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調查的。”警察說完,開車走了。
經理氣得直跺腳,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過了半個小時,一個職員戰戰兢兢地走過來:“經理……那個……保險櫃……好像……沒了……”
經理愣了三秒,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有……檔案……所有的檔案……全沒了……”
經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山口俊雄接到電話時,正在吃早餐。聽完彙報,他放下筷子,臉色慢慢沉下來。
“保險櫃沒了?檔案也沒了?”
“是……是的……全沒了……”
“多少錢?”
“現……現金……八十多萬……加上金條……將近一百萬……”
山口俊雄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
那個保險櫃裏,不止有現金,還有他和本地政客往來的賬本,有他和美國黑幫合作的證據,有他這些年“經營”的所有底牌。
如果那些東西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裏……
他不敢往下想。
“查。”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出來。”
手下領命而去。
山口俊雄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那個中國人。
但他馬上否定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搬走整個保險櫃?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掃蕩辦公室還全身而退?除非……
除非他不是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他隱隱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而且那個人,比他們想像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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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櫚汽車旅館,張小米的房間。
雨停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張小米睜開眼,坐起來,意識探入空間。
保險櫃還在。那堆錢還在。
他嘴角翹了一下。
不急。
等培訓結束再說。
這些錢,他有大用處——給母親,給那些老人,給老吳頭說的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那些檔案,已經燒成了灰。
那個保險櫃裏有沒有更值錢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看。
他看了一眼窗外,遠處的城市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個小小的銅鼎吊墜,溫熱的,安穩。
至於國際刑警配發的那把槍——那是身份,是榮譽,是給國家撐臉麵的。
他把它收在空間最深處,輕易不會動。
但他現在有了別的“武器”。
那些錢,那些秘密——這些東西,比槍更有用。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城市輪廓。
遊戲,才剛剛開始。
山口俊雄,日本商會,你們等著。
我還沒走。
奧蘭多,就輪不到你們撒野。
接下來的幾天裏,那個比賽拿了第六名的日本選手柳生剛弦,忽然就收斂了不少。
張小米一開始還暗笑,以為這小子是被自己那天三拳五腳撂倒二十多個日本人的狠勁給嚇怕了,知道惹不起,才老實下來。
直到後來聽隊友閑聊,他才忍不住失笑——哪裏是怕了,純粹是樂不思蜀。
這貨這兩天泡在奧蘭多的夜總會,勾上一個漂亮的白人女孩,整天出雙入對,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早就把訓練和比賽那點不愉快拋到九霄雲外。
聽他說話那口氣,在日本國內家境相當不錯,屬於從小被捧著長大的型別。
這次來參加國際培訓,他嫌翻譯和保鏢礙眼,早早把人全打發回國,一門心思隻顧著瀟灑快活。
日本商會被洗劫、保險櫃憑空消失的事,他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但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心大。
訓練營裡,幾名教官看張小米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忌憚和探究。
就連那次比賽拿第二名的美國警察,每次和張小米對視,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深沉。
他們並不知道張小米洗劫了日本商會,但他被二十多個飛車黨圍了、一個人把人全撂倒的事,正在慢慢發酵。
可好景不長,柳生剛弦又開始不知死活地對著張小米挑釁、放狠話時。
一旁知情的幾個教練和隊員,嘴角都壓不住地往上翹,卻一個個嘴嚴得像上了鎖。
誰也沒去提醒那個傻小子:
你眼前這個看著不起眼的中國人,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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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
山口俊雄那邊,派出去的人查了一天又一天,卻連根毛都沒查出來。整個日本商會像被人悶頭一棍,打懵了,又不敢聲張。
張小米每晚依舊悄悄外出。
他發現,奧蘭多剩下的幾家日本商會,全都加派了保安,一個個腰間鼓鼓囊囊,明顯都帶著傢夥,戒備森嚴。
張小米在心裏盤算了兩天。
硬闖不劃算,動靜太大,容易暴露。
眼看回國的日期越來越近,他心裏漸漸有了主意——
商會先不動,但山口俊雄那棟私人別墅,可以好好“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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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張小米趁著所有人都在飯店那邊忙活,旅店這邊沒人注意,早早悄悄溜了出去。
換上一身深色衣服,隱入夜色。
他熟門熟路地攀上一棟高樓樓頂,站穩之後,從空間裏取出那台紅外線夜視儀,扣在眼前。
鏡頭裏,山口俊雄的別墅一覽無餘。
外圍巡邏的保安來回走動,人數不少,燈光、陰影、熱源清晰可見。
但張小米看得很清楚——隻要突破外圍防線,進到別墅內部,守衛反而不多。
晚上九點多,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別墅大門,消失在夜色裡。
張小米放下夜視儀,眼底冷光一閃。
他認得那輛車——是山口俊雄走了。
機會來了。
他收好夜視儀,身形一矮,像一道黑影貼著樓宇邊緣滑下,無聲無息地落進巷尾。
今晚,他要去山口俊雄的老巢,再收一筆“利息”。
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真讓人上頭。
張小米一邊貼著牆根疾行,一邊在心裏嘀咕: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才讓我遇到那個大銅鼎,結識了吳用兄弟?
他“呸”了兩口——又碎碎念,想什麼呢,明明是積了大德。
意外之財這東西,是你的,躲都躲不掉;不是你的,就算你真心實意的求上他個千百遍,也遇不上。
所以,山口俊雄這份“厚禮”,他得好好珍惜。
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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