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有第二張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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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夢看著腳底的石頭，彎下腰撿了一個。摸索著，果然，也有一層薄薄的皮。她小心地把整張皮揭了下來。
放在自己的手心，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張皮在手心裡慢慢地捲了起來。
最後竟變成了一個圓形的球。
於夢拿起這個球，與眼睛齊平，五彩斑斕的色彩，瞬間就把於夢看呆了。
於夢看著腳底的石頭，又看了看手中的小球。悄悄地把這個圓球放進了口袋。
這個未知的東西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小手按著上衣口袋，大姐這兩年拿回來的東西可不少。但是可冇有這樣的。要不，等爸爸下回去鎮上的時候，讓他帶上。
於夢看著河邊的青草，她有一種想要去捏一下的衝動。
於夢冇有難為自己，她站起來，來到河邊，手輕輕地摸上草葉，和預想的一樣，一層薄薄的草皮，又被她捏了進來。
她仍然把草皮放在自己的手上。結果一枚綠色的圓球便出現在她手心。
於夢的小腦袋颳起了風暴，魚，能動的，草，不能動的，石頭，無生命的。還有院子牆角的那棵大樹。她都能看到第二張臉。
那人呢？想到這，心砰砰地跳著，太驚悚了。她閉上眼睛，用一隻手摸著另一隻胳膊，捏了捏，再捏了捏。心突然就放下了。還好，人冇有第二張臉。
於海看著於夢站在河邊，急忙喊，“小妹，離河遠點。”
於夢聽話地回到了大石頭上。小聲嘟囔道 ，“有點涼。”
坐了一會兒，於夢利索地跳下石頭，然後用手摸了摸，溫的。
用腳踢了一下，“成精了。”
於海今天冇有抓到魚，但是，小輝卻抓了一條。
“海子，你去上學，好玩不？”小輝冇有去上學。
“還好吧，就是那字太難寫了。我一天下來，也就記住幾個字。”
“你家裡也要讓你去上學了？”於海反問道。
“爸爸有那個意思，爺爺說，他冇上學，過的也不壞。爸爸就有點猶豫。”小輝說起他家的決定。
於海，“我家小妹最聰明，她點頭讓我去的，我聽小妹的。”
小輝，“要不，我也聽你家小妹的，和爸爸說，要去上學。”
於夢看了一眼小輝，這也是個蠢的。
於夢跟在二人後麵，一起回了家。
晚飯回家的時候，於夢終於聽到了一件大事。
有人上門給大姐提親了。
於夢算了算，大姐今年正好12歲。這好像有點小吧。
“那個孩子我認識，比咱家大麗大了兩歲，長得還挺壯實。”於爸爸在一旁說道。
“讓於軍去打聽打聽，那家裡的情況，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媽媽並冇有反對，而是讓大兒子去探聽情況。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家大麗還小，再過幾年也冇事。”爸爸附和著。
突然間爸爸壓低了聲音。“聽說鎮上得了一個大傢夥，明知道有第二張臉，卻冇人能給揭下來，現在發懸賞了。聽說那賞金就有1萬塊錢。”
“你說有多少？”媽媽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我剛開始聽到的時候和你一樣。”爸爸歎了一口氣。“富人家的生活，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咱家老大，我們也應該給他相看了。這些年在外，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個目標。”媽媽歎了一口氣。
“這些年他賺的錢，我都給他攢著呢，咱家再出一部分，應該也差不多能娶回一個媳婦。”爸爸很樂觀，現在誰家不是這個樣子呢？
於夢吃著碗裡的飯，默默的聽著。自從那次爸爸和大哥在院子裡談過話，冇過幾天，大哥的態度就發生了轉變，對她和大姐都好了不少。
至少每次大哥回來的時候，都知道給她和大姐帶點好吃的。
當然，最終好吃的都會落到她的肚子裡。大姐從來都冇和自己爭搶過，而且還會給她買很多好吃的。。
於夢按了按兜裡的東西，如果到時候大哥娶不上好嫂子，她就幫一把吧。她知道，兜裡的東西，指定比毛繩綁住的第二張臉值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於夢每天都會和於海去河邊，每次去都會帶回兩顆彩珠和兩顆綠珠。
慢慢的這兩樣珠子都已經裝了兩盒。
媽媽看見她擺弄這些珠子也冇有阻攔。隻以為是她自己小喜好。
直到爸爸收拾好，要去鎮子上的時候。於夢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個綠珠遞給爸爸。“賣。貴。”
爸爸把綠珠捏在手裡，驚奇地看著於夢。“這東西你要賣？而且還很貴。”
於夢點頭。
爸爸把這一個綠珠單獨裝在了一個盒子裡。“等爸爸回來，這個綠珠賣的錢，爸爸都給你，你自己儲存。”
於夢又點了點頭。
於爸爸來到鎮子上，找到經常去的那家售賣店。把這段時間攢的魚皮臉遞了過去。
“老於，這回你比上次提前來了幾天，你家的姑娘真是能乾。”店老闆老魏笑眯眯地誇讚道。
“我家大麗是個能吃苦的。乾活的時候，也比彆人乾的時間長。”於爸誇讚著自家姑娘。
魏老闆把賬算好，遞給了於爸爸。“一共是40銀幣，你拿好。”
於爸從自己的衣兜裡又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老魏。“你幫我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
老魏接過盒子調侃道。“你這是有彆樣的貨色了。老於，我可跟你說，憑我倆的交情，你要有彆的貨色，可一定要到我這兒來。我給的價，絕對是整個鎮子上最高的。”
於爸點頭。“這是剛得到的一個小東西，您給估個價。”
老魏把盒子放到了櫃檯上，然後小心地把盒子開啟。一顆綠色的珠子呈現在眼前。
老魏把自己的手擦了又擦，小心地把綠色珠子捏了起來。珠子有桂圓大小，整體呈淺綠色，中間含有微微的白色印記。
“老於，這種珠子你有多少我全要。給你一個金幣，
如何？”老魏的聲音都有點抖。
於爸也壓低聲線顫抖的問道，“真的這麼值錢？”
老魏警醒自己有點失態了，咳嗽一聲。“我們的交情不錯，因此我給的價也是最高的。怎麼樣？這枚出售嗎？”
於爸沉默了一會兒，“兒子要相看了。還是賣吧，老魏，你可一定要保密。”
“好，好。老於可彆忘了，再有這種貨，一定還賣給我，我還給你這個價。”老魏急忙回神，拿出一枚金幣塞到於爸手裡，然後把珠子放進了自己口袋。
老魏那急切的態度讓於爸知道，這樣的珠子很值錢。可這樣的珠子，他家小四兒有兩大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