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榜對於玩家來說其實有兩種好處,一種自然就是大乾皇室按照地榜和潛龍榜給予的資源。
為了吸引榜上有名且身後沒有大勢力的強者,大乾皇朝也是下足了本錢。
丹藥、功法、武器裝備、宗師心得等常人難以獲取的東西,都會麵向所有榜上客提供。
按照名次給予【積分】,然後將各類物品進行定價,供上榜者進行兌換,由於大乾皇室在這方麵做的還算公正,所以還是有著相當的公信力的。
而另一種好處,自然是對於玩家們而言的。
雖然【異世】這款遊戲讓玩家諸多詬病,但因為那比例越來越高的時間差技術,導致這款遊戲無可遏製地蔓延開來,成為最為熱門的【遊戲】。
一旦某個地方聚集的人多了,就代表著可能產生收益,那時候資本就會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靠近。
在無法和【異世】官方聯係的情況下,他們便將目光投向了最有人氣的一群玩家。
不對,不僅僅隻是玩家,一些有著相當人氣的原住民也有資本方進行接觸。
成立公司,簽約,打造人設,投入資源令玩家取得更大成績,然後進行宣傳,現實的商家們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流程。
登上潛龍榜的玩家,已經有資格接下一些廣告合同。隻是在剛開始公測那段時間,潛龍榜的含金量最高,在墨塵穿越之前,潛龍榜的含金量已經高不到哪裏去,能接到的合作頂天就是舊手機在哪裏迴收,優惠券哪家平台好用的級別。
想要簽下高階的合同,那就得看你在其他有含金量的榜單爬到什麽位置了。
在墨塵的記憶之中,榜單名次的爭奪一直很激烈。
對於潛龍榜,墨塵也沒有拒絕的想法,畢竟由大乾皇室公信力放出來的兌換表,對於現在的墨塵而言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隻是現在更重要的是身上有個護送任務,接下來的路程除了目的地安木城之外,他不打算進入哪個城鎮。
在手頭沒有石灰的情況下,往板車上放著那麽多人頭,等過段時間那味道可就非常的感人了。
而且將鬼霧十三煞的屍體踢到路邊,總會有人發現的,隻要等之後有人將鬼霧十三煞已死的訊息上報,自然會有人調查清楚前因後果。
大乾皇室弄出這麽一個榜,光是為了維護他們的公信力,也會出人出力將事情調查清楚。
……
數日後,安木城。
自從墨塵在路上斬殺了鬼霧十三煞之後,他們便很少遇到試圖攔截或者襲殺溫知瑾的敵人
也許是那些人怕了,也有可能是覺得給出的花紅不足以讓他們拚命。
但沒有遭遇敵人,墨塵卻反而皺起了眉頭,他有種暴風雨之前寧靜的感覺。彷彿在安木城之中,有什麽危險等待著他。
他便是信任著自己的感覺,所以在進城之時便已經提高了警惕。
到了安木城,溫知瑾帶著墨塵來到一處書齋,“你好,我在找一本《容齋六筆》的書。”
書齋內隻有一位老人,默默的看了溫知瑾一眼,隨後迴答道,“容齋隨筆,隻有五筆。”
“可我見過第六筆。”說著的同時,溫知瑾取出一直藏在身上的信封,在老人麵前一晃,“若是容齋主人隻有五筆,我在此處有第六筆奉上。”
看著溫知瑾手上的書信,老人點點頭,“跟我來。”
接著,他便帶著墨塵和溫知瑾兩人從後門離開,一路上竟是走僻靜的小道,從一處沒有陽光照到的陰暗巷子之中出來。此時正是中午日頭正烈,他們忽然間從暗處走出正對太陽,頓時感覺到陽光刺眼。
就在這個時候,老人忽然向著溫知瑾伸出手,手背青筋暴起,掌力迫人,竟是打算將溫知瑾一掌斃命。
此時溫知瑾被陽光晃眼,短暫失去視覺的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眼看掌力即將加身之時……
一柄木劍無聲無息的刺向老人手筋之處,一柄木劍,沒有任何威脅,但木劍上凝而不發的劍氣,便足以讓襲擊者放棄繼續攻擊,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手臂。
逼退老人之後,墨塵將溫知瑾護在身後,眼睛飛快的掃視周遭各處適合伏擊、藏人的地方以及便於射擊的製高點。
“唉……”
意識到自己失手了,老人歎了一口氣,卻沒有半點年老衰弱的感覺,反而中氣十足。
接著老人瘦弱的身軀開始發生變化,佝僂的腰變得挺直,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澈,瘦小的身軀變得強壯,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站在麵前的從老人變成了身形高大的壯漢。
“罪臣溫賢貪汙國庫,欺君罔上,鐵證如山,判全族誅滅,罪臣溫賢斬首棄市,侄女溫知瑾亦在九族之列,某家勸你讓開!”
溫知瑾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沒想到僅僅隻是那麽幾天的功夫,叔父就落了個斬首棄市,全族株連的下場。
溫知瑾曾說過溫賢是皇帝一手提拔,除了公務之外跟同僚沒有私交,在朝廷之中應該屬於堅定的皇帝派,怎麽突然就被判全族株連?
心思電轉,墨塵很快想到了某種可能,“朝堂上皇帝和袞袞諸公的爭端落了下風,所以需要一個替死鬼?”
壯漢身軀微微一震,意味深長的看了墨塵一眼,卻沒有進行迴答。
但沒有迴答,本身就是一種迴答了。
“嗬!”墨塵一聲冷笑,他似乎瞭解到了衡長國的皇帝是個什麽人了,“保不住忠於自己手下,要當棄子也就算了,還得背上這麽大的罪名全族都投進去,你們衡長國的皇帝之前該不會是個閑散王爺,長兄無子又突然暴斃才繼承的皇位吧?”
連自己手下都保不住,還得讓手下搭上全族,身後名聲也別指望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再也沒有人敢跟著這皇帝了。
這種做法,墨塵隻在崇禎身上見到過。
“某奉命行事,罪臣溫賢全族株連,讓開,別讓某說第三遍。”
迴應對方的,卻是直指眉心的木劍,“不好意思,我這人聽不得命令式的語氣,要不你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