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指尖在冰涼的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看著麵板上新增的一次抽取機會,心中又湧起期待,但他沒有立刻使用這次機會,【賭運-綠】的冷卻時間還有幾天,經過火球術的教訓,他對“穩妥”二字有了更深的認識,等幸運加成生效時再抽,無疑更明智。
“目前來看,優先順序還是得明確。”他心中盤算著,“【星辰呼吸法】是修行的根基,下次【賭運-綠】轉好,必須第一時間抽它的詞條。至於【金融投資】雖然即將第二個升到lv3,但目前手頭資金還算寬裕,可以稍微放一下。【傳授】和【電腦科學】lv2的詞條抽取就更要往後排了。”
確定好詞條抽取計劃後,李淵繼續程式設計,直至將經驗刷滿。
看看時間,不早了,便下樓開車往縣裏駛去。
飯後,肖襄、周倩躺在李淵懷裏挑選著化妝品,用了自己的存款,李淵想給她們買被拒絕了。
電視裏放著輕鬆的綜藝節目,但誰也沒認真看。
溫存了一會兒,李淵想起明天的安排,開口道:“明天我要去一趟冷水縣,去看一株百年桃樹,要是有價值就買迴來種到水庫去。”
兩女聞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她們知道李淵在這些事上有自己的考量。
安靜地依偎了一會兒,肖襄忽然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淵,手指悄悄在他腰間畫著圈,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老公……‘試試’?”
李淵立刻會意,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另一邊臉頰微紅的周倩,心頭一熱。
這一晚,李淵再次獲得了四點“靈”。
肖襄和周倩又嚐試著去感應那玄妙的“氣感”,依舊一無所獲,兩女釋懷了,也不再糾結於玄之又玄的“修行”,安心享受著這份親密帶來的愉悅與滋養。
李淵在腦海中將那四點“靈”,全部加註在【星辰呼吸法】上,清涼的氣流融入,經驗條跳動,來到了60點,李淵感受著體內那絲氣流壯大了一絲絲,心中充滿期待。
明天,就能升級了。
第二天,三人吃完早餐,化好妝後,兩女就上班去了。
送走兩女,李淵也收拾了一下,開車前往龍潭鎮苗圃。
半個小時後,李淵便到了苗圃門口,拿出手機聯係趙伊曼。
沒等幾分鍾,苗圃裏走出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正是趙伊曼。她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更顯得清麗可人,手裏拿著個小包,腳步輕快地走過來。
“淵哥!”趙伊曼笑著招手,拉開車門坐上副駕,帶來一陣淡淡的清香。
她發了地址,李淵將導航設定好,車子重新啟動。
車廂內空間不大,趙伊曼坐下後,距離拉近,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開車的李淵。這一看,卻微微一愣。
明明才幾天不見,怎麽感覺……李淵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五官似乎更清晰深刻了些,側臉的線條流暢好看,麵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幹淨。
她甚至注意到,他臉頰和脖子的膚色有些差別,脖子更加白淨一些。
“淵哥,”她忍不住開口,帶著點打趣的意味,“你是不是……更帥了點?身上塗東西了?”
李淵:“伊曼你說笑了,我一大男人哪會打扮,是你嫂子,非說我最近曬黑了點,早上硬給我抹了點她的防曬,估計沒抹勻。”
“嫂子?!”趙伊曼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度,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僵住,“淵哥你這幾天結婚了?”她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裙擺。
“還沒呢,”李淵目視前方,語氣平常,“就最近在縣裏談了個女朋友,處得不錯。”
“哦……這樣啊。”趙伊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擠出一個笑容,“恭喜你啊,淵哥。”但很快,她又暗自吸了口氣,想起了母親說的話,喜歡就自己主動,給自己打氣,隻是女朋友而已,還沒結婚呢,自己還有機會。她趙伊曼看中的人,哪能輕易放棄?
“恭喜你啊,淵哥。”趙伊曼轉迴頭,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聲音也恢複了輕快,“嫂子一定很漂亮吧?做什麽的?”
“嗯,還行。”李淵笑笑,沒多說,“在縣裏單位上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趙伊曼問起水庫的近況,李淵簡單說了說修路的打算,李淵則問起苗圃的生意,趙伊曼說最近接了幾個小單子,還算穩定。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倒也很快過去。按照導航指引,車子很快到了一處掛著“劉家桃園”木牌的果園門口。
趙伊曼撥通了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五十歲、麵板黝黑、穿著汗衫的中年漢子快步從園子裏走出來,嗓門洪亮:“兩位老闆好!你們也是來看桃樹的吧?我是劉老三,這桃園我弄的!”
他搓著手,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睛在李淵的車和兩人身上掃了掃:“我帶你們去看那老桃樹,就在園子最裏邊。車子停這兒就行,走進去幾分鍾。”
李淵和趙伊曼下車,對視一眼。
“劉總,”李淵開口,“還有其他人來看這棵樹?”
劉老三在前麵帶路,聞言迴頭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我們家的這棵樹雖然快不行了,但畢竟有百年了,想要的人也不少。今天除了你們,還有一個道觀的人過來看,哪個道觀我也沒有細問的!比你們早到一會,現在他們還在那邊看。”
“道觀的人?”李淵眉頭微挑。
趙伊曼也有些意外,小聲說:“道觀要桃樹做什麽?做法事用?”
“誰知道呢。”劉老三擺擺手,“反正多幾家看,我也好多幾個選擇不是?兩位這邊走,小心腳下,這兒泥巴多。”
三人沿著桃林間的土路往裏走,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植物枝葉的氣味,偶爾有鳥雀從枝頭驚起。
走了約莫五六分鍾,來到果園一個相對獨立的角落。
這裏的桃樹稀疏了些,最中央,一棵老樹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樹皮皸裂,布滿深深的溝壑,透著滄桑,僅有的幾片葉子也蔫黃著,了無生氣。
而老桃樹下,已經站了三個人。
兩個穿著普通便服,但氣質沉靜,另一個則身著青色道袍,長發綰髻,背對著他們,正仰頭仔細端詳著枯敗的樹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