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永遠都忘不了那天。
嚴老原本的年紀也不是很大,而後又因為實驗的原因,纔能夠活這麼長的歲月,但是那些沒有陪著一起進行那次實驗的,就沒有辦法陪伴嚴老一起了。
他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還有愛人離世的。
但最讓他無法接受的卻是自己的一雙兒女的死亡。
在發現他們的壽命延長實驗並不能夠解決幕後老闆身上的問題後,他們終於是將目標對準了基因序列上的研究。
但是成年人的基因基本上都已經趨近於完整,並且開始衰弱的情況下,他們將目標放在了新生兒的身上,以及那些還未成長起來的孩子身上。
在他們的身上有無限多的可能性。
至於那些新生兒的基因,是最容易誘發改變的。
他們嘗試將新生兒的基因進行改變,讓其儘可能靠近幕後老闆的情況,而後通過這些新生兒去做實驗,嘗試在他們的基因上做手腳,就是想要看一下能不能將這些孩子都救回來。
但最初的實驗都是嘗試,那些孩子一個個死去。
而最開始的時候,這樣的實驗是不能夠讓外界知曉的,一旦被發現的話,他們很可能就會被憤怒的人群給衝垮。
所以最初的實驗,用的都是神賜集團內部員工的孩子。
“他們欺騙了我們!”
嚴老的聲音十分的尖銳,那是一種被欺騙後的憤怒。
通過嚴老那顛三倒四的話,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神賜集團當時將那些孩子帶走並沒有說是做基因實驗,而是說是為了延長壽命,做的是在嚴老他們身上的那種實驗。
這種延長壽命的手段,從小孩子開始的話,效果是最好的。
因為本身就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實驗,知曉其中的效果,所以嚴老他們毫不懷疑的就將孩子交出去了。
甚至還想著等孩子接受了之後,再讓自己的家人也接受相同的壽命延長,這樣的話,他們能夠互相陪伴的時間也就更長了。
可是時間一長後,始終沒有見到自己的孩子,甚至還有越來越多的孩子被送入到實驗室後,嚴老這些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們瘋狂地想要將自己的孩子要回來,卻被告知,接種過程中出現了一點的問題,他們的孩子都已經死亡了。
當嚴老他們想要將自己孩子的屍身要回來,就算是接種出現問題,那也是要火化安葬的,但卻再次被神賜集團拒絕了,他們說因為接種的差錯,孩子出現了嚴重的過敏反應,早就已經被火化掉了,因為擔心其中攜帶藥物殘留,所以就連骨灰都被處理掉了。
這讓嚴老變得極為憤怒,以及當時很多的神賜集團的人都很憤怒。
“明明那個接種的過程,我們都是接受過的,也確定了不會有過敏原的存在,為什麼我們的孩子會變成這個樣子呢,為什麼那麼多的孩子都出現了問題,出於不甘,我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我不能夠讓我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
於是當時的嚴老不斷調查,但他雖然是神賜集團的研究員之一,卻始終處在一個不算高的位置,當時他的身邊還有更多更厲害的存在,為了能夠瞭解到更多的真相,於是嚴老更加拚命,就是為了能夠進入到更高層,這樣的話就能夠瞭解到更多的東西。
然而越是瞭解,嚴老越是心驚,終於是發現了自己孩子死亡的真相,同時也看到了越來越多被帶回來的孩子。
而神賜集團肆無忌憚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有一樣東西終於是出現了。
那就是晶片!
隨著晶片的出現,隨著所有人種下晶片後,神賜集團終於不再做出任何的掩飾。
他們的所作所為在那些被植入晶片的人眼中變得合理化。
那根本不是什麼身份的證明,那更是一種神經的掌控。
嚴老感受到了憤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恐懼,對神賜集團的恐懼,對未來的恐懼。
他嘗試去摧毀那種實驗,甚至是拉動了當時和自己一樣失去孩子的研究員一起,試圖反抗神賜集團的行為。
但顯然,他們失敗了,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願意反抗神賜集團的,數量上也是不少的,但是我們的手段終究是比不上神賜集團,他們總是會拿出層出不窮的東西,這其中還有很多是我不知曉的,那時候我才明白,神賜集團從一開始就在防備我們這些研究員呢,裏麵的研究員其實也是分出了不同區域了。
我們這些研究員可能研究的是一樣的東西,卻處在不同的地方,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甚至神賜集團做的還不僅僅是這樣。
“我們的反抗失敗了,至於我們這些挑釁神賜集團的人都在第一時間被除名追殺,包括當初跟著我們一起反抗神賜集團的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我親眼看到神賜集團將他們抓走了,你們知道神賜集團做了什麼嗎。”
大家沒有說話,但好像已經猜到了一些可能性。
“他們用這些人做了實驗,將他們做成了戰爭機器,在後來的反抗活動中,我看到了曾經那些熟悉的存在,但他們已經沒有了原本的意識,隻會按照神賜集團的命令做事,成為了徹徹底底的傀儡。”
嚴老想到那些曾經的人,眼中的淚水就再也忍不住了,不斷滾落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那之後我們這類人的生存空間更小了,無奈之下,隻能夠躲藏到了這裏,也幸虧我的掌握了很多知識,也知道神賜集團的一些手段,所以纔能夠在這地下建立起一座堡壘,隻是說是堡壘,實際上不過是我們苟延殘喘的地方罷了。”
“你們也看見外麵那些人了,那些有的是之前反抗者的後代,有些是後來覺醒意識後,不願意被神賜集團奴役,反抗神賜集團後逃出來的,當然裏麵其實還有和你們一樣,原本是實驗品,後來逃了出來,當時他們的情況比你們淒慘多了,如果不是被我們救了的話,早就死了。”
“原本我們也想過反抗神賜集團,但我們真的做不到了,神賜集團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個世界的話語權,所以與他們不一致的言論都會被直接抹除的,而且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的手段可能更為先進,我們現在這些人能夠苟延殘喘,不是因為我們有多麼的厲害,隻不過是他們不在乎我們罷了。”
畢竟誰會在乎螻蟻的行為呢。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同時柳妃知曉,這個嚴老一定還知道很多的事情,隻是對他們不信任,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但沒關係,他們人都已經出現在這裏了,還就不信了,不能夠從這個老頭嘴裏麵知道更多的東西。
“那你們呢,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嚴老突然話風一轉,將目標對準了幾人。
孫羽便將他們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當然有很多不能說的也是隱藏起來的,比如他們的一些天賦手段,比如他們的收容物。
當然有關上麵此時收容物失控的行為並沒有隱瞞,全部說了出來,這一點他們隻要有人上去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收容物失控!”嚴老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同時還帶著幾分焦躁驚駭。
隻是柳妃更加關注的是嚴老提到收容物時候的姿態。
對方明顯是知曉收容物的,或許在神賜集團成立之初,就已經有收容物的概念出現了,但是剛才說了那麼長的時間,這個嚴老是一句都沒有提到收容物的事情。
這讓柳妃越發確定,這個嚴老還有很多的東西沒有說出來呢。
“是,而且我們發現,不僅僅是收容物失控,而是神賜集團的人有意為之,因為我們看見了他們將一些普通人扔給了失控的收容物,我們也是因為發現這個後,不小心將自己的蹤跡暴露了,才會被追殺到這個地方。”孫羽這是將他們被圍捕的事情說的合理化了。
嚴老頷首:“是神賜集團的風格,為達目的誓不罷休,收容物失控,是他們故意為之,是為了採集更多的實驗樣本。”
這人之前說的有多麼的悲天憫人,一副自己都是為了這個世界好,自己纔是好人,神賜集團是有多麼多麼恐怖,但孫羽卻總覺得有點違和。
“今天時間不早了,我給你們安排一個房間,跟我走吧。”
帶著他們重新回到圓形大廳中,再次開啟一扇門,這是一條走廊,走了一段後,兩邊出現了一扇扇的門:“這邊連著的四個都是沒人入住的,你們自己分配吧。”
說完嚴老就直接離開了,很著急的樣子。
而他們四人卻同時進入到了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的同時,柳妃的話就傳了過來:“嚴老有問題。”
神賜集團是壞的,但嚴老也絕對算不上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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