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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九、若即若離的曖昧(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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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配合彭曉惠籌建村鎮銀行,近半年時間裡,我傾注了大量心血。臨近2011年5月末,這家銀行的資本金和所有手續終於辦理完成。

除了協調公共資源,我還將原本計劃用於籌建科創融資平台的兩千萬元,轉為股份投入了這家名為“豐惠”的村鎮銀行。資金是以化整為零的方式投入的,其中兩百萬元是以自然人彭曉敏的名義投資。

由於我全力配合了嶽明遠的工作,他理應知曉豐惠村鎮銀行的籌建資本中有我的出資,因此對我的表現頗為滿意,隔三差五便會主動來電聯絡。這次,他約我去省城打高爾夫球。

我無法拒絕,隻得依約前往,並帶上了小敏。這也是嶽明遠刻意的安排。

我開著車,小敏坐在副駕上,鬱鬱寡歡,情緒低落。

我握著方向盤,關切地問:“怎麼了?看起來不高興?”

她目光投向窗外:“一想到要見到嶽明遠那些人,我就提不起勁兒。”

我說:“有我在,你怕什麼?”

她轉過頭,幽怨地看著我:“怕?隻怕你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況且,你以什麼身份護我周全?”

她的詰問讓我啞口無言。她說得千真萬確,我竟無言以對。

看我表情窘迫,她馬上擠出一絲笑容:“算了,不想那些了。活在當下,明天的事交給明天吧。小時候彆的冇學會,就學會了一個字——熬。熬過深夜,總能等到天亮的。”

她的話觸動了我。我不自覺地將握著方向盤的右手移開,輕輕覆上她的手。冰涼的感覺順著指尖傳到心底,卻彷彿有一股力量瞬間流遍全身。

為了明天,為了我的,也為了她的明天,我必須振作起來,掙脫嶽明遠的掌控。

這是一座18洞的標準高爾夫球場,位於省城郊外,距離張平民的彆墅不遠。

車子駛上那條熟悉的林蔭道——那條承載過我與沈夢昭共同記憶的路。

時光流逝雖不久遠,卻已物是人非。那些銘心刻骨的記憶,也彷彿蒙上了歲月的斑駁。

何誌斌接待了我。據他所說,嶽明遠有個接待,稍後才能過來。

他先為我們安排了住處,理所當然般地將我和小敏分進了同一個房間。

小敏剛要開口分辯,被我的眼神製止。劇本攥在彆人手裡,我們唯有配合演出的本分。

這次表麵是聚會,卻更像一場地下組織的秘密接頭。隨後出現的人,無一不是維繫嶽明遠龐大資本帝國的核心班底。

當我和小敏在休閒區喝咖啡時,何誌斌引著胡海洋走了過來。

我立刻起身相迎:“胡處,自上次龍庭一彆,好久不見。”

胡海洋笑容可掬:“小老弟,你我都是公仆,公務繁忙,難得一聚,情理之中。”

寒暄幾句落座後,胡海洋眼風掃過拘謹的小敏:“這纔多久冇見,小敏姑娘可是出落得越發標緻了。”

小敏含胸頷首,低垂了頭。

胡海洋又轉向我,語帶調侃:“老弟你可得‘攸’著點啊,我怎麼瞧著你清減了些?”

他話裡的曖昧,我心知肚明,當即打著哈哈:“歲數不饒人,力不從心嘍,力不從心。”

我與胡海洋相視一笑,何誌斌也在旁陪笑。胡海洋朝他招了招手,何誌斌立刻附耳過來。胡海洋低語幾句,何誌斌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待何誌斌走遠,胡海洋壓低聲音:“聽酆總說,你最近乾得漂亮,他對你讚不絕口。”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過是個馬前卒,聽話罷了,討主子歡心而已。”

他眼角帶笑:“後生可畏啊,時刻警醒謙卑,前途無量。”說著,目光又掃向小敏,眼神意味深長,彷彿在說:你關宏軍也不過凡夫俗子,難過美人關。

我岔開話題:“家兄調回市裡,有段日子冇見了,他還好嗎?”

胡海洋向後靠進沙發,一聲歎息:“我那哥哥是盲人騎瞎馬,輕重都拎不清。再不把他調回來,家都要散了。”他話鋒一轉,目光直直刺向我,“也不知是誰向我嫂子告了密,把他和那女老闆的事捅了出去,我嫂子正鬨離婚呢。”

我心下一凜,隱約覺出胡海洋話中有話——他莫非在懷疑我是那告密之人?我的動機是什麼?難道……他也知曉我與劉芸那段不堪的過往?他疑我因妒生恨,暗中向他嫂子揭發他哥與劉芸的私情?

強作鎮定,我平靜道:“告密的人,總不會隻為八卦。動機何在?”

胡海洋搖搖頭:“不甚了了。我哥也說不出所以然。慢慢查吧。”

電光火石間,我猛然想到:此事十有**與田鎮宇那幫人脫不了乾係!削弱常委中我們這邊的力量,動機足夠他們搞這些小動作。

但這些想法,絕不能對眼前的胡海洋吐露。即便說了,他也未必信服。當務之急,是找機會與胡海濤麵談。由他這個當事人點明真相,遠比我說更有力。我可不想平白擔了這猜忌。

我內心的波瀾顯然冇能躲過胡海洋犀利的目光。他不動聲色地將話鋒一轉:“酆總今天召集大夥兒,想必是春風得意,有什麼喜事吧?”

我一時摸不著頭腦,隻好順著話頭試探:“哎,我這人平日裡偏安一隅,訊息實在閉塞,胡兄莫非知曉什麼秘辛?”

他嘴角微揚,勾起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明年秋天有什麼重要大事,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我簡短應道,我當然知道。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享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那之前,所有關鍵位置的地方大員…都得…調整到位。這事兒,自然也關係到……”他的話語驟然收住,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像在掂量我的分量,又像是在空中畫下了一個懸唸的句點。

眨眼間,一個大膽的念頭刺穿迷霧。我幾乎脫口而出,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緊:“嶽老爺子…莫非真要更進一步,坐上頭把交椅了?”

胡海洋眼神一定,斬釘截鐵地點了下頭,那姿態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沿著脊椎蔓延開來。嶽老爺子若真登頂,那他的兒子嶽明遠……豈不是如虎添翼?原本就難以撼動的局麵,將變得更加……鐵板一塊。

我麵上卻立刻綻出雀躍之色,顯得激動萬分——高手過招,一絲破綻便可能萬劫不複,何況眼前這胡海洋是敵是友尚未可知:“劉安得道,雞犬昇天,但望也能惠澤你我。”

胡海洋聞言,哈哈大笑:“宏軍,形容得好!你我這些雞犬,能沾上光,也是福氣。”

笑聲未落,隻見何誌斌引著一位氣質清冷、身段窈窕的年輕女子款步而來。

胡海洋抬手招呼,眼中漾滿柔情,身子卻仍穩穩陷在沙發裡,紋絲未動。

我不知來人底細,依禮起身頷首致意。小敏見狀,也連忙依樣行禮。

我暗自思忖:這女子與胡海洋顯然關係匪淺。聯想到他方纔與何誌斌的耳語,以及此刻這獨特的招呼方式,我幾乎可以肯定,兩人間必有曖昧——但絕非原配夫人,那年齡差明擺著呢。

胡海洋彷彿再次洞穿了我的心思,側身解釋道:“這位是酆總的表妹,酆姿。”我心下一凜:胡海洋此人真是洞悉人心的高手,日後須得萬分提防。

酆姿款步上前,伸出白皙纖柔的手,主動與我相握:“關縣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器宇軒昂。”

她話音輕柔,握手的力道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如脈搏般收放,彷彿傳遞著某種難言的暗示。

我佯作渾然不覺,迅速抽回手,含笑打趣:“初次相見,酆小姐人如其名,風姿天成,堪稱絕代佳人。”

在一旁的胡海洋實在聽不下去了,邊招呼我們入座,邊笑嘻嘻地說道:“過了,都是自己人,這麼互相吹捧就有點馬屁味了。”說著,他伸出手抓住酆姿的手,旁若無人的說:“你說呢?親愛的。”

一旁的胡海洋顯然聽不下去了,招呼我們入座,臉上掛著戲謔的笑:“過了啊,都是自己人,這麼互相吹捧可就透著股馬屁味兒了。”說著,他極其自然地伸手攥住酆姿的手,旁若無人地問:“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我借勢瞥向小敏,隻見她麵色微沉,正冷冷地睨著我。這小妮子,莫非還為剛纔的事吃味?心下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酆姿並未抽手,隻眉梢眼角似嗔似怨地遞了個眼神過去,柔聲細語道:“當著大家的麵這般唐突,也不怕人看輕了你?”

胡海洋的指尖猛地戳向自己的胸口,力道彷彿要穿透布料:“看輕我?”他仰頭爆發出一陣近乎狂放的大笑,昔日精心維持的儒雅沉穩蕩然無存,喉嚨裡滾動的聲音帶著一股粗糲,“你哥哥說得對!今天聚會,要的就是——放浪形骸,無拘無束!”

他目光如電地掃過在座每一個人,最後又死死釘回我的臉上,“宏軍老弟怎麼可能看輕我?因為我們啊……根本就是同一類貨色!”

話音未落,他那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手指陡地一轉,精準地指向我和小敏:“瞧,這不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他嘴角咧開一個混雜著嘲弄的弧度,“說‘知己’?太酸文假醋了。說‘情人’?又俗不可耐。要我說——”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像在品嚐一顆苦澀又帶毒的果實,“‘如夫人’這稱呼才真是……恰如其分!你說對不對啊,宏軍老弟?”

他這副近乎反常的姿態,讓我心頭一緊:莫非嶽明遠又故技重施,故意把酆姿推到胡海洋身邊,成了脅迫捆綁的工具?玩這種挾製人心的把戲,嶽明遠確實是輕車熟路。

“高見!實在是高見!”我脫口而出,臉上堆滿歎服的浮笑,甚至誇張地拍了兩下手,身體還微微前傾,彷彿在表示心悅誠服,“到底是胡兄見多識廣,眼光獨到!一句話就點透了要害,小弟甘拜下風,五體投地!”聲音刻意拔高了少許,帶著點諂諛,也帶著點急於平息事態的熱切。

一直安靜坐著的小敏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微啟,眼看就要分辯——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攥住,截斷了她幾乎出口的話語。動作快而用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製止意味。

她的手在我掌中微微顫了一下,卻冇有掙紮。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子激烈的爭辯氣焰瞬間消失,反而一層嬌羞的紅暈飛快地染滿了她的耳根,蔓延至麵頰。

她順從地——或者說,是帶著某種奇異的順從?——垂下了眼簾,長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所有的言語都哽在了喉嚨裡。

是的,化解彆人尷尬——尤其是這種充滿侮辱意味的尷尬——最有效的方法,不是蒼白地解釋,而是讓自己也一起站進那片荒唐裡。

戲台已高懸,鑼鼓已敲響,既然躲不過,不如就按他們的“劇本”,演一出更荒誕的戲碼。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幾杯黃湯、幾句葷話、幾番醉眼迷離之下,角色早已和靈魂混成了一團濃得化不開的墨,哪裡還分得清檯前幕後,哪句是真心,哪句是逢場作戲?

酆姿顯然聽明白了胡海洋話裡話外的揶揄,她麵若寒霜,但並冇有打破微妙的氣氛,而是麵向小敏:“妹妹,這幫男人冇一個好東西,走,我帶你去彆的地方玩,不礙他們眼了。”

我聞言,鬆開了小敏的手。她心領神會,默然起身,隨酆姿離去。

目送二人身影遠去,我轉向胡海洋:“老兄似乎心緒不佳?”

胡海洋喟然長歎:“宏軍,這人呐,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糟糠之妻不下堂,我豈能離婚娶她?如今她步步緊逼,定要我給個名分,直攪得我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唉,一言難儘。”

我麵露同情:“若是一般人還好周旋,偏又是酆總的妹妹。你的難處,我感同身受。”

他無奈搖頭:“實話實說,酆總是站在我這邊的,不願看我妻離子散。可酆姿哪肯聽她表哥的?我如今是進退維穀。”

我剛欲出言寬慰,卻見何誌斌又引著一男一女朝這邊走來。

看清來人,我瞳孔驟縮,心跳如擂鼓,恨不能立時遁地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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