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一(彩色):【大帝】
效果:你將獲得清醒夢的能力。
備注:我不吃牛肉!
選項二(彩色):【天下有敵】
效果:輸掉任意比賽,可獲得冠軍獎勵等價貨幣÷本輪參賽人數的補貼。
備注:滿足了,美美撤離!
選項三(彩色):【天氣之子】
效果:你每週有一次機會改變天氣,範圍為自身所處市級區域內,隻能修改為當前區域內的合理天氣,天氣持續時間三天。
備注:雷公助我!
彩色!
終於出彩色了!
林遠壓住心中的激動,一邊保持著標準的軍姿,一邊在腦海中仔細端詳起這三個全新海克斯。
他首先看向了選項一。
“清醒夢……也就是俗稱的控夢。”
林遠在心裏暗自嘀咕。
有了這個天賦,他每天晚上睡著以後,就相當於進入了一個完全由自己主宰的虛擬現實遊戲裏。
在這個世界裏,他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想幹嘛幹嘛。
但缺點也顯而易見。
夢會醒來。
如果最大程度的討論上限的話……
不得不繞開的一個問題,便是夢境中的走向是否能夠對應現實中的走向呢?
但他仔細想了想,其實這裏麵有個很簡單的邏輯。
人無法想象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林遠想將清醒夢最大利用,在夢裏預知未來走向之類的,很明顯行不通。
說白了,清醒夢是根據林遠清醒的意識來構築世界觀的。
就算推演出未來,那也是潛意識認為的結果,並不能代表現實世界的走向。
哦,但爽是真的爽。
就算隻是做夢,但能夠每天體驗全知全能的感覺,還是配得上彩色這個位階的。
隨後,他的目光移向了選項二。
乍一看,這絕對是個能夠刷錢的神級海克斯。
但林遠冷靜下來,在腦子裏稍微過了一遍它的計算公式:
冠軍等價貨幣÷本輪參賽人數。
假設他去參加個上萬人規模的城市馬拉鬆,就算冠軍獎金有十萬塊。
平攤到一萬人頭上,最後也就隻能拿到十塊錢的補貼。
要想把這個海克斯的利用率最大化,隻有兩個辦法:
第一,參加引數人數極少且獎金很高的比賽,第一輪就棄權。
第二,在一個比賽中盡量晉級,達到前八強或者四強的程度,就可以有可觀收益。
這個海克斯的上限很高,下限也低。
如果自身本來就是某領域的大牛,參加一些競賽,能夠把這個海克斯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簡單來說,這是個需要自己也足夠優秀的海克斯,從而相輔相成。
最後,林遠看向了選項三。
每週一次,改變自身所處市級區域的天氣。
這個所謂的合理其實很好理解。
比如南廈大學所在的閩州,地處南方沿海,屬於典型的亞熱帶季風氣候。
要是他腦子一抽,非要在這裏搞個六月飛霜,這顯然超出了合理範圍,肯定是不會生效的。
他隻能在陰天、晴天、大雨、狂風這些符合閩州當地自然規律的天氣裏進行切換。
不得不說,單從逼格上來看,這個海克斯絕對配得上彩色。
呼風喚雨,操控天象。
但是……
林遠咂吧了一下嘴,仔細想了一番後,發現這玩意兒好像又沒啥大用。
眼下他隻能想到,弄場大暴雨出來直接讓軍訓泡湯,大家迴宿舍睡大覺。
但畢竟是彩色海克斯,自己可能還沒有推演到它真正的上限。
得仔細琢磨琢磨才行。
眼下操場上人聲鼎沸,主副教官還在虎視眈眈地來迴巡視,動不動就大吼一嗓子。
在這種環境下,實在不是一個能靜下心來仔細權衡利弊的時機。
林遠深吸了一口氣,暫時不做選擇。
反正海克斯的選項隻要不做出選擇就會一直保留。
倒不如等晚上軍訓結束迴了寢室,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時候再做定奪。
收起心思後,林遠重新將注意力放迴了眼前的操場上。
九月份的驕陽似火,氣溫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攀升。
主教官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在方陣上方迴蕩。
隊伍裏已經有不少人雙腿開始打顫。
林遠沒怎麽出汗,而且每一次動作都標準有力,在一群叫苦連天的新生裏顯得鶴立雞群。
……
“全體都有,原地休息十五分鍾!”
隨著主教官的一聲令下,整個方陣瞬間垮了下來。
大家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東倒西歪地直接癱坐在了人工草坪上。
302寢室的幾個人自然而然地湊到了一塊兒。
謝海鋒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擰開水壺,仰著脖子就是一頓猛灌。
旁邊的郭瑋燁也像條鹹魚一樣癱著,一邊用帽子扇著風,一邊吐槽:
“這教官也太狠了,我看隔壁方陣都休息兩迴了,咱們硬生生站到現在。”
老實巴交的吳量則是默默地掏出紙巾,瘋狂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汗。
擦著擦著,吳量突然停下了動作,有些錯愕地看著旁邊盤腿坐下的林遠。
“遠哥,你不熱嗎?”
聽到這話,謝海鋒和郭瑋燁也齊刷刷地轉過頭。
隻見林遠神色如常,呼吸平穩。
額頭上除了一層細密的微汗之外,整個人清清爽爽。
“臥槽,老林,你丫是鐵打的吧?這大太陽烤著,你都不帶喘氣的?”
謝海鋒瞪大了眼睛。
林遠笑了笑,隨口扯了個理由:
“可能幫家裏幹活習慣了,感覺還行。”
“這叫還行?我感覺我都快被烤熟了。”
郭同學生無可戀地歎了口氣。
這個男生方陣是二班和三班在一起的,差不多三十號人。
放眼看過去,除了鍾書和林遠這兩個家夥麵色正常之外,也就謝海鋒這種經常健身的還能頂得住。
脆皮大學生這一塊。
……
短暫的休息過後,哨聲再次響起。
接下來的時間裏,眾人隻能咬牙硬撐,整個上午就在漫長的操練中苦熬了過去。
中午,大家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食堂匆匆對付了一頓,連午覺都沒法睡,畢竟身上都是汗。
緊接著,下午的折磨便準時開始。
頂著毒辣的太陽,一整個下午的訓練全耗在了枯燥乏味的站軍姿和停止間轉法上。
操場上到處都是教官的怒吼。
直到天色將暗,伴隨著教官的一聲“解散”,第一天的軍訓才終於宣告結束。
金融三班的同學們如蒙大赦,拖著灌鉛般的雙腿,半死不活地迴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