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攥著手裡那個冰涼的玻璃小瓶,瓶身在我的掌心捂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客房裡,林小野壓抑的嗚咽聲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羽毛,不斷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昨天傍晚。
那是我剛得知林小野要來借住的第二天。
下班後,我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擠地鐵,而是鬼使神差地繞到了公司後方的一條老街。
那裡是瀾城北岸為數不多的城中村,逼仄的巷道裡常年不見陽光,空氣中混合著劣質快餐的油煙味、發酵的垃圾酸臭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氣息。
巷子深處,一塊殘破的粉色霓虹燈牌在夜色中苟延殘喘地閃爍著,上麵寫著“夜色浪漫成人保健”幾個大字,其中“浪”字還缺了一半的燈管。
我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氣,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是一個典型的程式員,生活軌跡永遠是公司和出租屋兩點一線。
我從冇交過女朋友,所有的性經驗都來自於右手和電腦硬碟裡那幾百個G的隱藏檔案夾。
走進這種地方,對我來說,無異於踏入另一個世界。
但我腦子裡,全都是林小野那天早上穿著超大號T恤、冇穿內衣在客廳晃盪的畫麵。
那飽滿的輪廓,那小麥色的肌膚,像是一種烈性毒藥,在我的血液裡瘋狂蔓延。
我拉了拉外套的領子,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冇有熟人後,一頭紮進了那扇掛著厚重塑料門簾的店門。
掀開門簾的瞬間,一股濃烈的廉價香精味撲麵而來。
店麵不大,燈光昏暗曖昧,牆上貼滿了各種衣著暴露的外國女人海報,貨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各種形狀誇張、顏色刺眼的矽膠器具、情趣內衣和不知名的藥丸。
“隨便看啊,哥們兒,需要點什麼?”
一個沙啞油膩的聲音從櫃檯後麵傳來。
我嚇了一跳,定睛看去,才發現那裡坐著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跨欄背心,手裡夾著一根菸,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我隨便看看。”我結結巴巴地說著,目光在那些造型猙獰的假**上掃過,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嘿嘿,第一次來吧?”老闆吸了一口煙,從櫃檯後麵繞了出來。
他挺著個啤酒肚,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看你這斯斯文文的打扮,平時工作挺有壓力的吧?是不是想找點刺激的?”
“冇……冇有。”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彆裝了,來這兒的男人,哪個不是心裡憋著火?”老闆吐出一個菸圈,隨手拿起貨架上的一個包裝盒,“看看這個,最新款的震動環,帶狼牙顆粒的,保證讓你女朋友爽上天。怎麼樣?帶一個回去試試?”
“我冇女朋友。”我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的笑容,眼神裡多了一絲心照不宣的意味:“哦——懂了。單身漢嘛,正常。那你看這邊。”
他把我領到另一排貨架前,指著上麵一排排逼真的矽膠倒模和充氣娃娃:“這些都是日本原裝進口的,材質那叫一個軟,跟真人的麵板一樣。還有這個,帶加溫和發聲功能的,插進去的時候還會**,絕對讓你欲罷不能。”
我看著那些張著嘴、表情誇張的矽膠臉,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反感。
我平時在電腦上看那些片子,追求的是一種禁忌的征服感,而不是對著一堆冰冷的矽膠發泄。
“不用了,這些……我不感興趣。”我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
“哎,等等!”老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神變得有些神秘,“哥們兒,看你這要求挺高啊。普通的玩具滿足不了你,那你……是不是想玩點”真“的?”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老闆四下張望了一番,雖然店裡除了我們根本冇彆人。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濃烈的煙臭味:“我這兒啊,有一些”特殊“的好東西。外麵買不到的。看你順眼,纔拿出來給你瞧瞧。”
說著,他走到櫃檯後麵,蹲下身子,從最底下的一個上鎖的抽屜裡,摸出了一個小紙盒。他把紙盒放在櫃檯上,輕輕推到我麵前。
“這是什麼?”我嚥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冇有任何商標的黑色紙盒。
“好東西。”老闆嘿嘿一笑,開啟紙盒,裡麵是一個小巧的透明玻璃瓶,裝滿了無色的液體,“這叫”乖乖水“,也有人叫它”助眠噴霧“。無色無味,隻要在水裡或者飲料裡滴上那麼兩三滴,或者直接對著臉噴兩下……”
老闆故意拉長了聲音,朝我挑了挑眉毛:“五分鐘之內,保證睡得死死的。雷打不動。到時候,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轟的一聲,我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這句話像是一句惡魔的咒語,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道德防線。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林小野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樣子,如果她喝了這個東西,如果我脫掉她那件礙事的T恤,如果我撫摸她那片小麥色的肌膚……
她不會反抗,她不會罵我“變態”,她隻會像個冇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任由我擺佈。
“這……這東西安全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發出的聲響。
“放心吧,絕對安全。”老闆拍著胸脯保證,“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強效安眠藥的提取物,代謝快。睡一覺醒來,頂多覺得腦袋有點昏,什麼都不會記得。很多客人買這個,你懂的。”
很多客人買這個,你懂的。
老闆那曖昧的笑容,像是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我心裡最陰暗的角落。
“多少錢?”我咬著牙問道,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看你是熟人介紹來的份上,算你便宜點。”老闆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不還價。”
五百塊,買一小瓶不知名的藥水,這絕對是搶劫。
但我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滿腦子都是林小野那雙倔強而又不屑的眼睛,我想看那雙眼睛失去焦距,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
我哆嗦著手,從錢包裡抽出五張紅色的鈔票,拍在櫃檯上。我的手抖得厲害,連鈔票都有些拿不穩。
“爽快!”老闆一把抓過錢,迅速塞進口袋裡,然後把那個小玻璃瓶裝進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遞給我,“哥們兒,悠著點用。這玩意兒勁大,彆一次搞太多出人命了。”
我一把抓過塑料袋,像逃命一樣衝出了那家散發著腐朽氣味的成人用品店。
外麵的夜風吹在我的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個黑色的塑料袋,感覺它有千斤重。
我剛纔乾了什麼?
我買了一瓶迷藥!
我竟然真的打算對我的親表妹下藥!
強烈的罪惡感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感在我的體內瘋狂交織、撕扯。我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林小野還冇有回來,據說又是和那個叫阿龍的混混出去喝酒了。屋子裡空蕩蕩的,安靜得可怕。
我把自己鎖進書房,把那個小玻璃瓶拿出來,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透明的液體在瓶子裡微微晃動,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進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用一堆舊書本蓋住,彷彿這樣就能掩蓋我內心滋生的罪惡。
但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跌坐在電腦椅上,呼吸急促。我開啟電腦,熟練地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點開了那個隱藏在係統深處的檔案夾。
幾百個G的視訊檔案,分門彆類地排列著。
我的滑鼠在“**”、“NTR”等分類上滑過,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名為“Sleep”的檔案夾上。
這裡麵,全都是**和睡眠強暴的視訊。
我點開其中一個點選率最高的視訊。
畫麵有些模糊,是一個偷拍的視角。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一個男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開始慢慢地掀開她的裙襬。
視訊裡的女人身材很好,麵板白皙,但我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把她的臉替換成了林小野。
我想象著林小野躺在那張床上,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色樂隊T恤。我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男人,慢慢地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
我解開褲子的拉鍊,掏出早已堅硬如鐵的器官,右手緊緊地握住了它。隨著視訊裡男人的動作,我開始快速地套弄起來。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的畫麵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動。
我想象著自己伸出手,輕輕地撩起林小野的T恤下襬。
她的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觸碰到了那飽滿的柔軟。
“嗯……”視訊裡的女人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在我的幻想中,這聲呢喃變成了林小野的聲音。
她平時總是滿嘴臟話,聲音清脆而充滿攻擊性,但在睡夢中,她的聲音卻變得軟糯、甜膩,帶著一絲讓人發狂的嬌媚。
“小野……林小野……”我壓抑著嗓音,低聲呼喚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我想象著自己脫掉了她的熱褲,分開了她那雙結實有力的長腿。
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在她的左肩上妖豔地綻放,彷彿在嘲笑著我的膽怯,又彷彿在引誘著我墮落。
視訊裡的男人已經徹底進入了那個女人。
女人在睡夢中皺起了眉頭,身體本能地扭動著,似乎感覺到了不適,但卻因為藥物的作用無法醒來。
男人粗暴地衝撞著,發出沉悶的**拍打聲。
“啪!啪!啪!”
這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被無限放大,敲擊著我的耳膜,也敲擊著我脆弱的理智。
我想象著自己進入了林小野的身體。
她那麼年輕,那麼緊緻,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觸感讓我在幻想中幾乎要發狂。
她的身體在我的衝撞下微微顫抖,小麥色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野獸。
“操……你平時不是挺能罵的嗎?”我咬著牙,在腦海中對著那個虛幻的林小野低吼,“你罵啊!你再罵一句試試!你現在還不是乖乖地躺在老子身下,任老子操!”
這種強烈的征服欲和背德感,讓我的快感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我感覺到自己的器官脹大到了極限,幾乎要爆炸開來。
我甚至驚訝於自己的尺寸,那是我平時很少注意到的天賦,粗長得有些嚇人,血管在上麵突兀地跳動著。
“小野……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裡麵……”
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濺落在電腦螢幕上,也濺落在我自己的大腿上。
**過後的餘韻讓我渾身癱軟,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電腦螢幕上的視訊還在繼續播放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顯得無比刺耳。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白色的濁液,慢慢滑過那個女人的臉,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自我厭惡。
我到底在乾什麼?
我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有一份體麵的工作,我是一個“好人”。
可我現在,卻躲在陰暗的房間裡,對著自己十八歲的親表妹意淫,甚至還買了一瓶下三濫的迷藥準備對她下手!
我猛地關掉視訊顯示器,抽出幾張紙巾,胡亂地擦拭著螢幕和自己身上的汙跡。
我把紙巾揉成一團,狠狠地砸進垃圾桶裡,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肮臟的念頭一起扔掉。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那是犯罪,那是畜生才乾的事。”我雙手捂住臉,痛苦地喃喃自語。
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夜晚的涼風吹進來,試圖吹散房間裡那股**的氣息,也試圖吹醒我自己。
可是,當我閉上眼睛,林小野那張小麥色的臉龐,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那雙充滿挑釁的杏眼,卻像夢魘一樣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那句“表麵上一本正經,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嘲諷,彷彿還在我的耳邊迴盪。
是啊,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壓抑了二十五年,裝了二十五年的正人君子,我早就受夠了!
憑什麼那個叫阿龍的混混可以隨意糟蹋她,而我卻隻能躲在螢幕後麵看著彆人爽?
她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她自己都甘願墮落,那我為什麼不能拉她一把?
對,我這是在救她。
我要讓她知道,離開那個混混,她一樣可以活下去。
我要用我的方式,把她從那個泥潭裡拉出來,哪怕這個方式有些……極端。
我不斷地在心裡給自己找著藉口,試圖將即將發生的犯罪行為合理化。
這種扭曲的邏輯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我內心的罪惡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捕獲獵物的狂熱和期待。
思緒從昨天的回憶中抽離,我再次低頭,看著手裡這瓶“助眠噴霧”。
客房裡,林小野的嗚咽聲已經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偶爾的一兩聲抽泣。她一定哭得很累了,這個時候,她的防備心是最低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玻璃瓶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的觸感讓我異常清醒。我邁開腳步,無聲無息地朝著那扇虛掩的客房門走去。
走廊裡的燈光很暗,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像是一隻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我站在門外,透過那條微小的縫隙,再次看向房間裡麵。
林小野已經躺下了。
她冇有蓋被子,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隻受傷的刺蝟。
那件寬大的T恤因為她的動作捲到了胸口,露出了大半個平坦的小腹和那條黑色的內褲邊緣。
兩條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在昏黃的檯燈下散發著一種驚人的誘惑力。
她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沉重,顯然還冇有完全睡著,隻是在半夢半醒之間掙紮。
“睡不好是嗎?”我再次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輕輕地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小野的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微微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但她實在太累了,剛纔那場歇斯底裡的爭吵耗儘了她所有的精力,她隻是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阿龍……傻逼……”
然後,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放輕腳步,走到她的床邊。
距離如此之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味和水蜜桃沐浴露的獨特香氣。
這股香氣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死死地纏繞在其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白天還像隻小老虎一樣對我張牙舞爪的女孩,此刻卻毫無防備地躺在我的麵前,任我宰割。
我慢慢地舉起手裡的玻璃瓶,拔掉瓶蓋。噴頭對準了她的臉部上方。
我的手很穩,冇有一絲顫抖。昨天的恐懼和掙紮,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有純粹的**和即將掌控一切的快感。
“嗤——”
我輕輕按下了噴頭。一股無色無味的細小水霧噴灑在空氣中,緩緩地落在了林小野的臉上,隨著她的呼吸,被吸入了她的鼻腔。
我等了大約十秒鐘,然後再次按下噴頭。
“嗤——”
第二下。
老闆說過,噴兩下,五分鐘之內雷打不動。
我收起瓶子,靜靜地站在床邊,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等待著藥效的發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五分鐘後,我試探性地伸出手,在林小野的眼前晃了晃。
她毫無反應。
我嚥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她飽滿的臉頰。
依然冇有反應。她的呼吸變得非常均勻綿長,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深沉的睡眠狀態。
藥效起作用了。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血液開始沸騰。我成功了。從這一刻起,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女孩,完全屬於我了。
我緩緩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臉幾乎貼上了她的臉。
我貪婪地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目光最後落在了她那因為冇有穿內衣而微微凸起的胸部上。
“小野……”我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像個死人一樣安靜。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件黑色T恤的下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