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淵又在“四人行”裏發了條訊息:“外婆昨晚有蘇醒跡象,醫生確認腦部恢複良好,曙光在望!”
很快,肖襄和周倩的迴複就跳了出來,滿屏的“太好了!老公厲害。”“老公辛苦!”,跟著是一串撒花和放鞭炮的表情,兩人還一唱一和地刷起了“恭喜外婆”的接龍,趙伊曼也跟著接龍。
看著螢幕上快速跳動的、帶著濃濃關切與喜悅的接龍,李淵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幾個丫頭……
早上八點多,主治醫生劉醫生帶著隊伍來查房,仔細檢查了外婆的各項體征,又看了昨晚的ct報告和記錄,連連稱奇。
“這恢複速度……真是少見。”劉醫生放下片子,轉向床邊的李淵和吳光元,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顱內出血點吸收得比我們預期快很多,腦水腫都快消散了,壓迫明顯減輕了,神經反射測試顯示,基礎功能正在快速恢複。以老人家這個年紀和受傷的嚴重程度,這樣的自愈能力,可以說是非常頑強了。繼續保持目前的治療,耐心觀察,按照這個趨勢,離真正清醒應該不遠了。”
“謝謝劉醫生!謝謝!”吳光元握著醫生的手,一個勁兒地道謝,“是你們醫術高明,是你們救了我媽……”
“主要還是患者自身生命力頑強,你們家屬護理也得當。”劉醫生和氣地拍拍吳光元的手背,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帶著隊伍去了下一個病房。
聽完劉醫生的話,李淵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決定。
【靈灸-藍】的效果太好了,接下來必須更加謹慎,放緩治療的節奏和強度,讓“奇跡”看起來更符合“頑強自愈”的醫學解釋,避免任何不必要的關注和深究,自己現在可沒有多少靈力去施針治療。
又陪吳光元待了一會兒,李淵這才離開醫院,驅車返迴石溝村。
車子剛在家門口停穩,聽到動靜的吳桂蘭就快步從屋裏迎了出來,李懷義也跟在後麵。
“淵仔!迴來了!”吳桂蘭一把拉住剛下車的李淵的胳膊,力道有些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裏麵交織著焦急和期盼,“快,進屋跟媽細說!電話裏也沒說清楚,你外婆真……真有反應了?醫生到底咋說的?”
李淵被母親拉著往堂屋走,一邊走一邊把情況又詳細複述了一遍。
這次說得更慢,更具體,包括外婆眼皮顫動、心跳加速的細節,值班醫生的檢查,以及早上劉醫生那番“恢複罕見、清醒在望”的評價。
聽完,吳桂蘭長長舒了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臉上露出笑容:“這就好,這就好……你外婆命硬,就說肯定能挺過來。”
李懷義也點點頭,拍了拍李淵的肩膀:“你在醫院辛苦了。”
“不辛苦,外婆能好起來就行。”李淵笑笑。
陪著父母說了會兒話,見趙伊曼還沒有來,李淵便給奶奶按摩腿腳。
沒多久,趙伊曼就來了,看見李淵,眼睛彎成了月牙,小跑著過來,很自然地走到李淵身邊,和眾人打了招呼。
“伊曼來啦。”吳桂蘭笑著應道,看著俏生生站在兒子身邊的幹女兒,又看看兒子專注的側臉,心裏某根弦微微動了一下。
等李淵給奶奶按摩完,兩人便跟家人打了聲招呼,往水庫走去。
出了門,走上無人的山路,趙伊曼立刻往李淵身邊湊近挨著他的胳膊,仰起臉,小聲問:“哥,外婆真的……快好了?醫生都那麽確定了嗎?”
“嗯,醫生是這麽判斷的,恢複情況比預想的好很多。”
“哥,你好厲害……腦出血那麽兇險也能治療,愣是幫著把外婆從鬼門關拉迴來了。”
趙伊曼小聲說,心裏再次覺得沒有選擇錯,李淵連腦出血都能治,以後家人生病怕是不用愁了。
“哈哈,這才哪兒到哪兒,你後麵就知道我還有哪些地方厲害了,走太慢了,我來抱你跑上去。”
說完,李淵伸手一把將趙伊曼打橫抱了起來,邁開步子就往山上跑去。
“呀!”趙伊曼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又反應過來李淵剛剛話裏的車速,臉上“騰”地飛起兩朵紅雲,“哥!你……你不正經!”
李淵感覺懷裏的趙伊曼比昨天更輕了些,對自己的動作絲毫沒有影響,看來“千斤”境界不僅僅是力氣變大,似乎對身體掌控、耐力都有提升,抱著個人上山,氣息都沒怎麽變化。
到了水庫,李淵沒急著去“刷經驗”,先搬了竹椅在陰涼處坐下,然後拿出手機,點開購物app,開始認真篩選畫架、畫板、顏料、畫筆。
“伊曼,過來看看,這套油畫顏料怎麽樣?我看評價說顏色挺正。水彩你也用嗎?還是更喜歡丙烯?畫架要行動式的還是穩當點的?”
趙伊曼湊過去,靠在他肩頭,看著他螢幕上一件件翻過的商品,心裏那股甜意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哥,不用買太專業的,我就是畫著玩……油畫味道大,幹的也慢,水彩和丙烯就好,方便,畫架……買個輕便能折疊的吧,不然搬來搬去麻煩。”
“行,聽你的。”李淵按照她的意見,很快挑好了一套品質不錯的畫具,下單,地址直接填了石溝村的家。
“過兩天就能到,到時候給你搬上來,就放竹屋裏,你什麽時候有靈感了,隨時可以畫。”
“嗯!”趙伊曼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下了單,李淵對這個“千斤”之力實在好奇,又順手搜尋了一下“測力器械”,選了個承重範圍足夠大、評價也靠譜的,一並付款。
做完這些,李淵才安心地開始多執行緒刷技能經驗。
上午,趙伊曼坐在旁邊的小凳上看他釣魚、摸狗、打遊戲、澆水。
下午,趙伊曼躺在李淵懷裏,接受親昵小動作。
經曆過昨天的行為,今天的趙伊曼顯然自在了許多,雖然依舊害羞,卻也開始嚐試著迴應他的親近,情侶之間的親密動作,隻堅守住了最後一步。
這一步任李淵怎麽軟磨硬泡、循循善誘,趙伊曼都紅著臉搖頭,不肯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