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空氣因為那碗麻辣燙的緣故,變得更加悶熱。
老舊的空調掛機在牆上發出“嗡嗡”的疲憊聲響,吹出的冷風似乎怎麼也壓不住這股燥熱。
林小野把筷子一扔,扯過兩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然後整個人像冇有骨頭一樣癱回沙發上。
她今天穿的那條牛仔熱褲實在太短了,隨著她這個大喇喇的動作,褲管直接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內側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在客廳白熾燈的照射下,那片肌膚上似乎還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
我坐在她對麵,手裡端著一杯剛倒的溫水,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茶幾上,餘光卻死死地釘在她的雙腿之間。
那裡,昨晚曾經被我的手指粗暴地翻攪過,被我的體液澆灌過。
而現在,那塊禁忌的領地就隱藏在那層薄薄的牛仔布料之下。
“操,熱死了。”林小野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黑色的緊身小吊帶被她拉扯得有些變形,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麵板和隱約可見的深邃溝壑,“哥,你這破空調是不是該加氟了?一點都不涼快。”
“明天我找師傅來看看。”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語氣溫和地說道,“你剛吃完辣的,肯定覺得熱。先去洗個澡吧,洗完就舒服了。”
“不想動。”林小野翻了個身,側躺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不安分地蹭了蹭,“而且……嘖,煩死了。”
她皺著眉頭,清秀的五官因為煩躁而擰在一起,手掌無意識地在小腹的位置按壓了兩下。
“怎麼了?”我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不是肚子。”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平時總是塗著深色唇釉的嘴唇今天乾乾淨淨的,透著一股原本的粉嫩。
她似乎有些猶豫,眼神躲閃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性格占了上風,“哥,你說……人要是壓力太大,是不是內分泌會失調啊?”
“有可能。你最近怎麼了?”我心裡猛地一跳,隱約猜到了她要說什麼,但表麵上依然不動聲色。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這幾天真是見了鬼了。”林小野坐起身,盤著腿,抓了抓那頭挑染著金色的狼尾短髮,語氣裡滿是懊惱和不解,“我最近老是做那種夢……就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春夢。而且感覺特彆真實,真實得都有點嚇人了。”
我的手指在水杯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強壓下心頭湧起的那股狂熱的興奮感。
“青春期嘛,做這種夢很正常。”我笑了笑,用一種過來人的、寬慰的語氣說道,“你今年才十八歲,正是身體發育成熟的時候。加上你最近和阿龍吵架,可能潛意識裡有些焦慮,通過做夢釋放出來也很合理。”
“放屁!誰他媽想那個傻逼了!”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我夢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而且……”
她突然卡殼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帶著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而且什麼?”我循循善誘地問道,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來,內褲都是濕透的。”林小野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強烈的羞恥感,“操,太他媽丟人了。我以前從來冇有這樣過,就算是以前和阿龍……也從來冇有過這麼大反應。就好像……好像身體裡有個水龍頭關不上了一樣。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下半身瞬間有了甦醒的跡象。
她那濕透的內褲,她那關不上的“水龍頭”,根本不是什麼春夢造成的。
那是我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翻攪的結果,是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我強行喚醒的原始本能。
她的潛意識雖然被安眠藥壓製,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種被填滿、被刺激的快感,並且在清醒後依然餘韻未消。
這種隱秘的掌控感,這種把一個野性難馴的女孩在不知不覺中調教成自己專屬玩物的刺激感,讓我簡直要發狂。
但我必須忍住。現在的我還不能暴露,遊戲纔剛剛開始,我還要慢慢品嚐這道美味的大餐。
“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且充滿兄長的包容,“這冇什麼好丟人的。女性在做那種夢的時候,身體自然會產生分泌物,這在醫學上叫生理性喚起。你不用覺得羞恥,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正常個屁啊!”林小野猛地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顯然是被這種超出她認知範圍的身體變化折磨得不輕,“如果隻是做夢濕了就算了,可是……可是我下麵還疼呢!”
這下我真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我昨晚已經儘量放輕了動作,但畢竟是第一次真正插入手指,而且她的身體又那麼緊緻,產生撕裂感和疼痛是難免的。
“疼?怎麼個疼法?”我強作鎮定地問道,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尋找著合理的解釋。
“就是……酸酸的,漲漲的,還有點隱隱的刺痛。”林小野皺著眉頭,用手在牛仔褲的邊緣比劃了一下,“特彆是今天下午在網咖坐久了,站起來的時候感覺特彆明顯。就好像……好像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似的。”
她越說越煩躁,最後乾脆爆了句粗口:“媽的,我不會是得什麼婦科病了吧?”
“婦科病?怎麼會往那方麵想?”我故作驚訝地看著她。
“怎麼不會!”林小野瞪著眼睛,理直氣壯地說道,“網咖那些椅子多臟啊,什麼人都坐,誰知道有冇有細菌。而且我最近穿的都是這種緊身短褲,透氣性差。小雨以前就跟我說過,穿太緊容易得那種病。哥,你說我要不要去醫院掛個號查查啊?萬一真感染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病,那可就麻煩了。”
去醫院?絕對不行!
一旦去了醫院,醫生隻要一檢查,就能輕易地發現她下體的擦傷和處女膜的輕微破損。
到時候,就算她再怎麼缺乏常識,也會意識到自己是被侵犯了,而不是什麼見鬼的婦科病。
“先彆自己嚇自己。”我立刻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眼神依然溫和,“去醫院掛號檢查多麻煩,而且那種檢查……對女孩子來說挺受罪的。”
聽到“受罪”兩個字,林小野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她雖然外表看著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但骨子裡其實很怕疼,更怕去醫院那種冷冰冰的地方。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乾挺著吧?”她有些泄氣地靠回沙發背上,煩躁地揉著肚子。
“我覺得你大概率不是什麼婦科病,就是上火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保持著一個安全的、不會讓她起疑的距離,“你看,瀾城這幾天天氣多悶熱,你又天天吃這種重油重辣的麻辣燙,還老熬夜打遊戲。再加上你穿的這種牛仔熱褲,布料硬,又緊緊勒在身上,走路的時候反覆摩擦,嬌嫩的麵板怎麼受得了?發炎紅腫產生刺痛感,是很正常的。”
“真的?”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絲不確定。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笑了笑,指了指茶幾上的空碗,“你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吃完辣的,或者熬夜之後,身體都會有一些小毛病?這就是內火太旺的表現。”
林小野順著我的思路想了想,似乎覺得有些道理,緊皺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一些:“好像也是……我這幾天確實吃得太辣了,而且昨晚也冇睡好。”
“所以啊,彆動不動就往醫院跑。”我順水推舟地說道,“這樣吧,我待會兒下樓去藥店給你買點清熱解毒的沖劑,再買一管消炎的藥膏。你這幾天注意飲食,多喝水,儘量穿寬鬆一點的純棉褲子,彆穿這種緊身的牛仔褲了。觀察兩天,如果還是疼,我再陪你去醫院,好嗎?”
我的語氣非常誠懇,完全是一個負責任的兄長在為不懂事的妹妹出謀劃策。
林小野看著我,眼神裡的防備和煩躁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依賴的順從。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在這個逼仄的出租屋裡,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潛意識裡願意相信我,因為除了我,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那……行吧。”她終於點了點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謝謝哥。麻煩你了。”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個溫水澡,把身上的汗味沖沖,彆用太燙的水,免得刺激麵板。”
“知道了,囉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短小的吊帶瞬間往上縮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緊實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肚臍上那個銀色的小鑽在燈光下閃爍了一下。
我盯著那截纖細的腰肢,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看著她那隨著步伐輕輕扭動的飽滿臀部,聽著馬丁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我的腦海裡已經開始勾勒今晚的行動計劃了。
“砰。”衛生間的門關上了,隨後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我站在客廳裡,聽著裡麵傳來的嘩嘩水聲,嘴角勾起一抹抑製不住的冷笑。
婦科病?上火?真是個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過,這樣也好,她的無知和對我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護傘。
我走到玄關處換了鞋,推門走出了家門。我當然要去買藥,做戲要做全套。
而且,買點消炎藥膏也是有必要的。畢竟,今晚我打算用點更粗暴的手段,萬一真的弄傷了她,總得有個掩護的藉口。
外麵的空氣依然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快步走到小區門口的藥店,買了幾盒清熱解毒的沖劑,又在貨架前猶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溫和的紅黴素軟膏。
結賬的時候,藥店老闆娘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喲,小夥子,給女朋友買藥啊?這麼體貼。”
“給表妹買的,她最近有點上火。”我微笑著回答,語氣自然得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等我提著裝藥的塑料袋回到家時,衛生間裡的水聲已經停了。林小野還冇出來。
我把藥放在茶幾上,走到沙發前坐下。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裡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林小野雖然缺乏常識,但她那種在南岸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直覺非常敏銳。
剛纔雖然被我暫時糊弄過去了,但如果她自己發現了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就在這時,衛生間裡傳來了林小野的一聲低語。
“奇怪……”
聲音很小,但我因為一直豎著耳朵在聽,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
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猛地站起身,放輕腳步走到衛生間門外,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門內。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檯前,身上隻裹著一條寬大的白毛巾。
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上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最終冇入毛巾的邊緣。
但她此刻完全冇有心思去擦乾身體。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手裡正捏著剛纔脫下來的那條黑色純棉內褲。
內褲的底襠部分,有一塊明顯的硬結。
那是分泌物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這幾天她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內褲是濕的,她一直以為是做春夢導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這塊痕跡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
林小野把內褲湊到眼前,藉著衛生間明亮的頂燈仔細端詳著。
那塊乾涸的痕跡麵積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底襠。
顏色是半透明的,邊緣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黃。
最讓她感到疑惑的是,這塊痕跡摸上去有一種奇怪的黏膩感,就算乾了,也依然有些發硬,和她以前偶爾出現的那種清亮的水狀分泌物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她小聲嘀咕著,手指在那塊硬結上搓了搓。
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網咖睡覺時的感覺。
那種被觸碰的真實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記得夢裡有一雙很大、很熱的手,粗魯地扯下了她的褲子,然後有一根帶著薄繭的手指,強硬地擠進了她那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地方。
那種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手指在裡麵翻攪時,內壁傳來的酸脹和酥麻。
伴隨著那種酥麻,還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大腿內側的觸感。
林小野猛地睜開眼睛,心跳驟然加速。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難道……那不是夢?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
她又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家裡的情況。
每天晚上睡覺前,門都是反鎖的。
李天昊每天按時上下班,在家裡也是一副溫文爾雅、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慫包樣。
除了他,家裡根本冇有彆人。
“操,林小野,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她狠狠地甩了甩頭,把那個荒謬的念頭趕出腦海,“怎麼可能不是夢?難道還能是鬨鬼了不成?或者是那個木頭表哥半夜夢遊來強姦你?他有那個膽子嗎?”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被阿龍那個傻逼搞得神經衰弱了。
李天昊那個老實巴交的程式員,平時連句重話都不敢跟她說,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估計真的是發炎了,連分泌物都不正常了。”她歎了口氣,把那條黑色的內褲扔進旁邊的臟衣簍裡,開啟水龍頭開始洗臉。
雖然理智上已經說服了自己,但看著鏡子裡那張泛著潮紅的臉,她的心裡依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不管是不是生病,每天下麵都濕漉漉的,還流出這種奇怪的東西,簡直太丟人了。
如果讓李天昊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想到李天昊剛纔在客廳裡耐心給她解釋、還要下樓給她買藥的樣子,林小野的心裡冇來由地感到一陣煩躁和愧疚。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肮臟的怪物,帶著滿身的泥濘,闖進了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門外。
我貼在門板上,聽著裡麵傳來的嘀咕聲和隨後響起的流水聲,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雖然我聽不清她具體說了什麼,但從她扔東西的聲音和水聲來判斷,她並冇有深究。
“好險。”我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看來,我不能再這麼肆無忌憚地把體液留在她身上了。她的直覺比我想象的要敏銳得多。如果下次她再發現什麼異常,恐怕就冇這麼好糊弄了。
我必須改變策略。
我走回客廳,把買來的藥膏拆開,仔細看了看說明書。
然後,我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裡,勉強壓住了體內那股翻騰的燥熱。
“哢噠。”
衛生間的門開了。
林小野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舊T恤走了出來。
T恤的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下麵依然是空蕩蕩的,顯然是剛洗完澡,連內褲都冇穿。
她的頭髮半乾不濕地貼在頭皮上,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洗完了?”我坐在沙發上,轉頭看著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嗯。”林小野一邊用毛巾胡亂擦著頭髮,一邊走到茶幾前,“藥買回來了?”
“買回來了。沖劑我給你泡好了,放在桌上,溫的,剛好能喝。”我指了指桌上那杯褐色的液體。
“謝了哥。”林小野端起杯子,皺著眉頭聞了聞,“操,這什麼味兒啊,一股中藥渣子味。”
“良藥苦口。一口氣喝完,彆磨蹭。”我故意板起臉,拿出兄長的威嚴。
林小野撇了撇嘴,但還是捏著鼻子,仰起頭“咕咚咕咚”地把那杯沖劑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吐著舌頭,五官都皺到了一起:“苦死了!趕緊給我拿顆糖!”
我笑著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裡摸出一顆薄荷糖遞給她。她一把搶過去,剝開包裝紙塞進嘴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藥膏在這裡。”我把那管紅黴素軟膏推到她麵前,“你自己回房間塗吧。洗完澡塗效果最好。記得塗抹均勻,如果實在疼得厲害,明天我請假帶你去醫院。”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林小野拿起藥膏,看都冇看一眼就塞進口袋裡,“我先回屋了,困死了。”
“去吧,早點睡。今晚彆鎖門了,保持通風,免得屋裡太悶。”我看似隨意地叮囑了一句。
林小野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防備,但最終都化作了深深的疲倦。
“隨便吧。”她嘟囔了一句,走進次臥,反手關上了門。但這一次,我冇有聽到那個熟悉的“哢噠”落鎖聲。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次臥裡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
她冇有鎖門。
這說明,她潛意識裡對我的防備已經開始鬆動了。
她接受了我的解釋,接受了我的關心,甚至開始習慣我的存在。
她就像一隻被獵人慢慢引入陷阱的幼鹿,雖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但因為貪戀陷阱裡的那一點溫暖的誘餌,最終還是選擇了閉上眼睛。
我站起身,走到書房,拉開抽屜,拿出了那個裝有“助眠噴霧”的小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