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寂靜之後。
“是。”
這一句回答後,吳煙雨就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同時引起的還有林光清他們無盡的悲哀。
“沒想到,沒想到我們之中竟然會出現叛徒。”林光清與周琪不斷呢喃著,帶著難以置信。
隨後周琪突然看向李青青:“你既然看到了,為什麼當時不說!”
卻沒想到此時的李青青卻笑了,笑容之間帶著幾分癲狂:“你問我為什麼,好啊,我告訴你為什麼!”
李青青扭頭瞪著林光清幾人,那模樣恨不得將他們全都吃了,這才發現,之前她看林光清那帶著愛意的眼神實際上都是偽裝:“我們是在高中的時候才確認彼此身份的,可是在那之前呢,憑什麼活該被欺負的人就應該是我。
憑什麼你們一個個過的那麼好,隻有我是最倒黴的那一個,就算是回到村子裏麵,也是被歧視,被騷擾的那個,就因為我是女人,因為我沒錢嗎?
你們一個個的,不會真的以為我喜歡你們其中的誰吧,如果不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活下去,你們以為我會接近你們嗎。
這個村子的人是魔鬼,你們也是,我也是,大家都別想好活。”
沒想到這個李青青這麼瘋呢。
這倒是柳妃他們沒有想到的。
李青青卻在此時看向柳妃:“我什麼都說了,秋蘭芝就是倒黴,誰讓她的生辰偏偏就對上了我們需要的命格,是她自己的命不好,怪得了誰!”
還真像李青青自己說的,就是個天生壞種,所以看誰都充滿了嫉妒,對誰都充滿了惡意。
如果不是祝鳶被錢瀾拉住的話,此時祝鳶就要衝出來抽他們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們是對不起秋蘭芝,不過那又如何呢,至於你說的蘭娘,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是村裏麵某個人的名字嗎,還是說又是哪個如同秋蘭芝一樣的倒黴蛋。”
李青青這態度,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身死了,恨不得柳妃現在就將她給扔出去。
“你們的恩怨與我無關,蘭娘可是你們祠堂裏麵擺放的牌位中最上麵位置的,現在跟我說不知道,不覺的可笑嗎。”
李青青嗤笑道:“這個村子的女人是什麼地位,這段時間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覺得祠堂那麼重要的地方,這些村民會讓我們這群女人進入進去中嗎,你要是想要知道祠堂內部的事情,你問問這些男人纔是。”
於是秋蘭芝將視線看向了另外幾個人。
“我們也不知道啊,雖然我們能夠進入到祠堂裏麵,但也隻是院子中,祠堂內部存放牌位的位置,也隻有村長還有族老們能夠進入,我們是沒有資格的,就算是在儀式期間也是一樣的。”那個唯一的村民急忙說道,這次回答的那叫一個迅速。
林光清周琪還有黃斌的表情正常,看來說的是真的。
“你們是一點蘭孃的資訊都沒有辦法提供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隻能將你們送出去了。”柳妃輕嘆一聲,似乎是很失望,林斐覃也做好了動作,隨時都會將人扔出去。
“別別,我再想想,你讓我再想想。”
柳妃的表情之中帶著不耐,似乎已經不想繼續耗下去了,原本以為完全沒有希望了,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周琪開口了。
“如果你說的是祠堂之中擺放在最上麵的那個人,我知道一些。”
林光清扭頭看來:“你怎麼會知道,你見過!”
意識到什麼的林光清此時的臉色更為漆黑。
但周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有關蘭孃的事情,隻有每一任的村長以及族老纔有知道的資格,或者是即將繼任的村長。”
果然在說完這話後林光清看向周琪的眼神之中便多了怨毒。
“據說蘭娘是我們的先祖,那年不知道為什麼,是個荒蕪的歲月,還有妖魔作亂,蘭娘捨己為人,為了我們村子,以身飼魔,救了整個村子的人,纔有了進入祠堂的資格,甚至就算是我們現在一直在進行的祈福儀式都是為了紀念蘭娘。”
這說的與之前他們在黃綢中看到的內容可並不一樣。
要麼就是那黃綢之中的內容是假的,要麼就是說周琪從村長那邊聽來的是假的。
又或者說,現在的周琪不過就是在說謊。
“周琪,你是覺得,我不會將你扔出去是嗎。”柳妃的眸色冷淡了幾分,而林斐覃直接將周琪給提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些都是村長跟我說的,他告訴我的真相就是這個,除了我之外,你不會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任何有關蘭孃的訊息,你要是想要知道更多,就隻能夠將我放了。”
即便這個時候,周琪還是要裝模作樣。
似乎還吃定了柳妃一般。
但柳妃卻不為所動,根本就沒有想過讓林斐覃停下。
眼看就真的要被扔出去了,周琪的臉色終於是變了了:“但有傳聞,蘭娘其實並非真的是我們村子的先祖,是外來的,死亡上也有技巧,據說是有人背後作亂,所以祈福儀式其實也是為了保證蘭娘能夠安穩下來,不會危害到村子!”
這次說的真的是十分急切。
柳妃抬手,周琪被放下了,卻忍不住嚥了口水:“但我當時知道,有關蘭孃的事情,村長還是有所保留的,恐怕要等到我完全繼任村長的時候,纔能夠告訴我全部真相。”
這點柳妃他們是相信的。
“行吧,那跟我們說說,明天的儀式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必須將流程都告訴我們哦。”柳妃轉頭看向秦瑜,“來幫忙,將人他們分開詢問,如果說的不一樣,就將人全都扔出去。”
“好嘞。”秦瑜將李青青提溜起來。
孫羽帶走了黃斌。
林斐覃就將周琪順便帶走了,柳妃看著林光清,至於吳煙雨,一副失神的樣子,已經沒有辦法正常交流了。
說是分開,但實際上還是在一個院子中。
隻是相隔比較遠而已。
一段時間後,重新彙集到了一起,這些人彼此聽不見說話的聲音,但是他們可以啊,所以能夠互相驗證。
這幾個人說的還是有點不同的,但不同點是在一些細節上麵,其實大差不差。
隻是這些人知道的隻是一些基本的東西,更為細節的東西恐怕還是要那些族老才知道的。
重新將他們聚集到一起之後,柳妃也沒有說如何處理這些人。
按照柳妃的想法,其實將這些人全都殺了是最乾脆的,其他幾個人都是附屬品,但是林光清這幾個絕對是跟秋蘭芝有著更深的仇恨,說不定不到最後時刻都不會死亡。
所以還是自己動手的話,纔是最有可能死亡的。
柳妃抬眸看來的時候,林斐覃他們幾個就明白柳妃意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針對自己的殺意,周琪連忙說道:“你說了,隻要我們什麼都說了,你就不會對我們動手,你該不會現在還想要殺了我吧。”
柳妃還沒有說話呢,屋內的錢瀾就出來了:“殺人這種事情是犯法的。”
之前他們將人扔出去的時候,錢瀾當時說服自己,不是親自動手,扔出去也不一定會死,所以沒有阻止,但親手殺人的話,那就是真的犯罪了。
柳妃回頭,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當真是一點都不心虛。
“但是放人是肯定不可能的,畢竟把他們放出去是會壞事的,我們會將人捆起來扔到單獨的房間裏麵,你先看著祝鳶吧。”柳妃說道。
但錢瀾並沒有動。
此時林斐覃三人上前直接將剩下的那些人拎起來。
“把吳煙雨留下吧,我看看還能不能夠問出一些東西。”柳妃留下了吳煙雨。
秦瑜順手就將吳煙雨給放下了。
隨後他們就帶著人在錢瀾的目光下扔到了之前的那間紙屋。
看到他們的動作,柳妃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果然前段時間的默契培養不是假的,自己都還沒有說什麼呢。
錢瀾看到這邊的情況後,便回到了房間之中。
而柳妃走到了吳煙雨的身邊,蹲下後,盯著吳煙雨看了一會兒:“別裝了,我知道你意識是清醒的。”
吳煙雨的身形微僵,卻沒有回應。
“你是害怕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後,會被他們咬死吧,但現在他們現在都已經被關押起來了,不如我們現在來說說看你的事情。”
“當然,如果你還是這般偽裝的話,還是將你扔出去吧,你知道,這樣的事情我絕對能夠做出來。”
吳煙雨的身體顫抖了幾分後,安靜下來,再抬頭看柳妃的眼神便清明瞭:“你想問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
然而柳妃卻搖頭說道:“不是哦,你還有很多東西沒說呢。”
“我知道的不比他們多,我知道的,他們都已經說完了。”
柳妃卻笑了:“你確定嗎。”
吳煙雨內心開始變得有點不安。
“你究竟是想要問什麼。”
“我啊,我就是想要知道,密道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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