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
聽到這話,最先忍不住的就是祝鳶,秋蘭芝是自己的妹妹。
“我們不久前剛見過蘭芝,那是我的妹妹,你怎麼會是,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
祝鳶的臉色不好看,但卻瞬間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變得極為不友好,就算是剛剛轉醒的林斐覃也是一樣的視線,似乎隻要祝鳶再繼續說下去,那麼這些人會瞬間動手。
秦瑜與柳妃此時已經擋在了夏九思的麵前,那眼神不善,隨時都會動手。
夏九思知曉祝鳶是誰,也知曉對方的憤怒,但就算是這樣,夏九思也沒有打算解釋,自己說的並非是那個意思,秋蘭芝是一個人,其實也可以是一種身外在。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現在動手嗎。”錢瀾回到祝鳶身邊,之前還在並肩,現在倒是有可能成為對手了。
夏九思搖頭,站到了秦瑜與柳妃的前麵:“你還不是我的目標。”
夏九思的態度過於的平淡,以至於祝鳶都覺得自己的怒火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在對上夏九思的眸子片刻後,還是低頭說道:“是我衝動了。”
周圍的氛圍頓時就緩和下來了。
在孫羽的攙扶下,林斐覃站了起來,臉色還有些蒼白,身體虛弱,之後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大佬,你之前也是在這個村子裏麵嗎,我們怎麼一直都沒有看見你啊,還有你身上的裝扮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是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啊。”
在看見夏九思後,原本緊繃的心似乎瞬間就鬆懈下來了,接連不斷的問題,語調都是輕快了不少。
“是啊,沒看見你的時候,我們都快擔心死了。”擔心的當然不是夏九思,是他們自己,秦瑜剋製住上前拉夏九思衣袖的衝動,“夏神,我們真的是太想你了。”
他們這般熱情,反而是讓夏九思覺得有點不自在,不覺間拉開了幾分距離後說道:“我一直在村子裏麵,不過不是這個時期的村子。”
“啊?”秦瑜愣住的時候,一旁的柳妃卻在頷首。
“原來是這樣,如果是在不同時間段上的話,確實會有這種情況,不然這衣服確實是不好解釋。”
夏九思身上的衣服本該是在秋蘭芝的肉體上穿著呢,但現在卻在夏九思的身上。
“難怪沒有在村子裏麵看見夏神你呢。”秦瑜也信夏九思的話。
祝鳶沉默了一瞬後,有點忍不住了:“不是,你們就這麼相信了,你們就不多問一句,多懷疑一下嗎,這是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啊,之前都完全沒有出現過,最關鍵是還是這麼一副妝造,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是啊,而且我當時看見他的時候,他手裏麵還提著一串的乾枯心臟呢,這像是一個好人嗎。”錢瀾也忍不住了。
隻是在收到那殺人視線後,瞬間收斂了。
“那是你不瞭解大佬,大佬絕對沒有問題,我們絕對相信大佬。”孫羽表忠心那叫一個快,“不過現在我們都已經在沼澤附近了,那些詭異現在都應該是進入到村子裏麵呢,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逃出村子?”
之前不能夠逃出去,是因為擔心有特殊任務,但現在都還沒有指定任務出現,唯一算得上是任務的,也就是按照秋蘭芝的要求保護祝鳶,那麼帶著祝鳶離開這個村子,也算是保護祝鳶安全了吧。
但是夏九思卻直接搖頭:“出不去。”
“好吧,那我們現在是回到村子裏麵嗎。”孫羽就一點都不想要問一下原因的嗎?
“就這麼認了,連試一下都沒有嗎。”祝鳶都覺得有點無語了。
“夏神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真的。”秦瑜說道。
柳妃頷首:“而且根據常理來說,我們也不太可能在這個時間段能夠輕易離開這裏。”
說完看向夏九思:“夏神,之前我們找到了這裏的規則,但奇怪的是,最後一條規則說的是規則都是假的,那這規則的內容還能夠相信嗎。”
這倒是讓夏九思想起了那張寫了規則的紙張,第一次看到那張紙的時候,也是被弄懵了,還是後來摸索出來了:“一半真,一半假,最後一條規則其實是隱藏了一部分。”
“規則有一部分是錯誤的。”柳妃猜到了大概的內容。
夏九思頷首。
確實是,就如同規則中說,村子裏麵沒有穿紅衣的女人,但分明祝鳶出門的時候就被迫穿上了紅衣,拿著紅色燈籠。
“規則中的紅衣紅燈籠,指的應該不是祝鳶,也不會是您,所以說的是佔據秋蘭芝肉身的蘭娘嗎。”柳妃不斷回憶著規則中的內容。
“走吧。”夏九思卻沒有給柳妃思考的時間。
如果是正常的副本世界,那麼這任務自然早就下達了,到現在還沒有任務出現,隻能夠說明這個世界出現問題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蘭娘出現問題了。
算算時間的話,確實是這個時候。
孫羽直接將林斐覃給背起來跟上去:“你可不許拒絕,你現在要做的是完全恢復,這樣的話,後麵纔能夠幫忙。”
“嗯。”林斐覃也沒有矯情。
看著離去的五人,祝鳶與錢瀾也是麵麵相覷。
“他們就這麼回村子了?”錢瀾都覺得難以置信,現在回村子,那不是等著送死嗎。
“看樣子是的。”祝鳶也懵逼呢。
片刻的沉默後,錢瀾眼看那幾人都快走遠了:“那我們還跟著一起嗎。”
“……跟。”祝鳶最後做出了決定。
現在這個村子包括周圍都是危險的很,跟在夏九思他們身邊的話,或許還能夠安全幾分。
說完兩人就快速跟了上去,直到他們真的回到了村子裏麵。
此時的村子已經亂了,周圍十分的安靜,與之相反的是祠堂那邊,一片的晦暗不明。
此時祠堂內的村民已經傻眼了。
按照時間來算的話,那些詭異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就出現啊,時間上不對,怎麼沒有任何的通知。
“難道是上次失敗帶來的後遺症?”
“有可能,最近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不都是因為這個嗎。”
“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夠在這裏等死吧。”
人群因為這件事混亂了起來。
瞬間祠堂的門被開啟了,祠堂內的詭異出現。
祠堂內的這群詭異其實真正的模樣與人類也是差不多了,懸浮在空中,如果散去周身的黑色,看上去真的與仙人有幾分相似。
祠堂詭異出現的時候,沼澤詭異這邊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動手。
“出來!”祠堂詭異怒吼一聲後,一道紅色的倩影從最後方的位置走了出來。
瞧著那張熟悉的臉,以及背後熟悉的氣息,祠堂詭異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似乎也是在害怕蘭娘。
是他們最初將蘭娘殺死,將其肉身困在祠堂之下,每隔一段時間就食其血肉。
可以說,雙方是有血海深仇的,他們也早就做好了會被報復的準備,但不代表他們就會妥協。
“是你壞事做盡,我們對付你也是迫不得已。”
祠堂詭異的話是一句接一句,將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在了蘭孃的身上。
對此,蘭娘依舊隻是笑著,那雙眼睛中似乎並沒有怨恨,隻是平靜地看著這群可笑的人類。
直到那些祠堂詭異說累了,停下來了,蘭娘才笑著說道:“說了這麼多,也該夠了,而我用不上你們了。”
揮手之間,身後的詭異一湧而上。
與蘭娘不一樣的是,它們早就恨透了這個村子,恨透了這裏的人。
它們有的是被賣進來的,有的是被強製帶回來的,有的是在這邊遊玩的時候被迫留下的,有的是在戰亂年代逃荒至此,卻被殘忍殺害的。
有的本就是這個村子的人,有的不過是出生沒有多久的嬰孩,有的還是十三四歲的模樣。
有的是如同秋蘭芝一樣的女人。
這些詭異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們都是女人。
不是說那沼澤之中死亡的隻有女人,而是在怨唸的加持之下,那些死亡的男人甚至都沒有成為詭異的資格就變成了養分,成為了滋養這些詭異的一份子。
在這些詭異交手的時候,蘭娘卻並沒有動手,悠哉地看著這一切。
“進祠堂,進去!”
祠堂詭異似乎知曉不是沼澤詭異的對手,但也希望能夠留下一些村子的火種。
最前麵的村民立刻衝進了祠堂之中,而祠堂外麵的女人們在聽到聲音之後,選擇了四散而去。
原本之前這些沼澤詭異是沒有對這些女人動手的,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同病相憐。
但這次卻沒有這麼好運了。
這些女人也被盯上了。
在第一個人死亡的時候,女人們知道,她們的報應也是來了,但是她們依舊是不想要死亡的,所以選擇四散而去。
祠堂內是更為混亂,一部分人已經進入到祠堂內部,還有更多的人想要進入其中。
最先進入其中的一批自然看見了一旁的水缸。
看著那熟悉的水缸,再看看外麵那翻湧的詭異,這些村民們動了想法。
水缸的蓋子被掀開,而他們也變成了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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