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原本還在不斷往他們身體中鑽的頭髮停住了。
孫羽也算是被激發潛力了。
其實也算是賭一把吧,沒想到就這麼一句話,居然真的讓這些頭髮絲停下來了。
而此時的秦瑜其實已經聽不見孫羽在說什麼,耳朵中不斷有鮮血流淌出來,要不是孫羽的話足夠及時,腦子裏麵就會被這些頭髮鑽入,那個時候纔是真的危險。
見到奏效的孫羽當即繼續說道:“是真的,我們現在在尋找你,我們已經找到你身體的一部分了,你相信我們,再給我們一些時間,一定能夠將你的身體找齊,也會找到有關你的記憶,但如果我們現在被留在這裏,就真的不會有人再記得你了。”
孫羽的話說的十分急切,生怕說慢一點,就要被這頭髮給弄死了。
之前的眼睛還有四肢都沒有帶來什麼危險,讓他們大意了。
原來這殘缺的屍體的一部分還是有危險的,隻是他們之前還沒有遇見最危險的部分而已。
此刻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在等待著這些頭髮的選擇。
哦,不對,是那顆頭顱的選擇才對。
片刻後,周圍的束縛感消失了,那鑽入到他們身體中的頭髮也都跟著縮回去了。
那種窒息的感覺總算是小事了。
孫羽長舒一口氣的同時,立刻來到了秦瑜的身邊,一邊給秦瑜治療的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治療一下。
幸虧沒有真的進入到腦子裏麵,不然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片刻後,耳朵終於是停止流血了。
緩和過來的秦瑜轉身就乾嘔了幾下,可惜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臉色慘白的秦瑜當真是害怕極了。
隻要孫羽再遲那麼一點點,她就真的要死了。
孫羽也跟著苦笑,就算感覺他們經歷了很多的詭異世界,但其實他們在麵對詭異的時候,還是沒有反擊的力量。
夏九思這樣的存在,終究是少數的。
緩和了一會兒的兩人看向水箱,最後孫羽還是走了過去,強忍著噁心,將裏麵的腦袋給抱了出來。
在場就他跟秦瑜兩個人,總不能夠讓秦瑜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情吧。
好在這腦袋的外麵還有一層的塑料薄膜。
隻是那滑膩的觸感還是讓孫羽有點頭皮發麻。
“我們現在總不能夠抱著這顆腦袋招搖過市吧。”秦瑜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挪開視線了。
這腦袋被擠得變形,看上去確實不忍直視。
“還能怎麼辦呢。”孫羽將腦袋放下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包裹住了那顆腦袋之後,才感覺舒服很多。
不然一看到那頭髮,就想到剛才的事情,一陣的後怕。
此時再看向門口,那邊的頭髮也消失了。
“其實換個方向想想,現在有他在的話,我們不是還多了一層安全保障嗎。”孫羽如此寬慰道。
心裏麵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是保障,但可能也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那我們現在是回教室,還是去天台。”
“回教室看看吧,我們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孫羽說道。
而且有關這個失蹤者的訊息,他們是打算分開記憶的,現在他們上去的話,那就是在共享記憶了。
這顆頭顱被擠壓的變形,雖然頭髮很長,但他們也不可能根據頭髮的長短來辨別性別,現在隻能夠看看,能不能夠找到別的線索了。
或者別的身體部位,或許就能夠知道失蹤者的性別。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林斐覃與柳妃早就來到了天台上。
剛上來,他們就聞到了這裏的味道有點奇奇怪怪的。
算不上難聞,隻是上來之後就感覺到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好像已經常年沒有人打掃了。
這一點的感知上其實是沒有問題的,這裏確實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
也已經很久沒有人上來了,所以上麵沒有垃圾,但是能看到,沒有被雨水沖刷的地方還是積累了灰塵的。
“看樣子這裏已經被封禁很長時間了。”柳妃看了一眼後,忍不住搖頭。
“你是認為這裏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吧。”林斐覃倒是很瞭解柳妃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東西,有危險,何必將這裏封存這麼長的時間,一定是懼怕這裏麵的東西。
可是他們站在天台上好一會兒了,也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存在。
周圍很安靜,隻能夠聽到風聲。
隻是那風聲聽著就好像是某種哭泣的聲音,慼慼哀哀的。
天台的範圍有點大,而且這裏的天台也是連線著的,也就是說三棟樓的天台都是互通的,他們可以通過這邊去往別的天台上。
“這好像是血跡吧。”柳妃眼尖,看到了一些東西,但不確定,所以叫來了林斐覃。
“是,是已經乾涸了很久的血跡。”林斐覃說道。
這些血跡因為沒有被及時的處理,乾涸之後,就算是雨水的沖刷都沒有能夠沖刷乾淨。
當然也說明瞭當時留下的血跡是多麼的多,多麼的深。
這裏還有一些別的痕跡,就算是經過長時間,還是會保留下來的痕跡。
“看樣子之前那兩個人說的內容還是保守了。”林斐覃說道。
人會趨吉避害,這是人的本能。
所以就算是當做外人的記憶在回憶的時候,還是會避開不好的地方。
當時那兩個人說的就已經是含糊其辭了。
現在看看這些痕跡,也知道是為什麼。
天台的邊緣上海留著痕跡,像是被敲擊的,又像是被抓撓的。
這邊的天台上倒是乾淨的很,沒有看到別的東西。
隻能夠順著連線處的長廊去另一層的天台。
隻是這麼走過去,就看到了這邊天台凸出來的那台階上麵是刻了文字的。
不過因為不是用筆書寫的,所以一時之間沒有看清楚,也是兩人足夠的仔細,纔能夠看見這上麵的文字。
“太好了。”林斐覃當即蹲了下來。
隻是以他的身高,蹲下來看這些被刻畫的文字也有點麻煩,抬起的手臂按照這刻畫的位置比劃著:“這位置,有點麻煩。”
“雖然不能夠確定性別,但至少明白這個人比你矮。”說話間的柳妃也跟著蹲下,做了類似的嘗試,“嗯,看上去跟我差不多。”
柳妃的身高還算是可以的,不能夠因為她的模樣忽略掉這一點。
“要麼和我一樣是女生,要麼就是個個頭比較矮小的男生。”柳妃說著觀察起上麵的文字,“祝吳庸生日快樂,6月6日留。”
“這會是我們需要的名字嗎?”林斐覃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柳妃的回答。
此時的柳妃正在回憶之前看到的那些檔案中的名字。
“沒有這個名字。”柳妃說道。
所以說這個吳庸很可能就是他們在尋找的那個失蹤的人的名字。
“這名字,應該是個男生吧。”林斐覃說道。
柳妃擺手:“不能夠這麼武斷,這年頭,名字已經不能夠辨別性別了,男孩用女名,女孩用男名的多的是,所以這並不能夠說明什麼。”
林斐覃頷首,認為柳妃說的沒錯,想到自己妹妹的名字,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索性起身在周圍看看的時候,看到那堆放的材料想起來了,之前被這邊的文字吸引走了注意,以至於一時間忽視了那邊的東西:“這天台上怎麼會放這些東西,要是從上麵滾落下去,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於是柳妃也看了過去,走近之後就會發現,那是一堆的鐵製品,被雨水長期沖刷下,上麵已經生出了銹斑,被腐蝕的很嚴重。
腐朽的味道中還夾雜著一點別的東西。
“這裏麵好像是有東西的。”林斐覃在一旁說道。
他是察覺到這邊的氣味似乎有點不對勁。
“那就搬開看看好了。”柳妃說道。
隻是這上麵的銹跡實在是太嚴重了,要是不小心被劃傷的話,他們可沒有治療破傷風的葯。
但這不是有孫羽嗎,他應該是能夠解決的。
“你在一旁站著,我來就好。”林斐覃將柳妃拉到一旁。
這一堆的鐵製品重量肯定不小,不是柳妃能夠搬動的。
柳妃沒有拒絕,站到一旁後,看著林斐覃將表麵那一層給搬運走。
這些東西確實是有點重的,最關鍵是很多地方腐朽之後,跟下麵那一層沾到了一起,所以需要的力道就更大了。
也是好不容易將上麵的東西搬運到了旁邊。
林斐覃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現了細微的傷口。
但奇怪的時候,自己竟然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如果不是低頭看的話,都沒有發現這些傷口的存在。
蹙眉下的林斐覃沒有多想,還是將表麵的這些東西搬走再說。
林斐覃關注搬運的時候,柳妃卻一直在注意這些鐵製品。
本來是因為沒事做來著。
但是這麼一觀察下去,卻發現了問題。
一開始以為是眼神出問題,是幻覺,但是仔細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這些銹跡似乎是活的,偶爾會扭動兩下,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這些是活物,那林斐覃豈不是有危險!
柳妃下意識就去拉林斐覃的手腕,而此時林斐覃已經將表麵那層搬運走了,露出了下麵那一層的空洞,也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這是內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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