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自然誰都沒有老實交代,別看林彩兒在安穎和白漱珍麵前戰無不勝,但麵對許妄這個大魔頭終究還欠缺了一些火候。
畢竟許妄那麼凸出,而她的身上還有漏洞。
沒一會兒就在許妄這裏敗下陣來,氣呼呼的回房睡覺了。
許妄雖然也很想躺床上睡覺,但想到白天沈玄音發來的資訊,真怕她腦子一熱半夜來家裏敲門。
長島別墅,闊別已久,沈玄音明顯有些發燒了。
許妄來的時候,她隻穿著一條近乎透明的蕾絲睡衣,妖嬈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展露在許妄眼前,可能是試圖用這種清涼的方式退燒。
腿上是一條油光黑絲襪,性感嫵媚。
看的出來,她燒的不輕。
而對治療發燒經驗老道的許妄,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癥狀,並且匹配出了最完美的治療方案。
剛走上前,沈玄音就體力不支的倒在了他身上,麵板溫度異常滾燙。
許妄的手從細膩肌膚上劃過,她嘴裏不自覺的發出夢囈之聲。
“怎麼,很難受嗎?”醫者父母心,許妄關切道。
“頭暈,腿軟,已經持續好長時間了,可能需要打一針才行。”沈玄音玉手無意識的攀著他的胸膛,痛苦的扭動著身體道。
“你這種情況,一針恐怕不夠,治標不治本。”許妄搖了搖頭,為了避免她脫力摔倒,隻能緊緊扶住她的腰肢。
“那就請多打幾針吧,辛苦許醫生了。”沈玄音貝齒咬著紅唇,眼神中帶著祈求。
“本醫生最近四處行醫,昨夜又被幾位女施主灌的酩酊大醉,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許妄感慨道。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沈玄音沒好氣的給了他個白眼,嬌媚輕哼:
“如果不是逼急了,我也不會找你。”
說完扭著水蛇腰就走到梳妝枱前坐下。
“好好好,你哪次不是逼急了才找我。”
許妄笑著跟了上去,雙手順著脖領緩緩下滑,下巴壓在她柔順的頭髮上。
化妝鏡中的沈玄音笑的風情萬種,肩帶不自覺的下滑,她卻渾然不在意,開啟梳妝枱的抽屜,用兩根手指從裏麵夾了一條黑色的絲帶出來。
然後在許妄錯愕的目光中,將絲帶蒙在眼睛上,聲音勾魂:“幫我繫上。”
許妄嚥了咽口水,聽話的照做。
雖然是熟悉的環境,但整個人陷入未知的黑暗後,卻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她輕輕站起身,轉身麵向許妄,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知道現在的許妄一定正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她。
絕美的臉龐因那神秘的眼罩平添了幾分禁忌的誘惑力,白皙的肌膚在迷幻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嫵媚,而她的身體,因為緊張或是某種未知的情緒,在微微顫抖。
“我感覺體內的毒素快流出來了,可以先幫我打一針嗎?許醫生。”
藉著對地形的熟悉,沈玄音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就那麼大喇喇的敞開,彷彿在呼喚許妄回家。
麵對這明目張膽的請求,許妄哪裏還能忍得住:“唉,醫者父母心!!”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巴巴。”
“別亂叫,我是醫生。”
“好的,醫生巴巴。”
“……”
“別磨噌了,快懲罰音音小*。”
……
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下著有些傷心的雨。
9月10號,天空再次飄起了濛濛細雨。
許妄悠悠醒來,身邊的沈玄音已經消失,一條黑色的矇眼絲帶遺留在枕頭上,預示著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夢。
她主動、瘋狂、貪婪,在看不見的未知探索中,一次又一次的汲取著生命的養分。
甚至化身商女,她不知道什麼亡國之恨,隻知道,她的一切都屬於許妄,她這朵花,隻為許妄而綻放。
片刻回味,許妄會心一笑,起床洗漱,然後下樓,保姆似乎已知曉一切,特意為他準備了豐盛的營養早餐。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許妄已經習慣了保姆王嫂的眼神,毫不客氣的坐在桌上吃了起來。
沈玄音昨晚說過今天上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她不能缺席。
“許先生,鍋裡還燉的有湯,吃完我去給你盛。”王嫂在一旁說道。
“什麼湯?”許妄好奇,大早上的喝湯?
“沈小姐特意讓人訂購的虎鞭。”
“這是什麼話?我需要那玩意嗎?”許妄沒好氣道。
見她真的沒動頓時更生氣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我盛一碗嘗嘗。”
……
回到東湖天樾已經十點,巧的是正好遇見朝著外麵出發的庫裡南,從玻璃中那模糊的輪廓可以看出,開車的正是葉柔。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許妄搖下車窗,給她讓出了一條出去的道,臉上還露出一抹自認為真誠的笑容,結果葉柔壓根都沒看他一眼,準確來說是車窗都沒搖下來。
彷彿陌生人一樣一腳油門就離開了。
許妄咬了咬牙,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小娘們,不是在洛杉磯抱著哥哥脖子一遍遍的喊著‘乾乾乾’的時候了。
將車倒進車位停好,回家補覺。
一覺睡醒已是下午,在手機上看了一下機票,然後又開始創作,昨晚太忙根本沒時間寫李之謙的作品,隻好現在補上發給劉皓。
又完善了一下之前給張曼的劇本細節,既然決定接下來的重心會往影視轉移,那這部電影他準備親自上陣,自導自演。
完善之後,又重新著手另一個劇本。
一直到天色昏暗,才放下筆下樓,最近筆抄的實在太多,他決定修身養性一段時間。
用叮咚買菜下了單,很快就有專人送來了一堆新鮮食材,先把排骨焯水然後放進瓦罐煲湯,又把魚清洗乾淨醃製起來。
李沐瑤聽見動靜下了樓,但兩指不沾陽春水,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六點多,白漱珍和林彩兒前後腳回家。
白漱珍的身上還抱著鮮花和明信片等一堆禮物,讓李沐瑤很是疑惑。
“白老師這是遇到了多少個追求者?”
“什麼追求者,今天教師節,學生送的。”白漱珍送了一束花給李沐瑤,又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許妄,似乎生怕被他誤會。
“原來是教師節,我說呢,原諒我學習不好忘記了這麼重要的日子。”李沐瑤吐了吐舌頭。
“你忘記了纔好,你的老師會感謝你的,不然那35.5分的成績足以讓他們無地自容。”許妄揶揄道:“每年就這麼一天,你就別去膈應他們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李沐瑤氣的鼓起腮幫子,35.5怎麼了?難道還不配給老師發個祝福短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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