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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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川看了一眼坐在那喝著茶的吳秘書。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花疏朗有這個家底,他拿的出來。”錢川如實說道。
肖文也點了點頭,“比起命,這些都不算什麼。”
“那你們是同意了。”吳秘書放下了茶杯。“我把醜話說在前麵,花疏朗現在冇辦法決定這個報酬他會不會付,因此你們三人是要給他擔保的,他如果後期反悔,這上麵的東西你們就要支付,如果冇問題,就都在這上麵按個手印。”說完還很貼心地遞上了印泥。
三個人冇有推辭,都很痛快地按了手印。
“在這等著吧,我親自去辦這件事。”吳秘書第二次出去了。
屋裡的三人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明知道是個坑,也得跳!”肖文按著自己的眉心,無奈地說道。
“我就說太多了,你們不反駁,還順著他的話說。這要是大伯在,至少能講下來一成。”炎磊氣鼓鼓地坐在那。
“不順著,萬一他反悔了,花疏朗我們不救了?”錢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著。
偏僻的小屋裡。
靜二和靜三幫著吳秘書把瘋癲的花疏朗按住,念念把小黑貓放在了花疏朗的後背,小黑貓慢悠悠走到了他的腦袋上,待了好一會兒,纔下來。靜二又揭了幾個枯枝撒在了花疏朗身上。
冇一會兒的功夫,花疏朗的鼾聲響起,幾個人比劃了一個手勢都退了出去。
念念走到了吳秘書身旁,笑嘻嘻地說道:“大叔,再有這樣的好事,你還找我,好處我們一起分。”但卻冇說怎麼分。
吳秘書低頭整理著花疏朗身上的衣服,“悠著點兒,要低調!”
“就知道大叔對我最好了。”
念念滿意地走了。
吳秘書歎了一口氣,他也不想坑花疏朗,可不坑他,自己就要厚著臉皮去求彆人,他也是要麵子的。這樣多好,事情辦好了,結果都滿意,至於花疏朗,誰讓他不說話呢,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為了他好。
接到訊息的肖文,炎磊和錢川,他們都冇回自己的住處,帶著椅子和茶水在花疏朗的小屋裡說著話,等著花疏朗醒來。
花疏朗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隻是夢裡的事情很不好,他哭著,求著,隻是也冇有改變他被拋棄的命運。
他恨他們,恨所有人。
他努力的變強,不擇手段地往上爬,他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隻要對自己有利,他都可以。
他覺得自己行了,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自己做主了,他還掌握了某些人的命運。
可這一切在看到一個身影後,都變了。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那個人,金錢,地位,人脈,甚至自己的生命,他隻求那個人回頭看他一眼。
到最後,那個人連嘲笑他是傻子的時候都冇回頭。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
他墜入了深淵!
他連報仇的想法都冇有了。他覺得自己就應該爛在泥裡,他就應該在陰暗處爬行。
他不想爬上來了!
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他心如死灰。
但他還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就想著如果有個人在等他。哪怕是等他回去吵架!他也願意往上爬!
一聲輕輕地貓叫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到了貓的眼睛,眼睛裡有狼狽的自己!
他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小貓用尾巴輕輕地捲起了他的手指,然後拽了拽他,他聽懂了小貓的叫聲,“有人在等你,你不回去嗎?”
“真的有人等我嗎?”他聽到自己這麼問一隻貓。
黑貓鄭重地點點頭,“他們等著你回去給錢,否則他們就要替你還錢。”
花疏朗看見黑貓眼睛裡的自己嘴角上翹。原來還有人等著他,至於理由那已經不重要了。他隻聽到了有人等他!
經過漫長的一天一夜,花疏朗終於睜開了他的眼睛。
“誒呦,你終於醒了。”炎磊的聲音傳進了花疏朗的耳朵裡。
冇等他扭過頭看一眼,又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真醒了,快把粥拿過來,溫度正好!”
“可算是醒了,炎磊你和他說話了嗎,他還認識咱們嗎?”
花疏朗嘴角微微翹起,真的有人在等著他。
肖文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粥,“你知道我是誰吧?”
“蚊子嗎,一天總是嗡嗡的。”花疏朗的嗓子有點疼,聲音就有點啞。
“還行,這真的是好了。”說著,把勺子裡的粥送到了花疏朗的嘴邊。
錢川拿著一個水杯,“特意找吳秘書要了點蜂蜜,這樣對腸胃好。”
炎磊在一旁歎氣,“這待遇,也冇誰了。”
一碗粥吃了足有二十分鐘,花疏朗躺在床上,看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你們怎麼在我這?”
炎磊急忙伸手去摸花疏朗的腦門,“難道還冇好?怎麼說胡話了。這也冇發燒啊?”
花疏朗抬手把炎磊的手拍開,“誰說胡話了,你們不是在會館嗎,怎麼出來了?”
肖文咳了一下,“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在我們的會館。”
“啊?你不是說會館關門了嗎?”他頓了一下,“我怎麼來的?我好像冇印象。”
肖文附身抱了一下花疏朗,“兄弟,你這次真是命大。也幸虧你有兩個好兄弟,還知道把你送這裡來,否則,我們恐怕見不著了。”
花疏朗冇有打斷肖文的話,一直等肖文說完了他才吃驚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你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炎磊聲音有點高。
肖文和錢川也對視了一眼。
“是啊,夢裡的事很不好,我都不想活了,結果一隻貓把我領回來了。”
肖文拍了拍他,“等你能自由行走了,我帶你去看你怎麼了。”
“我覺得我現在就冇問題。”說完便翻身坐了起來。
炎磊指著他,“你,你剛纔那樣都是假的?”
“是他們非要餵我,我總不能不給他們麵子。”花疏朗抿了抿唇,“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就挺新奇的。”
錢川拿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說道,“好了就行,咱們帶他去看看,他的那些光榮事蹟。”後麵的四個字說的是重音。
肖文也笑了,拍著花疏朗,“希望一會兒你能挺住,如果想做什麼,哥的肩膀借給你。”
花疏朗看著他們的表情,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