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坐起來的吳庸,原本還有一些沒有跑的詭異此時也是不敢停留了,轉身就跑,速度那叫一個快,就好像背後有什麼東西攆著他們一般。
可惜孫羽他們此時躲著,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坐起來的吳庸此時已經能夠看出是一個人的形狀,雖然有些乾癟,表麵的肌膚也沒有生成呢,但足以讓這些詭異避之不及。
要說這個地方,最危險的詭異,一直都是吳庸。
它們用了無數的辦法去鎮壓吳庸,可是好像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教導主任此時似乎也有點後悔了,儘管校長在它的眼中應該是很重要的,但再重要的話,好像也比不上自己啊。
眼看就要鬆手的時候,那髮絲順著校長直接纏繞在了教導主任的手臂上,現在可不是教導主任想不想離開了,而是看吳庸願不願意放它離開了。
眼看被纏住,教導主任頓時就急了,那龐大的身軀不斷扭動的時候,周圍的地麵也跟著一起顫動,周圍的房屋就更別說了。
那抖動的情況直接將原本還在昏迷中的兩人給弄醒了。
隻是此時醒來的兩人,表情都變了,那眼神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眼看就要叫出來的時候,秦瑜沒好氣地瞪著兩人說道:“你們這個時候要是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音,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的兩人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外麵什麼都看不到,這讓他們覺得十分不安。
其實校長沒有能夠被帶過來還是有點可惜的,如果有校長在的話,多方麵印證之下,還是能夠知道不少訊息的。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校長被困住之前說了不少的話。
雖然校長說的話與日記中的內容是有些差距的。
也就是校長與吳庸似乎互相將責任推拒在了對方的身上。
現在看來,能夠進行驗證的也隻有這兩個明顯已經被嚇破膽的傢夥身上了。
眼看視線都聚集過來了,率先覺得不安的就是這兩個人了。
之前他們之間鬧得也不是很愉快,但此時卻忍不住湊在了一起,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了。
移開視線前,林斐覃注意到這兩人慾言又止的模樣,意識到這兩人可能是想起來更多的事情。
應該是之前看到完整吳庸的緣故,導致之前失去的記憶都回來了。
於是低聲跟柳妃說了一聲後。
柳妃也跟著回頭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兩人後,這纔不緊不慢開口:“你們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就趕緊,不然等我們自己知道了的話,你們也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到時候可以直接扔出去了。”
“別別別,別扔我們。”就外麵此時弄出來的動靜,他們這個時候要是被扔出去的話,那纔是真的危險呢。
女人說的有點急切,差點都被嗆到了,一旁的男人就急忙幫著開口說道:“其實我們確實是想起來一些事情,之前有關她的事情都是一些碎片,畢竟交集也不是很多。”
雖然說的看似是不少,但實際上有關那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是真的忘記了。
可是之前看到那一屋子的鮮血後,那些遺忘的記憶就全都回來了。
“是這樣的……”
隨著男人的話,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也跟著說出來了。
有關吳庸的姓名,性別,年齡,身份,家庭背景,身體隱藏的位置等等很多的資訊,其實他們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死亡的時間從一開始就已經知曉了。
現在差的就是死亡的原因。
也就是死亡那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天其實也確實是很平常的一天,至少對那五人組來說,就是很平常的一天。
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那天他們並沒有去欺負人,可能是為首的女人不在的緣故,也沒有那個精氣神了。
而女人有一點沒有說謊的是,那天她確實是生病了,身體有點不舒服,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覺得很難受,想要睡覺,於是就去了醫務室,反正按照女人的身份,就算是在醫務室睡上一天,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當時的女人迷迷糊糊在醫務室睡著的時候,就感覺到有誰在靠近自己,之前記憶模糊沒有想起來,但現在卻想起來了,當時走進來的就是吳庸。
她看到吳庸背了一個怪異的揹包,在看到醒著的女人時,似乎也沒有覺得意外,朝著女人笑了一下,湊近了,在女人耳邊說了一句。
“很快,一切都會結束了。”
當時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吳庸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就感覺到腦子繼續變得昏沉,最後堅持不住再次昏睡過去了。
而就在這女人睡過去沒有多久,錢誌軍他們幾個人就過來了。
“有一點我沒有說謊,那天我們確實是被你叫過來的,我們當時的手機裏麵還有你留下的訊息呢。”憨厚男子忍不住說道。
卻被女人反駁:“不可能的,那天我基本都是在昏睡中,怎麼可能會給你們發訊息呢。”
眾人沉默了片刻。
如果不是女人在發訊息的話,在那個時間點能夠發訊息的好像隻剩下一個人了。
吳庸。
可是,為什麼呢?
這是所有人的疑惑,就算是那兩人組也不明白為什麼。
總不能夠真的是因為吳庸有受虐癖,一天不被欺負就覺得難受吧。
在片刻的沉默後,後麵的內容還是要繼續說下去的。
總之後麵那四個都是被資訊叫過來的,路上遇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就聚集到了醫務室的門口。
剛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地麵上多了什麼東西,顏色十分的鮮紅,還帶著腥臭的味道。
幾人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血。
如此腥臭的味道,有這般的鮮紅,應該不是人血。
可是在這個地方看見這種東西還是覺得膈應的很。
儘可能避開了那被紅色沾染的地方。
不過那沾染的地方確實是有點多了,現在想來,雖然有點歪七扭八的,但看著就好像是在做某種儀式陣法。
看到在病床上還在休息的女人,另外四人也沒有想什麼,就聽見了隔壁心理診療室中發出來的聲音,當即就被吸引過去了,才發現那陣法一直蔓延到了隔壁的診療室,甚至那邊更加的誇張。
而無用就躺在中心的位置。
“其實我們真的不想的,但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看到躺在那邊的吳庸時,我的內心就上湧起暴虐的情緒,那是之前都不曾有過的,但是那個時候十分的強烈,那時候在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聲音,動手!”
憨厚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當時情緒的影響,此時的表情也變得有幾分猙獰,但隨後就變成了恐懼。
他們四個確實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那個時候他們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吳庸。
是的,不僅僅是傷害,而是直接殺害。
而且那些工具就在他們能夠觸碰到的地方,甚至他們都沒有想過,為什麼這些東西就那麼湊巧就在附近。
不僅僅是這四個,就連之前一直在昏迷的女人似乎也在這個時候蘇醒過來,來到了這邊。
但也是同樣的無意識。
其他四人也是在回神之後才發現同樣過來的女人,不過這傢夥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在他們意識回籠的時候就返回到了病床上。
而此時剩下的人才發現場麵已經失控了,尤其是麵前躺著的已經不成人樣的屍體。
身體被分割開來了。
他們甚至都回憶不起來,究竟是誰動的手,總之麵前就已經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撲麵而來的就是那濃烈的腥味,混合之前這裏就已經散發的腥臭味道。
強烈的噁心感讓他們直接吐了出來。
周圍的味道似乎更加難聞了。
他們的麵色慘白。
最可怕的是,他們做了那麼可怕的事情,中間竟然沒有聽見吳庸的任何一聲慘叫,但凡是有一點聲音發出來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你們知道,最讓我們覺得害怕的是什麼嗎。”男人抱緊了自己,複雜地看著身邊的女人,“其實那個時候我們真的很羨慕還在昏睡的你,至少不用親自去麵對那種場景。”
女人沉默著,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那個時候最讓我們害怕的是,當我們看著她的臉,才發現,她的唇角一直都帶著笑意,就算是已經死亡了,唇角的笑意依舊是沒有消失的,我們看著那雙眼,那直勾勾看著我們的眼睛,還有嘴角帶著的笑意時,你們能夠理解那種恐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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