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賬戶資金清零,分紅用來抵債,工資隻發基本生活費。豪宅就別想了。”
“那他們要是想跑了呢?”
“跑?”老黃輕笑一聲,“在顧家的掌控下,能跑到哪裏去?隻要安分守己,應該能平安到老吧。”最後這句話,連他自己都說得不太確定。
這段對話是顧弘毅特意安排老黃透露的,至於目的,老黃也不清楚。
車內陷入長久的沉默。吳用忽然開口:“黃哥,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詢問我,我的直係親屬是否有姓顧的和姓張的,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老黃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有回答。
“黃哥,如果我早知道那批藏品會惹出這麼多麻煩,或許當初就不會賣了。”
老黃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顯然不信,但依舊保持沉默。
“黃哥,你說有沒有可能,三爺派來的人任務失敗後,還潛伏在國內,所以顧老大才讓你來保護我……”
此後無論吳用怎麼試探,老黃都像啞了一樣,再不開口。
無奈之下,吳用轉向身邊的田甜。他輕輕握住她的小手,柔聲問:
“累不累?要不要靠著我睡會兒?”
不等田甜回應,他就將她攬入懷中。
女孩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前,吳用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小丫頭的大兔子的邊緣曲線。
田甜頓時像隻受驚的小鵪鶉,整個人僵在他懷裏,連呼吸都放輕了,任由他的手指在那裏流連徘徊,白皙的耳垂漸漸染上緋色。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車內卻瀰漫著曖昧的靜謐。吳用感受著懷中人輕微的顫抖,知道自己又在玩火,卻貪戀這份溫存,捨不得放開。
再說說張小米這邊,在人員尚未配齊的區文化館裏,可謂如魚得水。
他模樣精神,手腳勤快,嘴也甜,館裏幾位年輕女同事都愛喊他幫忙。
他總能把握好分寸,隨叫隨到卻從不逾矩。王叔暗中觀察了幾次,也漸漸放下心來。
張小米心裏很清醒,自己隻是個臨時工,稍有不慎就可能丟掉飯碗。
但他對素未謀麵的吳用,卻是真心佩服——前幾天吳用隨手包錢的那張紙上,寫著幾段順口溜,他唸了幾遍就記住了。
昨天,新館長終於到任。這位金館長是從部隊轉業下來的,性格豪爽,原本該去區公安局,陰差陽錯才來了文化館。
今天大家湊份子,算是給區文化館新館長接風了,接風宴設在一家老字號飯店的大廳。
圓桌上擺著幾樣硬菜,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張小米安靜地坐在下首位置,目光悄悄觀察著這位新來的金館長。
隻見他約莫四十齣頭,寸頭,坐姿筆挺,一舉一動還帶著軍人的利落。
幾杯白酒下肚,金館長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依舊清亮。
“要說咱們文化係統,那可是藏龍臥虎啊!”金館長端起酒杯,目光掃過全場,語氣真誠。
“我老金是個粗人,以後工作上,還指望各位老師多指點!”說罷,一仰頭幹了杯中酒。
他這番毫不拿架子的表態,立刻贏得了眾人的好感。幾位原本有些拘謹的老同誌,也紛紛舉杯回應。
張小米心裏暗暗佩服。這位金館長看似粗豪,實則很有章法,幾句話就拉近了距離。他正思忖著,卻聽金館長說:
“咱們酒桌上無大小,今天既然坐到這裏,那就是咱們的緣分,喝酒就要有氣氛,接下來我活躍活躍氣氛。”
金館長率先講了個段子:“我有個老戰友,他媳婦前幾天失蹤了,我們幫著找了一晚上沒找著,隻好去報案。”
“你猜怎麼著?做筆錄的同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同誌,請你冷靜一下,你一直這樣笑,我們沒法做筆錄啊!’”
“噗——”工會徐主席一口酒噴了出來,拍著胸口直咳嗽。滿桌人頓時笑作一團。
這位許主席雖然長相隻達到了小清秀,但是她拍打那高聳,卻讓酒桌上的所有男士。感到了一陣陣的口乾舌燥。
財會室的劉大漂亮也不甘示弱,跟著講了個公交車的段子:“現在我都不敢掐點上班了。”
“前幾天車上聽倆女同誌抱怨擠,一個說上個月被擠流產了,另一個竟接話:‘你那算啥?我才倒黴,在車上被擠懷孕了!’”
眾人鬨堂大笑。從二輕局調來的宣傳幹事趁機打趣:“劉姐,你每天坐哪趟車?”
劉大姐拋了個白眼:“偏不告訴你,急死你個龜孫!”
劉大漂亮是區文化館裏,現如今最年輕的一個女人,她是從縣教育局調過來的,聽說她的丈夫是市委秘書科的。
上班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很遷就她。
隻有她和別人開玩笑,並沒有人敢找她胡鬧。
笑聲未落,金館長注意到了安靜坐在角落的張小米,點名道:“小米,別光聽著!要麼講個段子,要麼這單你買!”
被點到名的張小米隻好站起來,紅著臉說:“各位領導,我不會講段子,但聽過幾句順口溜——”他清了清嗓子,念出吳用寫的段子:
“不怕阿姨玩曖昧,就怕阿姨三十歲;
你不懂的她全會,讓你沉迷又沉醉。”
“好!”滿桌不分男女齊聲叫好,連鄰桌食客都伸長了脖子。
在眾人催促下,他隻好繼續:
“成熟穩重有韻味,不是阿姨是寶貝;
收放自如很到位,你說啥來都對對對……”
最讓張小米意外的是金館長的反應。
這位剛從部隊下來的漢子,先是愣了兩秒,似乎在消化這帶著點市井智慧的俏皮話,隨即爆發出洪亮的大笑,他用力拍著桌子,震得碗碟叮噹響:
“好!說得好!三十歲……正是好時候嘛!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指點著張小米,眼中滿是激賞:“精闢!太精闢了!小米同誌,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聽得不過癮,金館長又挑頭讓他再來一段。張小米不敢再念紙上那些更露骨的,靈機一動現編了一個:
“你們說,小時候穿開襠褲那會兒,誰見了都要抱一下、親一下。現在長大了,反而沒人抱沒人親了,這是為啥?”
眾人正琢磨,劉大漂亮脫口而出:“是沒穿開襠褲的原因吧!”
“哈哈哈——”整個飯店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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