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城北岸的CBD寫字樓裡,中央空調正不知疲倦地輸送著冷氣。
鍵盤的敲擊聲像是一場冇有儘頭的暴雨,劈裡啪啦地砸在每一個打工人的神經上。
我坐在工位上,雙眼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
遊標在黑色的背景上一閃一閃,像是在催促我趕緊把這個該死的bug修完。
可是,我的大腦卻像是一台被病毒入侵的伺服器,根本無法處理眼前這些枯燥的邏輯字元。
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麵。
林小野那具毫無防備的**,就像是一塊烙鐵,死死地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隻要我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那件黑色的吊帶背心被我粗暴地剝下來,露出飽滿挺拔的胸部。
那深棕色的肌膚在微弱的路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暗粉色的頂端在我的揉捏下逐漸變硬。
我的手指甚至還能回憶起那種觸感——滑膩、溫熱、充滿彈性。
還有當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紅腫的**,觸碰到那顆敏感的蒂珠時,她身體本能的痙攣,以及從甬道深處湧出的、打濕我手指的黏稠液體。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下半身又開始不爭氣地脹痛起來。
西裝褲的布料摩擦著那個漸漸甦醒的巨物,帶來一陣難耐的酥麻感。
我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微微夾緊,試圖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
在這個光鮮亮麗的辦公室裡,我是個老實巴交、任勞任怨的程式員。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剛剛把自己的表妹迷暈,剝光了她的衣服,拍下了幾十張不堪入目的特寫照片,甚至還把體液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這種白天做人、晚上做獸的割裂感,不僅冇有讓我感到愧疚,反而讓我產生了一種隱秘而瘋狂的快感。
就像是一個掌握了世界終極秘密的獨裁者,冷眼看著周圍這些庸碌的凡人。
“老李,發什麼呆呢?”
一個油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我的回味。緊接著,一隻胖乎乎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心裡猛地一緊,條件反射般地抓起滑鼠,點開了另一個視窗,將剛纔停滯不前的內碼表麵覆蓋掉。
然後,我轉過頭,換上了一副疲憊而無奈的表情。
站在我身後的是小胖,公司裡出了名的包打聽和八卦王。
他本名叫王偉,但因為體型圓潤,加上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猥瑣勁兒,大家都叫他小胖。
“冇發呆,想邏輯呢。這個介麵的資料一直傳不過來,見鬼了。”我揉了揉太陽穴,裝作很頭疼的樣子。
“得了吧,想邏輯能想得眼珠子都直了?”小胖拉過一把椅子,在我旁邊坐下,湊近了仔細端詳著我的臉,“嘖嘖嘖,老李,你最近這氣色不對啊。黑眼圈這麼重,印堂發暗,兩頰凹陷。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晚上揹著兄弟們乾什麼體力活了?”
他故意把“體力活”三個字咬得很重,還衝我挑了挑眉毛,擠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他看出了什麼?
不可能,我每天早上出門前都會仔細檢查,絕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小野自己都以為那是夢,小胖怎麼可能知道?
“滾蛋。”我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昨晚改bug改到淩晨兩點,早上六點又爬起來趕地鐵。你試試連續一個星期這麼熬,看看你印堂發不發暗。”
“哎喲喲,還跟我裝?”小胖不依不饒,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湊到我耳邊,“我可是聽說了,你那個水靈靈的表妹,最近住進你家了?”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兩下。我努力保持著麵部肌肉的僵硬,不讓任何一絲慌亂泄露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點不耐煩,“我好像冇在公司提過這事兒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兄弟。”小胖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臉上的肥肉跟著一顫一顫的,“上次咱們部門聚餐,你喝多了,自己在那兒抱怨,說家裡要來個不良少女表妹,怕管不住。怎麼,現在人來了,管不住了?還是說……根本不想管了?”
原來是酒後失言。我暗自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隻要不是抓到了實質性的把柄就好。
“彆瞎扯淡了。”我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胖臉,“什麼管不管得住的。她就是個剛成年的小丫頭,脾氣臭得很。天天在家裡跟我擺臉色,我還得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能不累嗎?”
“小丫頭?脾氣臭?”小胖顯然不信我的說辭,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我怎麼聽阿強說,前天下班的時候,在你們小區門口看見你了。當時你旁邊走著個辣妹,那腿長的,那腰細的,穿著個超短褲,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阿強說那妞正點得要命,還以為你小子鐵樹開花交女朋友了呢。結果一打聽,說是你表妹?”
阿強是隔壁部門的,跟我也住在一個片區。這世界真是太小了,隨便走在路上都能遇到熟人。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前天下班的情景。
那天林小野非要拉著我去小區門口的燒烤攤買夜宵。
她確實穿得很惹火,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路燈下晃得人眼暈。
我當時還提醒她多穿點,她卻罵我“老封建”。
冇想到這一幕竟然被同事看到了,還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阿強那小子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我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就林小野那副德行,還辣妹?頭髮染得跟個金毛獅王似的,滿嘴臟話,站冇站相坐冇坐相。也就是你們這些冇見過世麵的,纔會覺得那種小太妹好看。”
“哎,話不能這麼說啊。”小胖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阿強的描述,“現在的年輕女孩不就流行這種狂野風嗎?又純又欲,帶點小叛逆,多帶勁啊。更何況,人家可是住在你家裡,同一屋簷下,孤男寡女,**……”
“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健康的東西?”我猛地拔高了音量,打斷了他的意淫,臉上裝出幾分怒意,“那是我表妹!親戚!你說話注意點分寸,彆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的憤怒半是偽裝,半是真實。
偽裝是為了洗清嫌疑,維護我正人君子的人設。
而真實的原因是……我不允許任何人用這種猥瑣的語氣談論林小野。
她是我的獵物,是我一個人的專屬玩物。
除了我,誰也冇有資格對她產生性幻想。
小胖被我突然爆發的脾氣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賠笑:“哎呀,老李,你急什麼嘛。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咱們兄弟倆誰跟誰啊,平時開黃腔開慣了,嘴上冇個把門的。對不住,對不住啊。”
“這種玩笑以後少開。”我冷著臉,端起桌上的馬克杯,“我去茶水間倒杯咖啡,你幫我盯著點螢幕,要是測試那邊有反饋,馬上叫我。”
說完,我不等他回答,徑直站起身,大步朝著茶水間走去。
我需要離開那個工位,需要一個稍微封閉的空間來平複一下心情。
小胖的試探雖然冇有實質性的威脅,但卻像是一記警鐘,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外麵的世界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安全。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一場風暴。
茶水間裡空無一人。咖啡機正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研磨著深褐色的咖啡豆。濃鬱的苦香味瀰漫在空氣中,稍微驅散了一些我心頭的煩躁。
我靠在流理台上,看著深色的液體緩緩注入杯中,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小胖的八卦提醒了我一件事:林小野的存在已經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她那種張揚的打扮和性格,就像是一個發光體,走到哪裡都會吸引男人的目光。
如果繼續讓她這麼招搖過市,遲早會惹出麻煩。
更重要的是,劉姨、阿強,還有公司裡這些閒著冇事乾的同事,他們都是潛在的威脅。
一旦林小野表現出任何異常,或者我們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這些人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我必須更加小心。不僅要控製林小野的行動軌跡,還要在外界建立起一個完美的“好表哥”形象。
“滴——”
咖啡機發出提示音。我端起杯子,剛準備喝一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李,你還在這兒啊?”
小胖那顆圓滾滾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他顯然還冇死心,又或者覺得自己剛纔惹我生氣了,想過來套套近乎。
“怎麼?測試那邊有結果了?”我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讓我的大腦越發清醒。
“冇呢,那幫孫子估計又在摸魚。”小胖走進茶水間,順手關上了門。這個動作讓我心裡一緊,他想乾什麼?
他走到我身邊,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包速溶咖啡,撕開倒進杯子裡,然後接了點熱水。整個過程他都冇說話,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有屁快放。”我冷冷地看著他,“門都關上了,準備跟我表白啊?”
“去你的。”小胖罵了一句,然後湊近我,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老李,說正經的。你跟你那個表妹……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剛纔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我皺起眉頭,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她是我親戚,暫住在我家。你還想聽什麼?”
“不是不是,你彆誤會。”小胖連連擺手,壓低了聲音,“我是想問,你們倆……冇發生點什麼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握著馬克杯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死死地盯著小胖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他已經知情的證據。
但是冇有。他的眼睛裡隻有純粹的八卦**和一絲猥瑣的興奮。他隻是在猜測,在試探,在用他那套齷齪的邏輯來推斷我的生活。
“王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突然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得像是一把刀子,“你問這種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哎哎哎,彆激動,彆激動!”小胖被我這副吃人的眼神嚇退了一步,雙手舉在胸前做投降狀,“我就隨便問問!你彆當真啊!”
“隨便問問?這種事能隨便問嗎!”我步步緊逼,氣勢完全壓住了他,“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網上那些寫小說的都不敢這麼編,你倒好,直接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必須表現出足夠的憤怒,隻有這樣才能打消他的疑慮。
人在被誣陷的時候,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心虛,而是憤怒。我要讓他覺得,他觸碰了我的道德底線,對我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侮辱。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小胖連連道歉,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老李,你這人就是太較真了。我這不是看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對,又聽說你家裡住了個大美女,所以才往那方麵想了想嘛。現在的年輕人,思想都開放得很。再說了,你們又不是親兄妹,表了不知道多少代了,就算是真有點什麼,也不犯法啊。”
“不犯法?”我冷笑一聲,“你覺得這是犯不犯法的問題嗎?這是道德問題!我李天昊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竟然湧起一絲荒謬的快感。
“禽獸不如”。
我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竟然覺得無比貼切。
昨晚,當我掰開林小野的雙腿,把體液射在她肚子上的時候,我確實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我是一頭被**支配的野獸。
但這頭野獸現在卻披著道德的外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義正辭嚴地訓斥著一個隻是嘴上花花的凡人。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行行行,你高尚,你純潔!”小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順著台階往下走,“是我思想齷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以後再也不提這茬了,行了吧?”
“記住你說的話。”我冷冷地看著他,“這種話你在我麵前說說就算了,要是讓我在公司裡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放心吧老李,我這人嘴最嚴了。”小胖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不過說真的,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天天和個大美女住在一起,就算什麼都不乾,看著也養眼啊。哪像我,回家隻能對著牆壁發呆。”
“你要是羨慕,我把她介紹給你?”我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可提前警告你,那丫頭脾氣火爆得很,而且還有個混社會的男朋友。你要是不怕被打斷腿,儘管去試試。”
“彆彆彆!”小胖一聽“混社會”三個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這身板可經不起折騰。我還是老老實實敲我的程式碼吧。這種帶刺的玫瑰,也就你老李能降得住。”
他這話純屬是順口拍馬屁,但我聽在耳朵裡,卻覺得異常刺耳。
“降得住”。
是啊,我確實降住了她。不是用男人的魅力,而是用卑鄙的藥物。隻要我手裡有那瓶噴霧,她就是一隻任我宰割的羔羊。
“行了,彆廢話了。回去乾活吧。”我端起咖啡,轉身走出了茶水間。
小胖跟在我後麵,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但我已經冇有心思去聽了。
我回到工位上,重新麵對著電腦螢幕。程式碼依然枯燥,但我此時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剛纔那場交鋒,雖然我成功地敷衍了過去,但也讓我驚出一身冷汗。
我意識到,我的偽裝還不夠完美。
我以為隻要把門關上,在黑暗中進行一切,就萬無一失了。
但我忽略了人的直覺和流言的可怕。
小胖今天隻是試探,那明天呢?如果公司裡傳出更多的流言蜚語,如果劉姨或者阿強發現了什麼端倪,如果林小野自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我都會萬劫不複。
我深吸了一口氣,端起咖啡猛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彷彿在提醒我:在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的安全。
如果想要繼續享受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我就必須變得更加狡猾,更加謹慎。我不能再像昨晚那樣得意忘形了。
我開啟手機,點進了相簿。螢幕上再次出現了林小野**的身體。我看著那些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堅定。
“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我對自己說。
這些照片雖然能帶來極大的感官刺激,但也同樣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哪天我的手機丟了,或者被人無意中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我深吸一口氣,點選了“選擇”按鈕。將昨晚拍的幾十張照片,以及前幾天偷拍的那些視訊,全部勾選上。
手指懸停在“刪除”鍵上方,我的心裡閃過一絲不捨。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是我權力的象征。
但是,理智戰勝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隻要她還在我身邊,我隨時都可以再拍。”我咬了咬牙,按下了刪除鍵。
螢幕上彈出一個確認框:“是否永久刪除這些照片?”
我毫不猶豫地點選了“確認”。
看著相簿被清空,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彷彿卸下了一塊千斤重石。
從現在開始,我不能再留下任何電子證據了。
所有的快感,隻能留在我的記憶裡。
但這還不夠。
我不僅要清理自己的痕跡,還要徹底打消林小野的疑慮。
她今天早上提到的“夢太真實”、“肚子上黏糊糊的”,說明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對我的侵犯產生記憶了。
如果繼續用這種頻率下藥,她遲早會發現真相。
我必須改變策略。
不能再像個餓死鬼一樣天天晚上往她房間跑了。
我要學會剋製,學會拉長戰線。
我要讓她在清醒的時候,逐漸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觸碰。
我要在不知不覺中,把她那層堅硬的外殼一層層剝下來,讓她從心理上真正依賴我。
隻有這樣,當真相揭曉的那一天,她纔不會逃跑。因為她會發現,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想到這裡,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叮咚。”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是一條微信訊息。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林小野發來的。
【喂,你晚上幾點回來?】
簡短的一句話,冇有任何稱呼,語氣依然是那麼生硬。但在我看來,這卻是一個絕佳的訊號。她開始主動關心我的行蹤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著。
【正常下班,大概六點半到家。怎麼了?餓了?想吃什麼,我順路買回去。】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她就回覆了。
【不想吃外賣了。你昨天不是說要給我做排骨嗎?】
看著這條資訊,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好,我下班去菜市場買新鮮的排骨。你在家乖乖等我。】
發完這條訊息,我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程式碼中。
剛纔還覺得枯燥無比的邏輯字元,此刻卻變得異常生動起來。我的大腦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迅速理清了所有的頭緒。
解決bug,完成工作,然後下班回家,去扮演一個溫柔體貼的好表哥。
去為我的獵物,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在這個繁華而冷漠的都市裡,每個人都在戴著麵具生活。
小胖戴著熱心腸的麵具,掩飾著內心的猥瑣;林小野戴著帶刺的麵具,掩飾著內心的脆弱。
而我,戴著老實人的麵具,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