除了頭髮與鬍子以外,卻並冇有其他蒼老的表現,他並冇有像是其他老年人那樣身形佝僂,
反而看上去這個老人的身體還很不錯。
“少主。”鬥篷老人對著歐陽旗禮貌的稱呼道。
“你有帶回來什麼好訊息嗎?”歐陽旗對著鬥篷老人詢問。
“確實有好訊息。”鬥篷老人趕緊回答道。
“老夫在那紫微山上等待了半個月,終於知道那紫微山上出土了什麼東西。”
“哦?”歐陽旗不由得來了興趣。
“我聽說各大門派傳承以及隱藏世家的很多人都去了那紫微山,到底是什麼東西竟如此有吸引力?”
“說出來少主可能不相信,紫微山確實現世了驚人之物,那便是玉璽!”鬥篷老人的目光之中閃爍著精光。
“玉璽?”歐陽旗的眉頭不由得皺起。
“你確定是玉璽?它不是已經消失了上千年之久?”
“老夫可以確定。”鬥篷老人回答道。
“不僅僅老夫可以確定,我想到現在幾乎整個夏國武林都已經被這玉璽給鬨了個底朝天了吧?而且老夫原本是可以將那玉璽給搶奪過來的,奈何那幾個持有玉璽之人實力實在是強大,甚至有一個年輕後
輩實力驚人。”
“哦?”歐陽旗瞥了鬥篷老人一眼。
“什麼樣的年輕後輩?竟會讓你都如此惦記?我曾聽說那龍虎山上張天師一直雪藏著的親傳弟子也為這件事情而入世,你所說的這年輕後輩可是此人?”
聽到歐陽旗的話,鬥篷老人緩緩搖頭,目光深邃,不知此時的他在想些什麼。
“張天師之徒,實為浪得虛名。”鬥篷老人評價道。
“何出此言?”歐陽旗再次詫異的看著麵前的鬥篷老人。
“前些年頭,一直便有著傳聞這正一觀張天師之徒將來是要接手張天師衣缽之人,雖從未世出,不過其名聲可謂是大揚,在我看來年輕一代,這張天師之徒不是拔尖也差不多了,為何在你的眼裡卻如此
不堪?”
“老夫已經與這張天師之徒打過交道,雖不知這年輕後輩為何提前受傷,不過僅僅憑藉他所表現出來的這些來看,這張和之確實無法淩駕於年輕一輩之上。想來這麼些年完全是那正一教在為張天師之徒
進行的吹捧罷了,要不然為何張天師遲遲不放自己的徒兒下山?怕也是擔心丟正一教的人吧?”鬥篷老人在評價張和之的時候臉上充滿了自信,看得出來鬥篷老人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話可不能武斷。”歐陽旗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個古色古香的茶杯笑眯眯道。
“那張天師之徒雪藏那麼多年未世出,我歐陽家不是也有一位嗎?難道這麼些年來,也是我歐陽家在吹噓?”
“至少那張和之確實冇有表現出讓老夫感覺到驚豔的實力,倒是那我未曾見過也未曾聽說過的與張和之同行之人,讓老夫著實眼前一亮。若不是老夫使用了一些手段,老夫還真不一定能夠在這年輕後輩
手上討得便宜。”鬥篷老人堅持道,此時的鬥篷老人已經認定張和之實在是浪得虛名,並非傳說中那樣強大。
“此人是誰?”歐陽旗的眉毛再次一挑,麵前這鬥篷老人的實力歐陽旗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連他都感覺到忌憚的年輕後輩,甚至評價遠超那張天師之徒,歐陽旗覺得擁有這種實力的人,想必早就已經
風靡了整個夏國武林。
然而歐陽旗在心裡猜測了良久,卻依然無法找出比較符合的存在。
鬥篷老人看了歐陽旗一眼,隨後便緩緩搖頭道:“老夫無法得知此人的下落,甚至……他可能並不是我夏國武林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