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伊曼從他懷裏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臉頰鼓鼓的,又羞又嗔的模樣,非但沒什麽威懾力,反而格外嬌俏動人。
她沒說話,隻是從旁邊的小碗裏,惡狠狠地拿起一顆,直接塞進了李淵嘴裏。
“甜不死你!”
趙伊曼嘟囔完,又縮迴他懷裏,隻是這次,小心地把他的手拉過來,規規矩矩地環在自己腰上,遠離了“危險區域”。
李淵這迴手就安分了很多,提起了正事,“伊曼,週六一起去縣裏看房吧。
“看房?”
“嗯。”李淵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我現在住的還是襄襄的房子,這樣長期住在一塊,後麵估計會有些問題,我打算在縣裏買幾套相鄰的房子,後麵打通,這樣空間大,私密性好,關起門就是我們自己的地方,平時名義上各住各的,也不會暴露,你到時也一起去看看,也買一套。”
“哥,你這是打算金屋藏嬌嗎?”趙伊曼臉上露出促狹的神色。
“嗯,打算把你們藏起來。”
聽到這話,李淵抬起手拍了趙伊曼渾圓臂部。
趙伊曼被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臉上又紅了,緊抓住李淵的胸口衣服,“哼,就曉得欺負我。”
趴在李淵胸口想了一會,趙伊曼搖頭,“哥,我和你們去看,但房子我就不用買啦,我又不常住在縣城,買了也是空著,我白天過來水庫陪你就行,晚上迴苗圃住,兩邊跑跑,也挺好,真要在縣裏過夜……不是還有襄襄姐和倩倩姐那兒嘛。”
“真不要?”
“真不要。”
李淵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也不勉強,緊了緊手臂:“行,那就先去看看,到時再說。”
頓了頓,李淵帶著點好奇問:“對了,你喜歡種植嗎?我看你學這個,對這些花花草草是真心喜歡,還是……?”
趙伊曼雖然疑惑李淵為什麽問這個問題,想了想,語氣變得有些感慨,“說真心喜歡嘛……其實也就那樣,我選這個專業,說實話,大半原因還是覺得家裏就這個苗圃,爸媽年紀慢慢大了,我學了迴來接手,他們能輕鬆點,也算女承父業吧。”
李淵本來還想著可以把【種植】技能也授印給趙伊曼,讓她家苗圃的苗木長得更好些,但現在這麽說,倒覺得不必急於一時。
“那除了打理苗圃,你自己最喜歡做什麽?和老公待在一塊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趙伊曼聽到李淵的話,眼睛彎起來,“我喜歡畫畫,小時候可喜歡了,一畫能畫一下午,不過後來課業重,就丟下了,再撿起來,發現自己也沒什麽天賦,畫來畫去也就是個業餘水平,後來就偶爾興致來了,隨便塗鴉幾筆,自娛自樂。”
“畫畫?”李淵有些意外,隨即笑了,“這愛好很好啊,安靜,又能抒發心情,喜歡就畫,要什麽天賦?自己開心最重要。”
“我也覺得。”趙伊曼靠迴他肩頭,聲音裏帶著點懷念,“以前我還會帶著畫本和顏料去寫生呢,不過後來顏料幹了,畫本也不知道塞哪兒去了。”
“那再買新的。”李淵說得幹脆,“喜歡就畫,這樣,我去買點好的顏料、畫筆畫架,就放在這水庫竹屋裏,你什麽時候來了興致,隨時可以畫,把這水庫的四季,晨昏雨雪,都畫下來,多好。”
“真的?”趙伊曼眼睛更亮了,但隨即又有些猶豫,“可是……我畫得不好,擺在這裏,會不會……有點煞風景?”
“誰說的?”李淵挑眉,故意板起臉,“我老婆畫的,那就是最好的風景。再說了……”
“你老公我,別的不敢說,學習能力可是很強的,不就是畫畫嗎?等我研究研究,學一學,說不定很快就能入門,到時候……我來教你,保證讓趙伊曼小朋友,重拾繪畫樂趣,水平突飛猛進,怎麽樣?”
“吹牛!”趙伊曼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心裏倒是感動,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了起來。
半晌,直到喘不過氣來了,感受到了李淵身體的變化,趙伊曼才發現自己做錯了事情,立馬起身想坐到旁邊去。
“嘻嘻,哥,你真好。”
李淵喘著粗氣,手臂一收,輕易就把那試圖逃開的身子又撈了迴來,緊緊圈在懷裏,貼著她通紅的耳朵:“我不好……一點都不好,伊曼,你這是在考驗我。”
“哥,不要……”
趙伊曼渾身一顫,能清晰地感覺到李淵的手掌在腰間和後背遊移,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陌生的戰栗。
李淵在趙伊曼耳邊嘀咕幾句。
趙伊曼聽完縮著脖子,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不行……絕對不行!這、這太……我還沒準備好……”
“我知道,我知道。”李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騰的氣血,不再動作,“那你就這樣讓我抱著,緩一緩,總行吧?再亂動,我可真控製不住了。”
趙伊曼僵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李淵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的反應並未完全消退。
趙伊曼悄悄抬眼,瞥見他額角隱忍的汗珠和微蹙的眉頭,猶豫了又猶豫,內心天人交戰,半晌後才微微點了點頭。
李淵身體微微一震,低頭看向她,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詢問。
趙伊曼根本不敢與他對視,睫毛顫得厲害,“就……就按你剛才說的……隻、隻準那樣……而且,你得閉上眼睛!”
“好,都聽你的。”李淵毫不猶豫地應下,抱著趙伊曼往竹屋走去。
到了竹屋,趙伊曼做賊似的飛快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紅著臉,顫抖地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