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麵的醫生能力如何暫且不說,至少人家手中確實是有不少的葯。
掛上水,備了專門的葯後,再由謝雯時不時輸送一點治癒能力,終於是將田真的情況穩定下來了,至少不會出現突然之間就掛掉的情況。
而他們要防備的隻有田真不會突然之間睡過去。
當然在他們之中或許真的有人有過這樣的想法。
如果田真在睡夢中死去的話,那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但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這個村子的人會完全知曉他們也會受到夢境影響,到時候會集體對他們動手的。
所以現在田真還真的不能夠死亡。
“沒事就好,路上遇見書記伯伯的時候,他還擔心你們呢,你們沒事的話,那就太好了。”
小夭特意留在這邊,確定他們沒有問題後,才開開心心離開了,她那出現的一下,就是專門為了給他們找醫生似的。
可能是他們離開的時間太長了,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窗戶重新安裝好了,跟之前沒有區別。
這個時候他們才總算能夠坐下來將各自的情況都說明瞭一下。
劉青四個人當時都覺得他們遭遇的事情足夠危險了,但至少是沒有遭遇到傷亡的,可是卜語他們這邊,一個不小心,田真可能就真的要死了,怎麼看都是他們這邊更加危險。
但謝雯與卜語交叉講述的時候,產生更多的就是困惑。
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的話,似乎都算不上是有危險的,就算那河水冰冷,但也不至於造成這種情況吧。
“你說鮮血可能會造成河水變異嗎?”劉青不得不將他們的話打斷,從中提取到重要的東西。
“我們猜測是這樣的,前後變化之中,隻有田真身上出現血跡這一點,但我懷疑的是,應該是田真的血液跟河裏麵別的東西產生了共鳴後,將原本就存在的東西給吸引了過來。”
卜語當即說道。
至於吸引過來的是什麼,還需要多做解釋嗎,自然就是血液了。
那紅色的東西分明就是血液。
隻是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血液的產生。
床上的田真顯然是有話想要說的,隻是此時的他很虛弱,勉強纔能夠發出幾個音節,想要完整表達出自己的想法,著實是有點困難的。
謝雯注意到了這種情況,提醒了一下其他人。
“看來田真應該是看到了一些東西,但他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辦法說話,那就先說說我們那邊的情況吧,謝雯,你持續注意田真的情況,直到他能夠正常開口說話就好。”這個時候他們就有點慶幸還好田真沒有死亡了。
在田真的身上還能夠得到有用的訊息。
因為劉青的這句話話,謝雯便坐在了田真的身邊,時不時就檢查一下田真的情況,著重是將治癒的能量輸送到了田真喉嚨的位置,幫助對方儘可能快速地說話。
之後就是劉青他們將墓園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在敘說的過程中,他們都覺得那時候的情況十分的詭異,尤其是聽到他們說被蠱惑的時候。
謝雯下意識說道:“是不是跟娘娘很像。”
當然說的不是外貌,而是他們每次看娘孃的時候,都會下意識被蠱惑靠近的那種感覺。
這麼一描述的話,確實是十分的相似,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就被蠱惑了,而墓園中,那種感受更加明顯而已。
“那顆頭的樣子,你們看到了?”卜語更加關心的是這一點,那頭顱一定是有問題的,至於消失這一點,雖然也很重要,但他更想知道那個樣子是怎麼回事。
無論是昨天晚上還是今天,他都沒有親眼看到那樣子,隻是聽描述的話,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小夭。”劉青沒有拖遝,直接說道。
雖然有所猜測,但親耳聽見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那是一張與小夭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就連年歲上都是能夠對的上的。”劉青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在很久之前,一個與小夭有著一樣麵容的孩子,被砍下了頭顱,而後被鎮壓在了那棺材之中?
這得多大的仇怨纔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況且,一個小孩子的話,能夠有什麼天大的仇恨,值得做到這種程度呢?
“我們想了一下,現在小夭的身份有三種,一個是詭,一個是人,一個是神,這種奇怪的共生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們有什麼想法嗎。”劉青將問題的情況直接拋給了其他人。
他們現在已經弄清楚娘娘究竟是誰了,也知道他們要麵對的可能就是小夭,但這對他們來說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他們現在還是不清楚如何纔能夠提前離開這裏,難道隻能夠等待第七天的到來,纔能夠出去嗎?
可是他們的身體素質真的能夠支撐七天嗎?
如果沒有多出來的消耗,或許七天不休息還是能夠堅持下來的,但是現在他們每天在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多了,這種情況下,想要堅持七天的話,有點艱難。
更何況現在他們還要應付那些屍體呢。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一次性擁有這麼多的身份,所以這裏麵有些身份是虛假的,比如說人類的身份,這個身份或許就是一層偽裝,是來自詭的報復。”奎靈直接說道,“所以才會有失眠這種情況存在。”
那夢中的恐懼來源,應該就是小夭本身了。
這或許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個村子之中,隻有小夭的睡眠質量是最好的,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那施姐好歹也是她母親吧,怎麼連施姐也會受到影響呢。”梁奇隻是幫他們問出這個困惑。
“就像我說的,她的這個人類身份是虛假的,既然是虛假的,自然是不會存在母女這樣的關係,你們之前不也是沒有在房間中找到小夭的身份證嗎,所以這不就是在說她的身份是假的,是不存在的嗎。”奎靈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有理有據的。
但梁奇覺得有些地方還是說不通的,比如那記賬本上有關女兒的身份情況描述。
不過梁奇沒有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神的身份,其實是這個村子的人賦予的,並非是小夭自己形成的,而神的存在是基於信仰,所以確實是可以單獨存在的,這個身份不是虛假的,但應該是獨立在外的一個,會受到小夭的影響,但應該還有一定的自主性。”卜語也跟著說道。
不然這個村子也不會安然無恙到現在這個情況。
“所以我猜測,那天晚上影響我們,讓我們恐懼的是小夭,同樣讓我們醒來的,其實還是小夭。”卜語說道。
隻不過是不同狀態下的小夭罷了。
這一點,其他人還是認可的。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詭異狀態下的小夭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是對整個村子都抱有惡意,準備展開屠殺,還是有別的目的,她除了頭顱之外其餘的部分現在是在什麼地方,那河水之中究竟有什麼,為什麼那麼小的孩子會被砍下頭顱,會被鎮壓……”劉青一點點敘述。
越是說下去,他們越是覺得迷茫。
還以為已經知道很多東西,結果現在怎麼越來越困惑了。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你們之前探索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槐樹也有問題。”卜語提醒了他們一句,“這個地方別的樹木,我也看了,包括我們昨天晚上經過那些樹的時候,其實都沒有遇見危險,但為什麼那棵槐樹就是特殊的,總不能夠是因為槐樹本身有招鬼這個特殊的能力吧。”
這也沒有辦法解釋啊。
“槐樹本身就有問題,或許是曾經的人用這棵槐樹做了什麼,又或許是這槐樹下,甚至是槐樹中,有什麼東西存在!”奎靈當即說道。
“想要確定這一點,我們隻能夠嘗試將槐樹周圍挖開,或者在槐樹身上弄出一個洞了。”梁奇思考過催眠的手段,但直接放棄了。
那槐樹存在的時間很長,現在活著的人或許都不知道那槐樹中有什麼秘密。
“我們不可能親自去做,除非有什麼自動化的東西能夠幫忙去做這些事情。”劉青說道。
經歷過河水還有墓園的情況後,他們已經不太願意親自去做這些事情了,萬一再遇見墓園還有河水的情況,現在的謝雯可沒有辦法再支撐一個人的消耗了。
“其實我有一種手段可以能夠做到,但是沒有合適的工具。”卜語最後還是決定將紙人的情況說出來,那是很適合做探索的工具,隻是想要挖開槐樹,小紙人是做不到的,隻能夠做放大版的,隻是這種消耗找不到目標啊。
劉青他們是高興的,有東西能夠代替他們當然是最好的:“沒關係,你隻要說出來,我們能夠去找的,就去找。”
工具交給他們就行。
謝雯時刻關注著吊瓶,最初的這個就是醫生留下的,醫生留下的不止一個,還有一些整整齊齊擺放在那邊呢。
這瓶快要結束的時候,謝雯準備更換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其中一瓶藥水上,眉頭微蹙:“這瓶藥水被動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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