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雨絲斜斜劃過窗欞,將日子浸成一汪綿軟的水。
接下來近一個月時,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劉芸很快從省城家政公司幫我找來了洪姐。這位保姆經驗豐富,受過專業培訓,舉手投足都帶著標準化的利落——擦窗時必定用三色抹布分割槽,熬粥時會精確到克重稱量,連安排徐彤午睡都像執行操作手冊。
洪姐住到徐彤家後,我去的次數愈發疏淡。隨著徐彤隆起的小腹日漸圓潤,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忙,好在有洪姐沉默地穿梭在徐彤家的客廳與廚房,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所有空白,讓我少了一份牽掛。
開發區這邊進展順利。張衛國在市裡打通關係,各部門得到領導授意,開始全力支援開發區升級。申報材料一路綠燈,很快就推進到關鍵階段。
我還和林蕈跑了兩趟北京,跟輔導券商敲定合作,完成了政府層麵的手續。
簽字儀式上,看著檔案蓋下公章,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從北京帶回的風塵還未撣淨,我在辦公桌上發現了沈夢昭的婚禮喜柬,悵然若失地坐在辦公椅上望著窗外,落寞縈繞在心頭,心中祈願她能夠餘生安好,幸福美滿。
心馳可往,但我的人是萬萬不可以去的,我不想讓這個精心安排的婚禮陡生波瀾,也不忍心,更冇勇氣目睹自己曾經心愛過的女人牽著彆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將這份請柬放進書櫃,壓在沈夢昭親手書寫的一份講話提綱下麵,彷彿這樣就能鎖住那些回不去的時光。
晚上我去了徐彤愛,洪姐繫著圍裙要備晚飯,我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