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瞬間被一團火球吞沒,烈焰衝天而起。
車門像紙片般被炸飛,玻璃化作漫天晶芒,在夜空中閃爍一瞬,又紛紛墜落。
門口的保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爆炸的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幾米外的石階上,一動不動。
整棟別墅都在劇烈震顫,彷彿地底有巨獸翻身。
張小米扔完最後一顆手雷,看都沒多看一眼,轉身就紮進漆黑的巷弄。
他的身形幾個起落,像一隻靈巧的野貓,徹底消失在夜色深處。
身後,爆炸還在繼續,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他走得乾淨利落,沒留下一絲痕跡。
這一次,不是悄悄搬空,是殺一儆百。
是直接,掀了山口組的根。
張小米在黑暗中狂奔,冷風灌進領口,卻澆不滅他眼底的鋒芒。
他的方向,根本不是回棕櫚汽車旅館。
他心裏早有一盤更大的棋。
他知道,美國黑幫在奧蘭多繁華地段開著幾家大型賭場。
山口組現在還不夠慘——他要再添一把猛火,讓兩邊徹底咬起來,咬得頭破血流。
“想安穩賺錢?我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他維持著那身假扮白人的裝扮,金髮貼在額前,顯得有幾分不羈。
衝進第一家賭場時,他手裏已經多了一把衝鋒槍,身上橫掛著彈鏈,另外一隻手提了兩隻超大號麻袋。
一進門,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幾槍。
“砰!砰!砰——”
槍聲震耳欲聾,天花板的吊燈被打得搖晃不止,碎片簌簌落下。
看場的保安應聲倒地,連慘叫都沒喊完整。
賭客們嚇得魂飛魄散,有的鑽到桌底,有的抱著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賭場工作人員更是腿軟得像麵條,完全不敢反抗。
張小米一抬下巴,冷冷掃了一眼:“兩分鐘,把這兩個麻袋塞滿。誰慢一步,我讓他腦袋開花。”
工作人員瘋狂往袋子裏塞現金,手都在抖。
裝滿後,一路恭恭敬敬幫他搬到車上,生怕這尊煞神反手就是一梭子。
張小米上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後視鏡裡,幾輛黑幫的車瘋了一樣追上來,車燈在夜色中晃得刺眼。
他反而不急著逃了。
一手穩穩把著方向盤,另一手輕輕一抬——兩隻裝滿錢的麻袋瞬間消失,被他收進了空間。
“追吧,送你們一份大禮。”
他的目的地,不是別處,正是那幾家日本商會。
此刻,日本商會裏的保鏢早就接到了別墅爆炸的訊息,正手忙腳亂抄傢夥、發動車子,準備趕去支援山口俊雄。
院子裏人聲嘈雜,有人罵罵咧咧,有人催促著快走。
誰也沒想到,張小米會直接把美國黑幫的追兵,引到自家門口。
張小米猛地一腳剎車,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他直接跳下車,雙手一翻,各拎出一把AK-47,回身對著追兵就是一通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子彈像暴雨般傾瀉,打得黑幫的車慌忙躲閃。
一輛車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水柱衝天而起;另一輛車急轉失控,直接翻進了溝裡。槍聲、撞車聲、叫罵聲瞬間炸成一團。
日本商會的人聽見槍響,還以為是敵人殺過來了,立刻舉槍還擊。
有人趴在視窗射擊,有人躲在車後探頭。院子裏火光閃爍,子彈橫飛。
場麵徹底亂了。
張小米扔出幾顆手雷,藉著爆炸的煙霧掩護,轉過頭又是一輪掃射,打得商會保鏢根本抬不起頭。
火光映在他臉上,神情冷靜得近乎冷酷。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美國黑幫和日本商會,直接火拚。
一整晚,他用同樣的手法,連劫了好幾家黑幫賭場。
每一次,都故意把追兵引到日本商會門口。
等到兩邊打得頭破血流、子彈橫飛時,張小米卻像一道黑影,悄悄溜進無人看守的日本商會內部,又是一頓瘋狂搜刮。
現金、金條、賬本、值錢的東西……
能搬的,全部搬空。
他一邊往空間裏塞東西,一邊在心裏冷笑:“打吧,打得越狠越好。你們打你們的,我拿我的。”
等他徹底收手,從最後一家商會退出來時,那時正是每天淩晨最黑暗的時間段。
而整個奧蘭多,徹底失控了。
槍聲、爆炸聲、警笛聲混在一起,連街邊的地痞流氓和流浪漢都趁機衝進來打砸搶燒。
有人抱著電器狂奔,有人點燃垃圾桶取樂,整條街火光衝天,淪為一片混亂的戰場。
張小米混在夜色裡,悄無聲息繞回旅館後院,翻牆而入。
落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光,嘴角微微揚起。
“這才剛剛開始。”
奧蘭多的暴亂徹底失控,最終以美國國民警衛隊開進市區、裝甲車封鎖街道才勉強鎮壓下去。
槍聲、爆炸聲、警笛聲混著哭嚎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座城市才從血火裡暫時喘過氣。
張小米站在自己的房間,仔細觀察著街麵,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
街道上還飄著硝煙與汽油味,路燈下散落著玻璃碎片、燃燒後的雜物,偶爾有軍警持槍巡邏,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到了此時,他才發現,旅館的樓下時不時的會傳來接打電話的聲音與金屬碰撞聲,隔著樓板都能感受到緊繃的殺氣。
這一切禍端的根源,正是張小米此前與本地黑幫的衝突。
他出手狠厲,直接斷了對方的財路,卻沒料到這群美國黑幫睚眥必報,又找不到他本人,竟把怨氣全撒在了日本商會頭上。
他們認定日本商會與張小米有牽扯,深夜帶著大批人馬圍堵打砸。
日本商會的人也不是善茬,常年在海外撈偏門,手裏都有傢夥。
兩撥人當場火拚,子彈橫飛,有人倒下就再沒起來。
在美國,隻要秩序一破,底層的惡就會毫無遮掩地爆發。
人命,不如手裏的槍管用。
幾家聯合的中國商鋪早接到風聲,第一時間進入戰備狀態。
鐵閘門落下、鋼板封窗、槍支上膛,人人都明白,在這片異國土地上,警察靠不住,隻能靠自己。
小六子這家旅店僥倖沒被暴徒重點衝擊,並非運氣,而是防備做得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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