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隻要不是胡亂作死的話,確實危險性不高,畢竟這個時候,規則還算是正常的,他們隻要符合規矩去做的話,就沒有問題。
類似這樣的副本世界,一般情況下都會有時間的緩衝,隻有到了最後,才會變得非常危險。
所以此時的村上寸哲才會表現的鎮定,還有興趣到處看看。
不過他的腦子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要用到相機,畢竟那玩意兒其實還在房子裏麵放著呢。
就算是看到祠堂中的那些孩子,也沒有多想什麼,更多的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神藏師身上。
可惜還沒有看夠呢,就被申耀給帶走了。
申耀還在給村上寸哲介紹村子裏麵的情況。
不得不說,申耀真的瞭解村子裏麵的每一個人,村子內的人也都認識申耀,所以在村子裏麵的時候,申耀見到一個人都能夠說上兩句話,這個時候村上寸哲就隻能夠在一旁看著。
不過如果交流的是女性,村上寸哲還是會下意識看上一眼。
比如此時正在走神的村上寸哲,聽到一道柔美的聲音,一下子就清醒了,視線聚焦過去的瞬間:“……”
心中咒罵了一聲後,便移開的視線。
真是的,一個大媽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還沒有村長家的媳婦好看呢。
這一路走過來,看到的都是這樣的。
村子裏麵似乎沒有年輕的女性,就算是惠孃的話,看著也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了。
村子裏麵其他的女性其實也有長得不錯的,神藏師除外的話,別的女性其實也不錯,如果忽略他們眼尾的皺紋,和眼中的麻木。
村上寸哲更喜歡年輕的,這些都不是自己的菜,想來想去也隻有那個神藏師是真的不錯。
看申耀這樣子,自己著實是沒有興趣跟著一起了,於是開口說道:“我看你好像還有別的事情,要不我自己一個人看看周圍的情況吧,如果遇到不合適的,再找你。”
申耀沒有拒絕,隻是在村上寸哲離開的時候,臉色瞬間冷淡,看起來他不滿村上寸哲很長時間了。
村上寸哲此時的心思估計也不在申耀這些人身上,竟然都沒有注意到身後那些人怪異的眼神。
從這邊離開後,村上寸哲目標明確地朝著祠堂走去。
路上就算是遇見人的話,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直到來到祠堂周圍。
站在門口的時候,他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裳後,這才敲門。
周圍是那麼的安靜,就顯得村上寸哲敲門的聲音十分明顯。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的村上寸哲便打算繼續敲門的時候,祠堂的門從內側被開啟了,要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神藏師的神情冷淡,徑直走出祠堂,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將身後的門給關上。
村上寸哲本來就是來找神藏師的,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跟上去了。
離開了祠堂一段距離後,神藏師轉身盯著村上寸哲,冷聲問道:“有事。”
村上寸哲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瘋狂運轉:“我是一個對文化習俗特別熱愛的人,我看你身上的服飾很特殊的樣子,所以纔想要詢問你,正好看到你在祠堂,所以才會冒昧打擾。”
然而神藏師並沒有被他的迷惑,聲音更冷了:“我記的你是攝像師。”
“對啊。”村上寸哲此時的腦子轉的倒是挺快的,“就是因為熱愛這些東西,所以才會想要用攝影的方式記錄下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為你拍攝一張照片呢。”
誠懇的模樣,配合那雙深情的眸子確實會迷惑到一些人吧。
這就要說說村上寸哲的外貌了。
他會這麼臭屁的原因也很清楚。
雖然不想承認,雖然身高上沒有什麼優勢,但是就外貌來說,村上寸哲確實有當小白臉的潛質,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更別說此時刻意裝出來的樣子,看著就更加的深情了。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的神藏師似乎並沒有被冒犯到,反而還笑了出來,這一笑猶如冰雪消融,雪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如同冰川之上升起的朝霞。
給村上寸哲直接看迷糊了,也給觀看直播的人看迷糊了。
“好啊。”
答,答應了?
村上寸哲自己也是意外的很,還以為這個村子的人都不喜歡照相呢,不過這正好符合自己的心意,說不定對方就是看上自己了呢。
村上寸哲對自己真的是相當自信呢:“相機被我放在我住的地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去一趟嗎,我住的地方距離這裏也不是很遠。”
隻要將人帶到自己的住處。
自己一定能夠將這個女人拿下。
村上寸哲自信地想著時,卻沒有注意到神藏師瞳孔中的黑色在逐漸擴大。
“好啊。”神藏師的笑容更加明顯了幾分。
冰雪消融後,萬物回春的景象實在是太美,更別說神藏師本身就已經很美了。
雖然沒有讓村上寸哲碰觸,但神藏師確實是跟著村上寸哲回到了暫時棲身的那個房子中。
“河邊渡。”門外,村上寸哲叫了一聲,是擔心有隊友存在影響到自己。
隻是並未聽到回應。
推開門的時候,恰好看見站在房門前的河邊渡。
“你不是在……”
話還沒有說完了,河邊渡就好像是看見了十分恐怖的東西,竟然直接翻牆跑了。
“……”這是怎麼回事,見詭了不成。
村上寸哲心中嘟囔著,回頭看向神藏師的時候,依舊是麵帶笑意的:“稍微等我一下吧。”
神藏師留在了院子中,村上寸哲跑進了屋內,很快便找到了那照相機來到了神藏師的麵前。
“相機我拿來了,你就站在那個位置,現在的光線剛剛好,我給你照相。”村上寸哲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像是一個技術高超的攝像師,“不用做多餘的動作,你現在就很完美,我們追求自然,三二一。”
伴隨快門的按下,看著相機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畫麵,村上寸哲原本帶笑的臉突然之間變得僵硬無比。
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神藏師,又盯著螢幕看了一眼。
僵硬的身體後退了兩步。
神藏師的笑容都溫柔了幾分,她歪著腦袋,雙眼清澈,隻是那濃墨般的顏色佔據了絕大多數的位置。
“你怎麼了,是相機裏麵的我,不好看嗎。”
“好,好看。”村上寸哲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隻是僵硬又難看,那耷拉的表情似乎快要哭出來。
看神藏師的眼中再沒有了之前色彩。
這一刻,他想到的是,自己為什麼不像河邊渡一樣,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逃跑呢。
“是嘛,可是你的表情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呢。”神藏師抬步朝著他走來,每一步都是緩慢的,卻好像能夠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所有的話被擠壓在喉嚨之間,根本發不出聲音。
“你是怎麼了呢,你看到了什麼呢。”神藏師的笑容明明還是那麼的柔美,但落在此時村上寸哲的眼中卻如同死神降臨。
事實也是這樣。
自己違背規則了嗎,好像並沒有了,規則中並沒有說不能夠拍照,那是因為拍照本身就是被允許的。
但前提是,不被發現。
就比如夏九思。
他不是一樣拍照了嗎。
伴隨著一聲慘叫,直播結束。
明明有著遠大的誌向,懷揣著稱霸詭異世界的想法,結果對自己太過自信了,還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是圍著他轉的嗎。
夏九思那般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自信,更多是因為他能力足夠。
而一個能力不夠,而充滿自信地,那叫自以為是。
顯然村上寸哲就是那個對自己能力錯誤預估的傢夥。
不過更令人好奇的是,神藏師的照片究竟是什麼模樣呢,就算是最後的時候,都沒有給出照相機內的畫麵,明明之前夏九思那邊就是給出來的。
雖然這個直播間沒了,但是別的直播間還在啊。
斯莉已經與申耀分開了,當然在分開之前,申耀也提醒過斯莉,可以在林子中拍照,可以拍著這裏的任何一個角落,但是不要拍攝村子還有村裏麵的人。
他們不喜歡拍照,也不願意拍照,如果違背的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確定申耀離開的斯莉抱著相機,從葬神淵那邊慢慢地往回走,口中還在喃喃自語:“不能拍攝人物還有村子,這是村子的規則?可是係統給出的規則中並沒有這一條,原因呢。”
“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給出相機,說明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能夠有所幫助,周圍的林子沒有任何的問題,至少在現在拍攝的角度中沒有,或許可以在晚上的時候過來嘗試一下。”
“但這應該不是重點,所不允許的事情卻不是規則,難道說,隻要不被發現就可以了嗎。”
“是不是說,隻要拍攝到村子還有村民的話,就能夠發現不一樣的厄東西,甚至能夠成為關鍵?”
“既然這樣的話,找個機會嘗試一下,不被發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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