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再看，許妄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反而是用三年的沉澱變得更加優秀。
這讓他這個老師與有榮焉。
“孟老師，你別被這小子忽悠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怎麼可能又寫歌又寫劇本，除非是抄襲或者找槍手…”霍凡不甘心道。
“霍凡，我們曾經好歹也是朋友，本來還打算邀請你加入我公司的，但你這樣一直當麵詆毀我，讓我很難做啊。”許妄似笑非笑。
“誰跟你是朋友？從三年前你為了吃軟飯離開京城就不是了，不，從五年前就不是了，還想讓我加入你公司？你怕不是在癡人說夢！”霍凡指著許妄被氣笑了，冷聲斥道。
“加入我公司你不僅不需要為劇本和投資發愁，我還能給你S級導演的待遇。”許妄依舊笑眯眯的。
“那…那也不可能。”霍凡聲音驟然變得沒了底氣，你大爺的，S級導演？那特麼是小剛和老謀子那個級別纔有的待遇啊。
這個級別的導演一般還會參與票房分成，要是能拍出一部十億大片，那收益就相當恐怖了。
霍凡雖然在業內小有名氣，但其實也掙不到什麼錢，尤其他走的又是文藝片路線，票房基本都低的可憐，這些年報名過的獎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獎愣是一個也沒拿到，所以導致他的身價一直提升不上去。
“你要真不願意那就算了，我隻是覺得你有國際大導的潛力，不願意人才埋沒。”許妄淡淡唏噓一聲。
“……”
霍凡對許妄所有的氣彷彿在一瞬間消了，哪個老實人經得起這樣的吹捧！
劉憶菲想笑又努力憋了回去，她知道許妄和霍凡以前的關係很好，霍凡並不是一個驕傲自大、目空一切的人，相反還有些溫文爾雅，他的家庭條件優越，但從來沒有看不起許妄這個一邊上學一邊還要打工的孤兒，反而對他常有照顧，隻不過許妄也是個犟脾氣，不願接受任何人的照顧，那種類似同情一樣的行為會刺痛他的自尊心。
久而久之，師出同門的兩人關係也越來越好，尤其是對電影的見解也經常不謀而合，更讓兩人有了一種知己的感覺。
隻是在五年前，霍凡在一次酒後突然說出他喜歡劉憶菲，許妄當時對劉憶菲隻是當妹妹看，兩人並沒有因為這個事鬧出什麼不愉快，但自那之後，劉憶菲就刻意遠離了霍凡，即使是許妄請客，隻要有霍凡在，她都不會去。
霍凡也不是傻子，她這種決絕的行為，算是徹底扼殺了霍凡的念頭。
他或許也懷疑過是不是許妄在中間挑撥過，但又覺得許妄不是這種人，所以跟許妄的感情也一直沒變，真正讓他對許妄徹底失望的，還是三年前他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京城的一切。
自那之後，兩人再也沒聯絡過。
所以他一開始見到許妄才會那般刻薄的奚落，極盡挖苦。
“你突然來學校做什麼？可別說隻是為了拜訪孟老師。”劉憶菲看向霍凡問道。
“主要是拜訪孟老師，其次是為新劇本選角。”霍凡說道。
“就剛才那幾個學生？”
“不是，那是孟老師為另一個劇本選的。”
“正好我也準備為新劇選幾個角，要不讓我沾個光，佔用一會你的場地？”許妄說道。
“你什麼檔次，也配用我的場地？”霍凡冷哼。
“你小子天天就看【亂飆】了是吧？”許妄沒好氣道。
“這樣吧，你倆一人在操場上擺個台，就一個下午的時間，看你倆誰能招到更多心儀的角色，也算是對你倆的一個考驗。”孟啟超拍板道：“這些年沒了你這個對手，這小子懈怠了不少。”
“那感情好。”許妄咧嘴一笑。
“那我不是贏定了？他雖然在音樂圈名氣很大，但這裏是北影，又不是北音，誰會搭理他？”霍凡哼笑。
“沒關係，讓你一招又如何！”許妄站起身。
“你要是輸了，就免費給我們新電影寫…三首歌。”霍凡說道，看來心裏已經認可了許妄在音樂上的才華。
“可以，那要是你輸了，就來給我打工。”許妄伸手說道。
“一言為定，但劉憶菲不準出麵。”霍凡急忙提醒道。
“當然。”
許妄找了個教室，他還沒有劇本，所以得趕緊準備，霍凡走的是文藝片路線，他也不想欺負他，那就也寫一部文藝片。
中午，跟孟老師一起在食堂用餐，下午兩點，兩人在操場上支起了小方桌。
一南一北，遙遙相望。
有學生認出了許妄和霍凡，紛紛以學長稱呼，雖然許妄在娛樂圈的名氣可能更大一些，但明顯霍凡纔是更受歡迎的那個，畢竟許妄的才華隻在音樂上，霍凡纔是貨真價實的知名導演。
他們作為北影的學生，自然知道誰對他們的前途更有利。
當然許妄這邊的人也不少，畢竟他最近在娛樂圈風生水起，不管男女都對這個才華橫溢的學長很好奇，能寫出那麼多好歌，也許他的劇本同樣能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在看到是文藝片之後，很多學生就喪失了興趣，因為文藝片的上限幾乎是註定的，而且同為文藝片，選擇霍凡明顯是要更靠譜一些。
最重要的是，許妄的這個片名實在是讓人望而生畏。
《那些年，我們一起日過的女孩》？
你特喵確定這是文藝片，不是三級片？
許妄對女同學們怪異的眼神不明所以，懷著疑惑走到前麵看了一下，頓時愣住。
哪個狗日的把他的橫幅給改了！
目光投向操場另一邊，雖然看不清楚，但直覺告訴他霍凡此時一定正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中午橫幅就是他讓人列印的，除了這個龜兒子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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