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怎麼還會有新的人出現?
“大佬!”隻有孫羽興奮地對著剛剛出現的人揮手,背後的翅膀扇動之下,很快便站在了來人的身邊。
“遠一點。”
明明是一樣的模樣,但是這次的氣質好像變得更加難以捉摸了。
這纔是真正的夏九思啊。
隻不過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葬神淵下麵躲藏著的?
隨著夏九思的出現,就連之前在交手的神藏師還有申明也都停了下來,雙雙看著夏九思。
神藏師困惑地看著夏九思身後那雙黑色的羽翼,有些困惑,但是在夏九思的身上確實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大佬,你剛才掉下懸崖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嚇到了呢。”孫羽明明知道夏九思是有一雙翅膀的,但他還是在表現自己的擔心。
“嗯。”夏九思回應的相當敷衍。
但孫羽一點都不在意,而是看著那些圍繞在申明身邊的詭異孩子,嘆息道:“果然,大佬,你說的是正確的,那些跟在申明身邊的孩子雖然通過照片來看沒有變成寄生的狀態,但不代表他們就是正常的人類。”
如果正常的話,這些人不會控製翅膀存在的情況下,在出現在葬神淵附近的時候,就應該長出了翅膀。
但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連申明的翅膀也是奇怪的,那是一種掠奪後得到的翅膀。
“看我作什麼,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夏九思攤手,提溜著一旁的孫羽飛遠了幾分,將這裏的場地完全留給下麵的人。
但是就算夏九思想要帶著孫羽離開,這裏的人也不會答應啊。
尤其是申明,他還貪戀著孫羽背後的翅膀呢,怎麼可能讓人離開呢。
原本圍在他身邊的詭孩子朝著夏九思他們去了。
然而奇怪的是,這些孩子來到夏九思身邊後,隻是圍繞了一圈,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這一情況,申明不明白,孫羽是更加不明白了。
“大佬,為什麼他們不攻擊你啊?”孫羽當真是有什麼問什麼。
“同類,我是他們的同類。”
孫羽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
“如果隻是為了跳進葬神淵,我早就能夠這麼做,沒有必要非取代其中一個人吧。”夏九思稍微解釋了一下,“不過是為了掩蓋我的氣息。”
在這個目的的掩護下,再得到另外一件東西。
嗯,沒錯,就是自己身上現在多出來衣服。
現在自己身上這一件如果給了孫羽,那麼孫羽隻會變得和那些孩子一樣,失去自我。
但是夏九思不會啊,他與烏九做了交易,那些問題都是能夠剔除的。
雖然剔除寄生控製,但是那種氣息卻沒有消除。
所以對這些詭孩子來說,夏九思身上的氣息與他們是完全一致的,因此這就是他們的同類,至於孫羽則是被他們當做了是夏九思的獵物,所以自然直接回頭了。
申明就算是想要控製這些詭孩子強行攻擊,奈何這些詭孩子的意誌收到了破壞,根本不能夠理解這些命令。
當然他們的意識會產生問題,也是因為申明帶來的那些孩子。
所以一切的果都是有因的。
既然不能夠直接對夏九思出手,那麼對神藏師出手也是可以的。
那一半的翅膀,說什麼都是要奪回來的。
似乎沒有人發現,原本應該消失的烏鴉不但沒有消失,這個時候還越來越多不說,那輪血月也越發的大,顏色也更加的鮮艷了。
下麵村民之間也逐漸的瘋魔。
可就算這樣,村民想著的還是怎麼從這裏逃跑,他們也是真的繼續做這樣的事情,至於那些女人都被他們扔下了。
沒關係的,他們還會有更多的女人。
然而這一次他們沒有跑出多遠,便一個接一個的倒地了。
他們哀嚎著,痛苦瀰漫身體的每一處地方,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的問題。
原本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們都站了起來。
她們之中有很多人都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就像惠娘。
她不過也隻記得自己叫惠娘了,因為每個人都是這麼叫的,可是原本自己的名字呢。
她們是迷茫的。
在她們知道真相的時候。
這麼多年來,真的沒有人反抗過嗎?
不,有的,她們是見過的。
但是反抗的人最後呢?
她們已經記得那些人的模樣了。
但是此刻那一聲聲的質問又好像就是在耳邊響起的。
如同水滴石穿,一點點的刺穿她們內心的那一刻,覆蓋在眼前的迷霧纔算是消散。
一個她是渺小的,微弱的,無法反抗的,但是當她們全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一個個的身影站在了惠孃的身後。
惠娘是最晚進入到神藏村的。
她的意誌還沒有被完全的磨滅,她還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在日積月累之中,將這個想法一點點傳達給其他人,即便是困難的。
但現在就是她們摘取成功果實的時候。
儘管中間好像出現了一點差錯。
但是沒關係的。
就算結局依舊是死亡,她們也要自己選擇死亡的方式。
眾女彙集在一起,她們的視線凝視著那些男性村民,那裏麵有她們的丈夫,有他們的公公。
當然,沒有他們的父親。
這個村子就像是被詛咒了,哦,不對,確實是被詛咒了才對。
不然的話,最初的時候還會有女孩的降生,但是後來再也沒有了女孩。
或許沒有誕生在這麼一個村子中,纔是女孩們最大的幸運吧。
隻是可憐了這些原本不屬於這個地方的女人們。
她們纔是最可悲的一群人。
但是此刻的她們完全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隻因她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復仇。
包括村長在內的這些村民們隻是感覺到渾身都疼,但是卻又不知道這種疼痛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隻能夠蜷縮著身體。
又發現身邊的人竟然跟自己是一樣的。
他想要詢問的話在看見那些站起來的女人時就被咽回去了。
女人們的眼神平靜。
她們沒有報仇後的快感與興奮,甚至看著村長他們的眼中也沒有仇恨,對她們來說,這是解脫。
如果解脫的瞬間還要惦記這些惡魔的話,那不是太悲哀了嗎。
村長的眼中多出了迷茫。
這些人不應該被馴化了嗎,就像曾經的那些女人一樣。
不過是被馴化的畜生罷了。
既然是畜生的話,怎麼會反抗呢。
難道不應該乖乖等著被宰殺嗎?
眼中的困惑與迷茫被疼痛所替代。
但在他們身上發生的還不止一件事,那背後的東西長了出來。
不對,原本他們應該是要完全寄生取代原主的吧。
年紀越大,這種取代也就越深才對。
但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他們不得不選擇脫離,不然得話,就要跟著這個身體一起消失了。
逃走,必須逃走。
但是女人們不會給他們逃走的機會,夏九思也一樣不會。
所以在那些人爭鬥不休的時候,夏九思卻落在了惠孃的麵前。
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一個盒子。
那盒子若是村長看到應該會很眼熟。
這分明就是他藏在枕頭下麵的盒子,此刻卻出現在了這裏。
夏九思開啟了盒子。
其實裏麵並沒有裝什麼值錢的東西,甚至在很多人看來,這裏麵的東西還有點莫名其妙。
因為那是一盒的羽毛。
是的,就是烏鴉的羽毛,之前那些烏鴉出現的時候,也是有羽毛的,一部分應該是神藏師剝落下來的羽毛。
但是這些羽毛看上去好像又有點不同。
那羽毛之上隱隱泛著一絲的金色。
“記得還我。”夏九思將盒子交出去的時候,似乎還有點戀戀不捨呢。
儘管如此,他還是將選擇權交給了這些女人。
盒子裏麵的羽毛看上去很多,但實際上落到這些女人手中的時候是根本不夠的。
但是沒關係,她們會互相分享的。
惠娘率先拿著羽毛走到了村長的麵前。
村長努力睜開那雙包含痛苦的眼睛盯著惠娘,眼前的視野雖然有點模糊,但是惠娘身上的氣息他真的是太熟悉了。
“惠,惠娘,你,你要做什麼。”村長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甚至他還在試圖求饒。
但是他的話,惠娘充耳不聞。
明明看上去是柔軟的羽毛,但是尖端卻好像是鋒利的匕首一般。
羽毛刺穿了那即將脫困而出的寄生靈。
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耳邊似乎有慘叫聲傳來,而那寄生靈也隨之消失了。
如法炮製地解決申耀背後的寄生靈後,這根羽毛便被她交給了下一個人。
女人們走到了曾經迫害過他們的人的背後,對著那些即將脫困的寄生靈一個個地刺了下去。
她們果然是能夠看到的。
但是在這些女人的身上其實並沒有寄生靈。
無論是之前給申耀拍照還是給那些村民拍照的時候,出現在孫羽相機中的永遠都隻有那些男性村民。
原來這些女人並沒有被寄生啊。
但就算沒有被寄生,她們也說不清自己還是不是人類了。
當一個個地寄生靈消失的時候,女人們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她們感覺到身體變得輕飄飄,但是她們嘴角的笑容卻上揚到她們從未想過的弧度。
周圍明明是一片血腥,但是怎麼就是覺得空氣也清新很多呢。
當最後一個寄生靈消失的時候。
眾女轉身,凝視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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