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對不起啊!當時我想著給我媽去看病,後來去了協和醫院才知道,我媽那個腦瘤,想要住院的話,沒有2000塊錢根本就不行。”
“我家那兩間破房子,滿打滿算也就賣300塊錢……”
張小米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老楊頭給打斷了,“你個臭小子,你能不能聽你叔把話說完。”
“提這個話茬,不是說你們賣不賣房子,當時我之所以想買你家房子,主要是想著真要花上幾百塊錢,能夠把你媽的病治好。”
“這個錢我和你嬸兒出完全是可以的,你媽卻害怕房子賣了以後,一家人以後沒地方住。”
“咱們兩家鄰居住了幾十年,你楊叔一家可乾不出那種事,把房子買了就把你們攆出去。”
“小米,現在我跟你說,其實我們家也沒有多餘的錢,當時你家決定賣房子的時候,我隻好把眼前這些東西出手了,我現在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到了這時,張小米才後知後覺,但是他依舊語氣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楊叔,你是說,你箱子內的這些東西價值300多塊錢,完全夠把我家房子買下來,還有剩餘?”
張小米的話好像侮辱到了楊叔,“你個臭小子,是不是瞧不上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如果不著急著出手,讓我慢慢賣的話,我可以很輕鬆的賣到400塊錢。”
“剛才你拿過來的工業票我也看了,裏麵有一張自行車票,有一張縫紉機票,兩張手錶票,再加上那些糧票和副食票,如果粗略的算一下,也應該是價值300多元錢。”
“現在眼看就快到十月一了,結婚的人家也多,如果好好的運作一下的話,我應該賠不上。”
到了此時,張小米才真正的感覺到了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他沒想到,平日裏看著普通的楊叔,竟有這樣一番心思。
張小米深吸一口氣,說道:“楊叔,您這份心意我記下了。我說的再多都是虛情假意,我也沒有啥能耐,隻有一把傻力氣,以後家裏有活,你二老儘管找我,我保證隨叫隨到。”
“行,小米,你敢說這話就行,等到上秋,叔家拉煤球弄柴火,找你幹活可不能推三阻四的啊!”
張小米把胸脯拍的砰砰響,保證的話也說了一大堆。
等到他情緒穩定了,這纔拿起裝著這些東西的破箱子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楊叔連忙把他的老婆招呼回屋內,商量張小米送過來的這些票證如何處理?
這可以說是意外驚喜,楊叔的兒子已經訂婚了,婚期已經定到了明年五一。
當時張小米他家的房子他們沒有買到手,還覺得有些遺憾。
所以花高價在別的地方買了兩小間房子,現在正愁著三轉一響的來路,卻不曾想張小米居然為他們把這個麻煩給解決掉了。
楊叔的老婆一邊整理著這些票證,一邊詢問自己的丈夫,“老楊,咱們和小米他們家辦事兒,你可要悠著點兒,別看老張家現在是落魄了。”
“可那個張小蘭找的丈夫,卻是一個軍官。別看現在局勢緩和了,萬一再過幾年有什麼新變化,咱們家可不能因為那仨瓜倆棗的攤上事兒。”
“我這人辦事你還不知道嗎?什麼該乾,什麼不該乾,我是門清”。
“我和張小子是等價交換,剛才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這是屬於幫他,要不我留的那些舊貨豈能和他就這樣換了呢!”
“明麵上幫了小米,其實也解決了咱家的難題,兒子明年結婚用到的東西,這回你不用愁了,現在不正好兩全其美了嗎?”
對於自己丈夫的這個謹慎勁兒,楊叔的老婆是十分認可的。
別看楊叔現在丟掉了工作,但是由於他的嘴嚴,事情辦的仗義。
當時出事的時候並沒有胡亂攀咬,這也使得他在這個圈子裏的名氣,達到了空前絕後。
別看他現在好像一天遊遊逛逛的,其實現在他一天的收入十分可觀,越來越多的人找他來辦事。
再說2016年的吳用,沒有想到隔了一天以後,張小米真的給他淘換來了東西。
當那個破舊的皮箱出現在銅鼎裡的時候,吳用看了之後都有些要想把自己的眼睛捂上。
吳用想:“哎呀,我的大兄弟,用得著這麼誇張嗎?我們這邊晚上翻垃圾箱的大爺,他們用的拉桿箱也比你這個強啊?這也太破了吧?”
話雖這麼說,當他和田甜把攤兒出完,料理完日常營業所有的事情。
這才和田甜打了聲招呼,拎著那個破皮箱上了小閣樓。
開啟箱子,首先是張小米給他寫的一封信,對於吳用給送過去的米麪糧油,張小米進行了感謝。
然後說了,自己手裏其實還有一塊老班章普洱茶,其實說來在1980年,這種老茶售賣的價格也將近達到了100元。
這當然是張小米虛報了,當年他父親手上的那塊老班章普洱茶,通過楊叔隻是賣到了50元錢。
現在的價格應該是能夠達到七八十塊,至於這個皮箱裏麵的東西,他特意強調了一下。
這是通過自己父親好友弄來的,原本人家想要換兩套房子,由於沒有好的買家,自己上門是軟磨硬泡,最後把這些東西定價到了800元錢。
這當中並沒有包括張小米和吳用兩個人的利潤分成。
最後居然有些開玩笑的說,兩人雖然都身在北京,隻是相隔著30多年,你要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一下我現如今生活的地方……
信的末尾處,寫的是北極閣頭條XX號。
吳用把這封信折了折,小心的揣入了自己的衣兜內。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箱內的實物上。
別看箱子破,但裏麵的東西卻包裹得非常好,箱子裏邊也十分的乾淨。
最上麵是一副對聯,字型挺大的,大概能有吳用他的手掌大。
這一回他把閣樓上麵的所有燈都開啟了,這兩個對聯細看下來以後,找到了書寫人的落款。
這副對聯是行書,雖然簡簡單單的10了個字,但他用手機照完相進行收索,這才明白這兩個對聯的意思。
當他把“梁章钜”這三個字,輸入到度娘裏邊進行檢索的時候,居然把他的手機嚇得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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