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覃因為這話看了過來:“什麼?”
柳妃便小聲說道:“就這麼幾個人,要是憑空出現沒有關係的人,不是很奇怪嗎,所以我才懷疑趙醫生就是之前來找過失蹤學生的家屬之一。
其他的家屬也沒有出現,也就是吳庸這一家子出現過,結合年齡來看的話,趙醫生也不可能是父母輩的,隻能夠是姐姐這樣的角色,但是這上麵報紙中明顯是個男的,所以我才覺得是我猜錯了。”
真是可惜了,如果趙醫生真的是吳庸的姐姐,那麼從趙醫生這邊,他們一定能夠得到更多的訊息。
還有就是那五個人的情況,趙醫生一定也是知道什麼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錢誌軍還有易菲的死亡很可能就不是意外,而是趙醫生做了什麼手腳。
這纔是之前柳妃猶豫的緣故,但後來想著自己一直在旁邊看著,應該不會出現意外,但沒想到意外還是出現了。
秦瑜在一旁聽完之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就不能是變性的嗎。”
“……”另外三人,抬頭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趙醫生。
“我聽得見。”趙醫生的聲音幽幽傳來的時候,秦瑜回頭瞧見人,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那什麼,就是說著玩的。”秦瑜也覺得這種當著別人的麵說壞話,確實有點不道德,也不敢直視趙醫生的眼睛了。
“這裏的空間應該不止這麼一點,還有別的空間才對,有關失蹤學生的那些個人物品,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呢。”柳妃說道。
“如果你們說的是這個的話,我找到那個獨立的空間了。”趙醫生說道。
他們幾個人剛纔在看報紙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趙醫生其實並沒有站在原地,也是在這個裏麵尋找著什麼。
所以順著趙醫生的視線看去的時候,就看見,在門右側的牆壁確實是出現了一個入口。
那個入口看上去黑漆漆的,裏麵都沒有光亮傳出來。
幽深的像是怪物的巨口。
之前為了方便攀爬,那頭顱被包裹之後,藉助衣服兩側的袖子,是綁在孫羽腰上的,所以此刻猶豫的時候,除了趙醫生,他們的視線都朝著孫羽的腰上看了過來。
因為這集體的視線,弄得趙醫生也有點好奇了:“你這衣服裏麪包裹的究竟是什麼,這一路過來都沒有扔掉,我能看看嗎。”
如果趙醫生確實是吳庸的姐姐,他們肯定是不能給她看的,這實在是有點說不清楚,而現在趙醫生不是的話,那麼就不能夠給她看了,這也沒有辦法去做解釋啊。
“沒什麼東西,是我們個人的物品。”孫羽說道。
而秦瑜與林斐覃也順勢擋住了趙醫生的視線,柳妃在一旁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
“不知道裏麵有沒有開關,找一下,這裏麵有沒有手電筒之類的東西。”柳妃直接轉移了話題。
在趙醫生的關注點被移走後,大家這才開始尋找這裏可能存在的照明工具。
還真的是有的。
可能是因為住在小樹林的另外一端,離開的時候天色晚了需要照明的緣故吧,所以最下麵的抽屜裏麵確實是有手電筒的,甚至還有沒有拆封的電池。
在他們打算進入到那個黑暗的空間時,秦瑜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外麵的聲音是不是消失了?”
光顧著聊天的他們此時才發現,外麵校長那激昂的聲音真的消失了。
該不會正在回到這裏的路上吧。
幾人瞬間加快步伐,沖入到了那黑暗的隔間中。
當然在回去前,尋找手電筒的時候,順便已經將桌子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當他們進入到那隔間的時候,還在想著這門該怎麼重新關上的時候,身後的門就自動關上了?
是不是自動的還有待商榷。
本來應該在他們前麵的趙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反而是比他們更靠近門邊的位置。
這是他們在進來後,最後的光亮消失前看到的畫麵。
當門關上之後,周圍就陷入到了徹底的黑暗中,周圍實在是安靜,隻能夠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這門還是很厚重的,隔音效果很不錯。
他們幾乎要緊緊貼在那門上,纔能夠勉強聽見外麵傳來的一點聲音。
是門被開啟的聲音,看樣子確實是校長進來了。
但是腳步聲並不是隻有一個,校長應該是沒有腳步聲的,所以這腳步聲又是屬於誰的呢?
在隔音效果這麼好的情況下,還能夠聽到,隻能夠說明他們的腳步聲很是沉重。
要麼就是本身的體型就很龐大,要麼就是因為疲憊的緣故,所以步伐重了幾分。
不知道是外麵交流的聲音太小,還是根本沒有說話,總之他們並不能夠聽見外麵的聲音,這讓他們覺得有些不安。
手電的光芒突然被開啟的時候,讓沒有準備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孫羽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覺得這裏麵黑漆漆的,很不舒服。”
不過有了光亮在後,也驅散了些許的不安。
此時再看這裏的時候,就有點驚訝了。
還以為這裏會是如同倉庫一般的地方,堆放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結果燈光照射到的地方,都是擺放整齊的傢具。
不知道是誰碰觸到了開關,突然整個空間都變得明亮起來,倒顯得他們的手電筒沒有用處了。
柳妃回頭看了一眼,趙醫生還在牆那邊站著,低著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熄滅手電筒後,他們能夠更好地觀察這個房間。
這確實是一個居住的房間,一個不算大,但也絕對算不上小的臥室。
裏麵的傢具很齊全,該有的傢具全都是有的,但也隻是有罷了,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東西,黑白的配色,也讓整個房間顯得很壓抑,沒有窗戶,也就沒有光亮能夠照射進來,再加上這裏的配色,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監獄的構造。
但凡這裏的傢具再少一點,真的很像是那種簡陋的監獄。
東西被擺放的很整齊,就像是有強迫症一般,所有的東西都擺放的剛剛好。
衣櫃的門沒有上鎖,很輕易就能夠開啟,隻是開啟的時候他們很小心,擔心裏麵會有什麼東西竄出來。
但實際上是他們所想了,那裏麵沒有可怕的東西發生,能夠看見就是擺放整齊的衣物,無論是掛著的還是摺疊好的,都是井然有序的,包括下麵擺放著的鞋子,也是剛剛好的。
對於強迫症來說,這真的是一個福音,但在這個房間中,感受到的就隻有極致的壓抑。
這些衣服也同樣不是什麼亮色的衣服,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屬於黑白灰三個色係的。
雖然摸上去質量很不錯,但是沒有什麼花紋存在,都是很簡單的顏色。
他們甚至在衣櫃中翻找了一圈,最後還是在隱秘的角落,那摺疊好的衣服的最下方發現了一根絲帶,其實也不是多麼漂亮的顏色,隻是那米色的絲帶,幾乎是這個房間中唯一的亮色了。
哦,其實也不能夠這麼說,至少那些放在書桌上的書還是有別的顏色的,但這並不能夠給這個房間中帶來生機。
床上的被褥摺疊的整齊,床單沒有絲毫的褶皺。
同樣黑白的配色,讓整個床看上去也變得很不舒服。
床板有些硬,並不鬆軟。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們很不舒服。
那些屬於吳庸的東西真的都在這個地方嗎?
他們試探著去在這裏尋找吳庸存在的痕跡,趙醫生並沒有參與到他們的尋找中,隻是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柳妃翻開了書桌上的課本,在規劃好的位置,工工整整寫著兩個字。
吳庸。
好吧,這裏確實是有吳庸的東西。
但除了書桌上的這些書本外,他們幾乎找不到任何有關吳庸的痕跡。
從這裏積累的灰塵來看,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進來打掃過了。
是吳庸的東西本就不多,還是說吳庸的東西非常完美地融合到了這個地方。
這代表的是吳庸原本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所以她的東西放在這個地方之後才會顯得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如果這裏真的是吳庸的房間,那麼她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校長旁邊的隔間中,他們之間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嗎,不然為什麼要單獨準備這樣的一個房間。”柳妃呢喃著。
她的話語被其他人聽著。
但誰也沒有開口。
無論吳庸與校長之間是什麼關係,在這個房間生活的人都不會很快樂,在無邊的壓抑中,是不是早就被逼瘋了。
沉默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憤怒的聲音。
那尖銳的聲音有點熟悉。
是校長的聲音,之前在窗戶外麵的時候,他們也隻能夠聽見校長的聲音。
對方十分的憤怒,剛才那一道聲音簡直就是直接的謾罵。
後麵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但相比較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高,隻是這麼好的隔音效果,讓他們聽得有些斷斷續續。
壓製……封印……找到……忘記……
似乎每一個詞都是他們所熟悉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