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城的夏天,總是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尤其是到了週末的午後,外麵的柏油馬路彷彿都要被烈日烤化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味道。
知了在小區花園的香樟樹上扯著嗓子嘶鳴,聲音穿透雙層隔音玻璃,依然能隱隱約約地鑽進耳朵裡,讓人心生煩躁。
但我此刻的心情,卻好得驚人。甚至可以說,我的血液裡正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與狂熱。
自從劉姨那次上門試探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裡,我像一個最儘職儘責的兄長,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林小野做營養餐,陪她打遊戲,甚至忍受她因為身體痠痛而爆發的無名邪火。
我的退讓和溫柔,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那顆因為驚嚇和自我懷疑而懸在半空的心,一點一點地拽回了安全的港灣。
她開始習慣我的照顧,習慣在沙發上毫無防備地睡著,習慣用那種帶著刺卻又透著依賴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知道,時機成熟了。
夜晚的試探和占有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膨脹的胃口,那頭蟄伏在我體內的野獸,正在叫囂著要衝破牢籠,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徹底吞噬。
“操!這什麼破匹配機製!老子打了一上午,把把排到腦癱隊友!不玩了!”
客廳裡傳來一聲暴躁的怒罵,緊接著是手機被重重扔在沙發上的悶響。
我端著兩杯剛調好的冰鎮氣泡水從廚房走出來,看著林小野像一隻炸毛的刺蝟一樣,氣呼呼地盤腿坐在沙發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號的黑色印花T恤,領口鬆鬆垮垮地斜向一邊,露出大半個圓潤的肩膀和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
下半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兩條修長筆直、泛著健康小麥色光澤的腿毫無顧忌地交疊在一起。
因為冇穿內衣,隨著她憤怒的呼吸,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點誘人的凸起。
她就是有一種魔力,哪怕隻是隨便坐在那裡罵街,都能輕而易舉地勾起我內心最深處的施虐欲和佔有慾。
“喝點水,消消氣。”我走過去,將其中一杯泛著幽藍色光澤的氣泡水遞給她,“遊戲而已,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你懂個屁!”林小野一把接過杯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叫競技精神!你這種每天隻知道敲程式碼的老古董是不會明白的。臥槽,這天真他媽熱,空調是不是壞了?”
“空調開著二十四度,是你自己心火太旺。”我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平靜而深邃地注視著她,“昨晚讓你早點睡你不聽,非要熬夜看那些冇營養的恐怖片,現在知道難受了?”
“要你管!”她冇好氣地懟了一句,但還是仰起頭,將杯子裡的冰鎮氣泡水一飲而儘。
冰涼的液體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喉結微動,幾滴水珠順著嘴角溢位,流過精緻的鎖骨,冇入那深邃的溝壑之中。
我看著她吞嚥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杯水裡,我加了比前幾次稍微重一點的“助眠噴霧”。
但劑量控製得非常精妙——不足以讓她像死豬一樣徹底昏睡過去,卻能讓她的神經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她的理智會被極度削弱,而身體的感官卻會被無限放大。
我要讓她在清醒與迷離的邊緣,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占有她的。
“哈——爽!”林小野打了個秀氣的嗝,隨手將空杯子扔在茶幾上,然後像冇有骨頭一樣癱倒在沙發靠背上,“這水味道還行,就是喝完怎麼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你是不是在裡麵加酒精了?”
“胡說什麼,就是普通的藍桔糖漿加蘇打水。”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是熬夜熬出的幻覺。去臥室睡個午覺吧,下午我帶你出去吃火鍋。”
“火鍋?變態辣的那種?”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濃濃的睏意掩蓋。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行吧……那我先去補個覺。你彆吵我啊,誰吵我我砍死誰……”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拖著步子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隻聽“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但並冇有反鎖的聲音。
我站在客廳裡,靜靜地等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我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臥室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透進一絲昏暗的光線。
空調冷氣在房間裡無聲地迴圈。
林小野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一邊,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捲到了腰間,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細腰。
牛仔熱褲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弧線。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但眉頭卻微微蹙著,似乎陷入了某個不安的夢境。
我走到床邊,緩緩脫下自己的襯衫和長褲,隻留下一條內褲。
那裡麵早已高高隆起,脹痛得彷彿要爆炸開來。
我那遠超常人的尺寸——足足二十厘米的長度和驚人的粗度,此刻正叫囂著需要一個溫暖濕潤的劍鞘來安撫。
我單膝跪在床沿,像一頭優雅而危險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靠近我的獵物。
“小野……”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呼喚了一聲。
她冇有迴應,隻是不耐煩地偏了偏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煩死了……彆吵……”
我笑了。這正是我想看到的狀態。
我伸出手,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緩緩滑過她緊實的小腿、膝蓋後窩,最終停留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肌膚上。
我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片肌膚上輕輕摩挲、畫圈。
“嗯……”林小野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甜膩的鼻音。
她在睡夢中感覺到了異樣,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我強硬地分開了。
“彆動。”我低聲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將手探向那條牛仔熱褲的邊緣,熟練地解開鈕釦,拉下金屬拉鍊。
伴隨著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那條礙事的短褲連同裡麵的純棉內褲一起,被我順著她筆直的雙腿褪到了腳踝處。
瞬間,那片神秘而誘人的蜜色風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因為前幾次的深入開發,那裡的花瓣顯得比以前更加飽滿、嬌豔,微微翻卷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進入。
甚至不需要我做太多的前戲,那條狹窄的縫隙裡就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的光澤。
她這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早已經在潛意識裡記住了我的觸碰,記住了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片花叢,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動情氣息的獨特味道。
然後,我伸出舌頭,精準地在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林小野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向上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誰……誰在碰我……”她含糊不清地囈語著,腦袋在枕頭上不安地扭動,“阿龍……滾開……彆碰我……”
聽到那個名字,我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寒芒。都這個時候了,她潛意識裡竟然還會想到那個隻會用暴力控製她的垃圾混混?
“看清楚,我不是那個廢物。”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麵對我。同時,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條濕潤的甬道中。
“唔——!”
林小野的眼睛猛地睜開。
由於藥物的作用,她的瞳孔有些渙散,視線無法聚焦。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鐘,才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哥……?”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恐懼,“你……你在乾嘛?你瘋了嗎?!”
她試圖掙紮,試圖用雙手推開壓在她身上的我。
但那加了料的氣泡水已經徹底抽乾了她的力氣,她的拳頭打在我的胸膛上,軟綿綿的,就像是在**一樣。
“我冇瘋。”我抓住她亂揮的雙手,輕易地將它們舉過頭頂,單手死死地按在床鋪上。
另一隻在下麵作惡的手卻並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弄著那一小塊凸起的軟肉,“我隻是在幫你。幫你認清你真實的身體,幫你擺脫那個爛泥潭。”
“你放屁!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救命——”
她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大聲呼救。
但我早有準備,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和懲罰意味的深吻。
我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掠奪著她的呼吸,將她所有的尖叫和咒罵都堵了回去。
“嗚嗚……放……”
她絕望地嗚嚥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冇入鬢角的髮絲中。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可恥地迎合著我。
我的手指在她的體內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令人瘋狂的緊緻和吸吮。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那裡的汁液分泌得越來越多,甚至發出了“吧唧吧唧”的**水聲。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試圖將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我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嗎?這幾天晚上,你做夢都在渴望我這樣碰你,對不對?”
“我冇有……不要……求你……”她哭著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崩潰和屈辱,“我是你表妹啊……你怎麼能……”
“表妹又怎樣?我們並冇有血緣關係。”我冷酷地打斷了她那可笑的道德綁架。
我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巨物釋放出來。
當林小野迷濛的視線觸及到那個可怕的尺寸時,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恐懼讓她連哭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太……太大了……會死人的……不要……”她拚命地往後縮,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幼獸。
“彆怕,是我。”
我再次壓了上去,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
我將那碩大的**對準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冇有絲毫猶豫,腰部猛地一個挺進。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我整根冇入了她的體內。
那種被緊緊包裹、幾乎要將人絞碎的極致快感,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而林小野則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雙眼翻白,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肩膀裡,留下幾道血痕。
“太深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肚子要被頂破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因為藥物和劇痛的雙重打擊,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
我低下頭,一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液;每一次挺進,都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響亮,彷彿是某種邪惡的戰歌。
我那遠超常人的天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但又巧妙地避開了會讓她真正受傷的角度。
我在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強行重塑著她的感官,在她的靈魂深處打下隻屬於我的烙印。
“不……不行了……好奇怪……啊……哥……慢一點……”
漸漸地,她的哭喊聲變了調。
從最初的痛苦和抗拒,變成了無法抑製的嬌喘和呻吟。
藥物的催化作用終於達到了頂峰,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不再試圖推開我,反而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子,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隨著我的節奏瘋狂地迎合著。
“叫我的名字!”我紅著眼睛,像一頭髮狂的公牛,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擊著她,“告訴我是誰在操你!是那個隻會打你的廢物阿龍,還是我?!”
“是……是天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天昊哥……操我……用力……”
她徹底淪陷了。在那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的極致快感中,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尊嚴,像一個最下賤的蕩婦一樣,哭喊著向我求歡。
這場白日裡的荒唐情事,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我的持久力彷彿冇有極限,在她的體內衝刺了無數次,直到她尖叫著迎來了第三次**,渾身痙攣著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我才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種子儘數射在了她的最深處。
“哈啊……哈啊……”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林小野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雙眼緊閉,臉上帶著**後的潮紅和淚痕,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看著她紅腫不堪的私處和滿床的狼藉,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我贏了。這具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了。
我強忍著再次勃起的衝動,下床走進浴室,拿來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清理著她身體上的痕跡和床單上的汙漬。
我甚至細心地給她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將她重新塞回被窩裡,調整好空調的溫度。
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當她醒來時,殘留的藥效會讓她對剛纔發生的一切產生記憶斷層。她隻會覺得那是一場無比真實、無比瘋狂的春夢。
……
傍晚七點,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咚咚咚。”
我敲了敲房門,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麪走了進去。
“小野,醒醒,起來吃點東西。”我坐在床邊,聲音溫和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林小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當她看到我的一瞬間,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和慌亂。
她下意識地將被子拉到下巴處,緊緊地裹住自己。
“你……你彆過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顫抖。
“怎麼了?”我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把麪條放在床頭櫃上,“做噩夢了?”
“噩夢?”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眶瞬間紅了,咬牙切齒地問道,“李天昊,你下午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進我房間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備和無奈,“我整個下午都在客廳敲程式碼。看你睡得那麼沉,連晚飯都冇忍心叫你。火鍋都錯過了,隻能給你下碗麪。你又發什麼神經?”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卻牽扯到了下半身的痛處,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嘶——如果什麼都冇發生,為什麼我下麵會這麼痛?而且……而且……”
她漲紅了臉,有些難以啟齒。她當然感覺到了,她的內褲裡濕漉漉的,全是不明液體。
“而且什麼?”我逼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小野,你是不是又做那種夢了?”
“我冇有!”她大聲反駁,但底氣明顯不足,“那不是夢!我明明看到你壓在我身上,你還跟我說話,你還……”
“我還乾了什麼?”我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小野,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大白天的,我會在家裡強暴你?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我真的做了,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身上冇有一點傷痕?”
我的連番質問讓她啞口無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痠痛之外,確實冇有被強迫的痕跡。衣服穿得好好的,床鋪也很整潔。
難道……真的是夢?
“可是……太真實了……”她捂住臉,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我感覺快要瘋了。為什麼我總是做這種夢?為什麼夢裡的人總是你?”
“因為你潛意識裡缺乏安全感。”我伸出手,強行將她攬入懷中,不顧她的掙紮,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你剛經曆過阿龍的背叛和暴力,心理處於極度脆弱的階段。而我,是你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男性。所以你的大腦會自動將我代入到那些幻想中。加上天氣太熱,你睡覺出汗多,身體產生了一些錯覺,這在心理學上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這番半真半假的心理學分析,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疑慮。
“真的……隻是這樣嗎?”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和迷茫。
“當然。”我吻了吻她的髮絲,眼神卻冷得像冰,“彆胡思亂想了。把麵吃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哥帶你去買幾件新衣服,換換心情。”
“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寵物。
我看著她低頭吃麪的樣子,在心裡無聲地笑了起來。
這隻是個開始,我親愛的小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哭著求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