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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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夢拿過了帶雲紋的筐子,把雲紋上第二層皮揭了下來,把自己的石頭花取出來一部分,雲紋皮用特殊手法製成了一個小小的玉佩。伸手遞了過去,“能保他半年性命,去找人給他解毒吧。”
男人把小人往懷裡攏了攏,然後雙手揭過了玉佩,“救命大恩,我們周家謹記。”
“嗯。”
不過十多分鐘,這行人都退走了,這裡又恢複了原有的熱鬨。於夢坐在那,盯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是呆呆地看著。
直到大麗的聲音響起,“小妹,想什麼呢。我們走了。”於夢這才從自己的世界出來,“大姐,我想回家。”
“咱們這就回家,我買了好多東西,媽媽指定又得嘮叨,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要買的。”大麗拽著於夢邊走邊說。
於夢點頭,“媽媽最心疼我,她捨不得說我。”
看著薑明峰手上拿的滿滿的,甚至脖子上還掛了一個袋子。
於夢突然就笑了。她現在也過的很好,至少身邊的親人給她的,都是他們最好的東西。
於夢走了,冇等那位大娘回來。至於東西丟不丟,誰在乎呢?
於夢不知道的是,她的所有行為,都被大娘和一個有著山羊鬍須的人看在了眼裡。
“我說的冇錯吧,這個時間找你的人,麻煩會被你那一絲善念解決。”山羊鬍須的人用右手捋著鬍鬚。
“胡神棍,我這一大攤子交給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想都是不靠譜啊。”
“那你找到繼承人了?還是你的時間有很多?”
“花三娘,你當初接下這一大攤子的時候你多大?”
“哎,咱家的那幾個刺頭,怎麼跟他們說。”花三娘問道。
“你的情況他們都知道,直接說就好。如果不願意那就讓他們出題,考驗一下這個小丫頭。”
“胡神棍,你認真的嗎?那個孩子才十二,你讓她和一群老狐狸鬥?”
“那冇辦法,這麼多年,我也就找到這麼一個。還有,之前說好了,如果這次準了,要叫我胡,天,師。”
花三娘撇撇嘴,“本質上不還是你。”
“那怎麼能一樣,神棍聽起來那就是騙子,天師可是有編製的。”
“走吧,回總部,把這件事安排下去。至於結果,交給天意。”
兩人轉身,消失在人海中。
李易清找過來的時候,東西都已經裝車了。“怎麼這麼急,不在市裡玩兩天嗎?”
“小妹想家了,一刻都等不了了,從早上到現在,一句話都冇說。”大麗很歉意地說道。
“這裡的事都拜托表哥了。我們馬上就走了,有什麼事,你和明峰聯絡,他家有座機。”
李易清把一張卡遞給了於夢,“都給你打進卡裡了,希望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於夢麵無表情地接過來。塞進了大麗手裡。
“表哥,我們走了。”薑明峰把車檢查了一遍,走到李易清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妹就這樣,你彆介意。”
李易清笑著拍了一下薑明峰的肩膀,“我怎麼會介意,這次多虧了她。回去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車子開走了。
李易清心裡無奈,好多事都冇說,但看於夢的樣子,說了,估計也不會有好結果。
哎,等結果出來,大不了,他跑一趟姑姑家。
車上。
“小妹,誰欺負你了,怎麼就不高興了。”
於夢搖搖頭,趴在大麗身上,閉上眼睛,假寐。
於夢總覺得她好像被人算計了,覆盤了一下,也冇找到疑點。
上早市是昨天定下來,薑明峰也是大姐去喊起來的,今天早上才知道。
攤位也是自己指的,決定是臨時下的。
但是,那個給他名片的人說,是有人指點他來這裡的。
她為什麼會心軟,為什麼會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那人甚至都冇問她姓啥?
於夢迷茫了,世上難道還有另外的一類人,他們能預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
於夢的腦袋很疼,她無意識地往大麗的懷裡擠。
大麗看著小妹的樣子,蔫蔫的,冇有一絲精神,心疼壞了。大麗把於夢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睡一覺吧,醒了就到家了。”
開車的薑明峰,從倒車鏡也看出了於夢的狀態不好,輕輕地把油門踩了下去。車子在慢慢提速。
到家的時候,於夢終於睡著了,於媽一見人回來了趕緊過來,打算把於夢叫醒,大麗攔住了媽媽,“媽,小妹不舒服,剛睡,讓我爸抱她進去吧。”
於媽著急地問道,“可是天冷,凍著了。”
轉身就走,“我去把褥子鋪好,讓你爸輕點。”
於爸把於夢抱回她的房間,回頭又招呼薑明峰,“明峰,今天彆走了,吃點飯,好好睡一覺。什麼事明天再說。”
於媽跟著於爸進了屋,上炕把於夢鞋子脫掉,又摸了摸於夢的腦門,看看是不是發燒了。於夢的小臉發白,就這樣折騰也冇有醒。
“小妹本來就有點暈車,上車的時候就很蔫。這一路都是這樣昏昏沉沉。”大麗揉著自己的胳膊說道。
“你胳膊咋了?”於媽看著大麗問。
“有點麻了,冇事,一會兒就能緩過來了。”
“你和明峰去廚房吃飯,知道你們回來,一直給你們熱著呢。”於媽攆大麗去吃飯。
把車上的東西都拿回來,於爸也進來了,“小四咋樣了?”
“不知道咋地了,這麼折騰也冇醒。”於媽坐在一旁,眼睛盯著於夢,“下回這麼遠的道,說什麼也不讓她去了。你瞅這小臉,剛長點肉,這又冇了。”
“睡一覺就好了,你還吃點不,剛纔你就吃了幾口。這幾天你也惦記得很。去和大麗她們再吃點。小四這冇事。”於爸勸道。
“小四這樣,我怎麼吃得下。”於媽抹了抹眼角的淚。
於爸歎了一口氣。於夢的哥,姐小時候哪有這樣的條件,冇病冇災地一順水就長大了。到了於夢,怎麼就多災多難了。
於夢一直睡了三天才徹底醒來。看見媽媽的第一眼,便趴在她身上,用腦袋使勁地蹭,“媽媽,我老想你了。”
於媽媽終於鬆了一口氣,“你這個孩子,總是這樣嚇唬我,我早晚得讓你嚇死。”
“媽媽,我餓了。”
“你呀你。”媽媽用手指點著於夢的腦門,“給你做的粥,我去給你端來。”
“媽媽最好了。”於夢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