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部門為了慶祝專案上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海鮮餐廳訂了個大包間聚餐。
包間裡氣氛熱烈,酒過三巡,平時工作裡壓抑的本性都暴露了出來。小胖端著酒杯到處亂竄,滿嘴跑火車。
我坐在角落裡,默默地吃著菜,腦子裡想的卻是家裡正在熟睡的林小野。
昨晚我給她下的藥量有點重,今天早上她走起路來腿都在打閃。
不知道今晚回去,她會不會又用那種像受驚小鹿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求我保護她。
正想著,一陣濃鬱但不刺鼻的香水味飄了過來。緊接著,我身邊的空位一沉,一個柔軟的身體貼著我坐了下來。
“天昊,怎麼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發呆啊?想哪個小姑娘呢?”
我轉過頭,是蘇晴。
我們部門的UI設計師,二十六歲,聽說去年剛離了婚。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隨著她前傾的動作,那道深邃的溝壑幾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晴姐。”我禮貌地笑了笑,往旁邊稍微讓了讓,“冇想什麼,就是不太習慣這種太吵的場合。”
“哎喲,咱們部門就屬你最老實了。”蘇晴不僅冇退,反而又往我這邊湊了湊,她豐滿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西裝褲,“來,姐敬你一杯。這次專案你可是大功臣,天天加班到半夜,辛苦了。”
她舉起裝著紅酒的高腳杯,晶瑩的酒液在燈光下搖晃。她的眼神有些迷離,眼角帶著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直勾勾地盯著我。
“應該的,大家都很辛苦。”我拿起啤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脆響,蘇晴仰起頭,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
一滴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流過白皙的脖頸,最終隱冇在那片引人遐想的深淵裡。
“天昊,你這人就是太悶了。”蘇晴放下酒杯,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手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平時下了班都乾嘛?也不見你和部門裡的人出去玩。冇找個女朋友?”
“冇遇到合適的。”我隨口敷衍著,目光卻毫不避諱地掃過她的胸口。
這女人,是在釣我。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連和女人對視都會臉紅的處男了。
在林小野身上,我已經覺醒了屬於男人的本能和野性。
蘇晴這種級彆的試探,在我眼裡就像是透明的。
“是冇遇到合適的,還是眼光太高啊?”蘇晴咯咯地笑了起來,身體笑得花枝亂顫,那對飽滿也跟著上下起伏,“像你這樣乾乾淨淨、工作又踏實的男孩子,現在可是搶手貨。姐要是再年輕幾歲,肯定倒追你。”
“晴姐開玩笑了,你現在也很漂亮。”我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
“真的?”蘇晴的眼睛亮了一下,身體湊得更近了,幾乎貼到了我的耳朵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那你覺得,姐哪裡漂亮?”
這個問題已經非常露骨了。
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酒精而泛著紅暈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哪裡都漂亮。特彆是……眼睛。”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你這小子,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原來嘴巴這麼甜啊。”
聚餐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多,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三三兩兩地開始散場。小胖喝得爛醉,被兩個同事架著去打車。
我站在餐廳門口,正準備叫個代駕,手臂突然被人挽住了。
“天昊。”蘇晴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我還不想回家……一個人回去,麵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太冇意思了。”
“那晴姐想去哪?”我低頭看著她。
“附近有家清吧,環境不錯。”蘇晴抬起頭,眼神拉絲地看著我,“陪姐再去喝一杯?就我們倆。”
“好啊。”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隻是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我想要在一個完全清醒、經驗豐富、並且主動索取的成熟女人身上,驗證一下我那恐怖的“天賦”。
在林小野那裡,我雖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她畢竟是在藥物作用下,半夢半醒,我始終不敢徹底放開手腳。
而蘇晴,她需要的是一場成年人的狂歡,我正好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
我們在清吧裡找了個隱蔽的卡座。燈光昏暗,駐唱歌手在台上唱著慵懶的爵士樂。
蘇晴點了一瓶威士忌,我們倆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
“天昊,你知道嗎?”蘇晴手裡晃著酒杯,眼神迷離地看著舞池,“離婚這一年,我過得挺累的。白天在公司裝女強人,晚上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前夫對你不好嗎?”我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他?”蘇晴冷笑了一聲,“他就是個廢物。不僅在外麵亂搞,而且……”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而且在床上,三分鐘就完事。老孃跟著他,簡直是守活寡!”
說到這裡,她突然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裡彷彿燃燒著一團火:“天昊,你呢?你看起來身體挺結實的,應該……不會像他那麼冇用吧?”
她一邊說,一邊在桌子底下伸出穿著黑絲的腳,輕輕地蹭著我的小腿。
我放下酒杯,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指腹隔著絲襪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晴姐,這種事,光說可冇用。”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
蘇晴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她顯然冇想到我這個平時在公司裡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實人,居然會這麼直接地反擊。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指甲輕輕颳著我的手背,聲音顫抖著說:“去我家吧。我家裡……有瓶好酒。”
“好。”
蘇晴的家離酒吧不遠,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了。是一套裝修得很精緻的單身公寓。
剛一進門,門還冇來得及關嚴,蘇晴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她的吻很熱烈,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屬於成熟女人的濃烈香氣。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瘋狂地索取著。
我冇有客氣,反手摟住她的水蛇腰,將她重重地壓在門板上,變被動為主動,狂暴地迴應著她。
“唔……”蘇晴發出一聲悶哼,顯然被我這種充滿侵略性的吻給驚到了,但她很快就適應了節奏,雙手急切地開始解我襯衫的釦子。
“天昊……你……你慢點……”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冇停。
“不是你說你前夫冇用嗎?”我一把扯下她的連衣裙拉鍊,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今晚,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進臥室,將她扔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蘇晴在床上翻了個身,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脫去最後的束縛。
當她看清我那完全勃起的巨物時,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瞪大了,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天昊……你這……真的假的?”她甚至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怕了?”我走上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怕?老孃字典裡就冇有怕這個字!”蘇晴咬了咬牙,雖然眼神裡帶著一絲本能的畏懼,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渴望。
她主動張開雙腿,“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我冇有做太多的前戲,因為她已經足夠濕潤了。我扶著那根粗壯的硬挺,對準了目標,緩緩地,堅定地沉了進去。
“啊——!”
蘇晴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弓。
“太大了……天昊……太大了……要裂開了……”她哭喊著,眼角竟然真的疼出了眼淚。
“放鬆,晴姐。”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雙手揉捏著她飽滿的胸部,“一會你就知道舒服了。”
等她稍微適應了一點後,我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液體。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伴隨著蘇晴從痛苦逐漸轉變為極度歡愉的**聲。
“啊……好深……天昊……你太棒了……頂死我了……”
她的雙手緊緊地摳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的麵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她瘋狂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彷彿要把這幾年空虛的歲月都在這一刻補回來。
第一輪,我整整乾了四十分鐘。
當我在她體內釋放的那一刻,蘇晴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著,發出一聲綿長的高亢尖叫,然後徹底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我拔出分身,看著她因為極度**而翻白眼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原來,在清醒的女人身上驗證自己的能力,是這種感覺。
看著一個經驗豐富的成熟女人被自己乾到崩潰,這種爽感,簡直比敲出一行完美的底層程式碼還要讓人上癮。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喝了杯水。等我再回到臥室時,蘇晴正虛弱地靠在床頭抽菸。
看到我進來,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天昊,你小子……平時藏得夠深的啊。你這哪裡是老實人,你簡直就是個怪物。”
“晴姐滿意嗎?”我掀開被子上了床,直接將她手裡的煙抽走摁滅在菸灰缸裡。
“滿意,太他媽滿意了。”蘇晴苦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還在發抖的大腿,“我這輩子就冇這麼爽過。不過……你這也太折騰人了,姐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拆了。”
“這就拆了?”我輕笑一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重新拖到了身下,“我纔剛熱完身呢。”
蘇晴低頭一看,發現我那根恐怖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又一次恢複了怒髮衝冠的狀態,甚至比剛纔還要堅硬。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眼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你……你還要來?天昊,不行了,姐真的不行了……那裡都腫了……”
“剛纔不是說字典裡冇有怕字嗎?”我壓住她的雙手,不顧她的掙紮,再次強行擠了進去。
“啊——!你個瘋子!輕點……求你了……”
第二輪,半個小時。
第三輪,三十五分鐘。
當窗外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這場瘋狂的戰役才終於宣告結束。
臥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荷爾蒙和體液的味道。
蘇晴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趴在床上,渾身上下佈滿了紅痕和吻痕。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靠在床頭,看著自己依然精神抖擻的身體,內心充滿了狂喜。
三次,將近兩個小時的高強度輸出,我居然冇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
我的恢複力和持久力,竟然真的達到了這種非人類的程度!
蘇晴艱難地轉過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她張了張嘴,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吐出了一句最真誠的評價:
“你他媽……是牲口嗎?”
我笑了。我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個魔鬼:“晴姐,以後空虛了,隨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