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的身形一晃,快得隻剩下殘影。
刀鋒貼著他的肩膀劈空——那一瞬間,他的右手已經扣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黑龍十八手·第一式:黑龍探爪!
五指如鐵鉤,精準扣住腕部關節。
不是抓,是捏——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直接發力,腕骨在他掌心發出“哢嚓”的碎裂聲。
骨頭茬子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出來。
砍刀“哐當”落地,那暴徒張著嘴想嚎,但下巴已經被張小米的肘撞得脫了臼,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倒下的時候,那隻右手已經徹底廢了——粉碎性骨折,這輩子別想再拿刀。
第二個衝上來的是個拿鋼管的壯漢,鋼管橫掃,帶著風聲。
張小米不退反進,貼身靠入——八極拳·崩弓竄箭!
肩膀撞在對方胸口,不是撞飛,是撞碎。
三根肋骨齊根斷掉,斷茬戳進肺裡,那壯漢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著倒飛出去,砸在身後兩輛摩托上。
鋼管脫手,他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嘴裏都冒血沫子,眼睛瞪得老大,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第三個、第四個同時撲上來,一個持匕首刺腰,一個拿棒球棍砸頭。
張小米側身讓過匕首,左手一記詠春·攤手格開棒球棍,右手同時擊出——詠春·寸勁拳!
拳頭在距離對方肋骨三寸處發力,短促、暴烈、穿透力極強。
“嘭”的一聲悶響,持棍者肋骨斷了兩根,人軟軟地癱下去,趴在地上動不了。
持匕首的那位還沒收回手,張小米已經扣住他的手腕,反關節一擰——
黑龍十八手·卸甲!
不是脫臼,是直接反向折斷。
肘關節“哢嚓”一聲,小臂軟軟地耷拉下來,像一根斷了的繩子。
匕首落地,那人看著自己的手臂愣了兩秒,然後才開始嚎——那隻手,這輩子別想再伸直了。
第五個從後麵撲上來鎖喉。
張小米頭也不回,腰腹一擰,借力翻身,一記八極·大纏摔。
把人狠狠砸在地上,肩膀著地,肩胛骨粉碎。
那人趴在那裏,半邊身子動不了,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像中風了一樣。
第六個拿雙節棍衝上來亂舞。
張小米一個詠春·膀手格開第一擊,第二擊貼臉突入,一掌拍在他肘關節內側。
韌帶徹底撕裂,骨頭從關節窩裏滑出來,整條小臂掛在胳膊上晃蕩。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愣了兩秒,然後才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第七個拿鐵鏈想從側麵偷襲。
張小米一腳後蹬,正中膝蓋側方——那是八極拳裡的“跺子腳”,專踢關節。膝蓋不是彎,是直接向外折了九十度。
那人倒在地上,看著自己那條腿,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最後隻發出一個音:“啊……啊……”
第八個、第九個、第十個……
每一個倒下的姿勢都不一樣,但有一個共同點——傷的都是關節。
手腕、肘、肩、膝、踝。每一個關節都以正常人絕對承受不了的方式變了形。
粉碎的、折斷的、反向彎折的、韌帶撕裂的。
黑龍十八手,軍警殺招,專攻人體要害。
出手就是為了讓敵人徹底失去戰鬥力。
不是製服,是摧毀。
這些人拿刀拿槍,是來殺他的。
那他讓他們付出的代價就是:這輩子,別再想拿刀。
三分鐘。
最後一個暴徒捂著肚子跪倒在地時,張小米站在原地,雙手自然下垂,呼吸平穩。
他的衣服上濺了幾滴血,但不是他的。
腳下,二十多個人橫七豎八躺著。
沒有一個能站起來。沒有一個還能動。
不是他們不想動——是動不了。
遠處,圍觀的人群一片死寂。
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美國人,此刻全都張著嘴,說不出話。
有人臉色煞白,捂著嘴往後退。
有個年輕姑娘蹲在地上乾嘔。一個老頭扶著牆,腿在抖。
他們剛才以為自己在看“街頭打架”。
現在他們知道了——這不是打架,這是屠殺。單方麵的。
“God……”有人終於發出聲音,“God……他廢了他們……他把他們都廢了……”
“那些人的手……那個人的腿……”
“他根本沒想製服他們……他想讓他們這輩子都動不了……”
“這纔是真正的功夫?李小龍的電影……李小龍的電影是假的!這纔是真的!”
有人哆嗦著掏出煙,點了三次才點著。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華人麵孔衝過來,是唐伯派來保護他的人,為首那個正是幾天前在飯桌上叫板的王彪。
他臉色煞白,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後怕。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然後看向張小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幾天前他還說“等你實在應付不來我們再上”。
現在他知道了——根本輪不到他上。
二十多個人,兩分多鐘,全廢了。
他這臉打得,疼。
“張、張兄弟……”王彪喘著粗氣,“我去報警了!警察馬上到!”
張小米點點頭,沒說話。
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閃著燈停在街口,四個白人警察跳下來,手按在槍套上。
領頭的那個四十來歲,留著短須,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站住了。
他看見了地上的那些人。
二十多個人,橫七豎八躺著,每一個的姿勢都不正常。
有的手擰著,有的腿折著,有的肩膀塌著,有的腦袋歪著。
空氣裡沒有多少血,但比有血更瘮人。
“JesusChrist……”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抬頭,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個中國人。
張小米站在那裏,衣服上濺了幾滴血,雙手自然下垂,正看著他。
眼神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警察喉結動了一下,手還按在槍套上,但沒拔出來。他乾嚥了一口唾沫,問:“誰……誰幹的?”
王彪搶上前,指著張小米,又指著地上那些人,語速飛快:“警官,我們是旁邊中餐館的,這位是國際刑警,剛培訓完出來。”
“這些人——你看看他們手裏拿的什麼?砍刀!鋼管!二十多個人圍他一個!我們是目擊者,從頭看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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